“爸,你也太嚴肅了,你笑一個。”
“爸,還有你,不是我說你,你就是不太招小輩喜歡。”
三個哥哥埋怨三個爹,就是不埋怨自己。
哥哥們覺得自己挺和善的,肯定不會嚇到妹妹。
“我,我去換身衣服。”
溫軟揉了揉頭發,覺得自個太隨意了。
“不用。”
正在這時老爺子出來了,走過來笑看著外孫女道:“一家人何必這麽拘束。”
幾個舅舅也反應過來忙道:“對對對都是一家人,外甥女可不能跟我們見外,舅舅沒嚇到你吧。”
溫軟搖頭。
倒是沒怎麽嚇到,但確實沒想到江家人這麽多……
江老爺子帶著溫軟下了樓,滿是自豪,“咱們家這些孩子就隻有軟軟跟你們母親有七分像。”
“你們母親若是在天有靈,也會為咱們高興的。”
江老夫人去的早,幾個孫子也不太記得奶奶的樣子了。
但溫軟幾個舅舅肯定是記得的。
的確,他們見到溫軟的第一眼的印象就是太像了。
以至於多盯著看了幾眼,都把外甥女給嚇到了。
溫軟跟江老夫人容貌有六七分像,不用做親子鑒定都能確定的那種。
不過老爺子人在國外不看直播,幾個舅舅也不關心娛樂這塊,真沒見過溫軟。
若他們早見到了,事情也許就變得簡單多了。
“軟軟,這是你大舅舅江宏,你二舅舅江遠,三舅舅江誠。”
“你表哥……”
江老爺子依次給外孫女介紹了家裏人的關係,包括沒有趕來的那些。
老爺子是突然跑來的,打了大家一個措手不及。
溫軟幾個舅媽剛好結伴去看展了,就沒能趕過來。
另外還有兩個表哥出差,也沒辦法當天趕過來。
等江家一大家子人到了比這還要更熱鬧許多。
江家人都是好脾氣的人,素養高。
可這樣的人有個缺點,就是拉不太下臉皮來,最怕遇到溫正明那樣的無賴。
溫軟沒幾分鍾就跟江家人熟悉起來。
她讓廚房做了一桌子菜招待家裏人。
家裏的廚師已經超過外麵餐廳的水平了,冬天又容易犯懶,溫軟就更喜歡在家裏吃。
她胃口還不錯,經過這些日子的調理,她不但身體氣色都好了許多,胃口也比以前好了,沒那麽挑食了,什麽都愛吃兩口。
“舅舅,它叫幸運才一歲多。”
“我們幸運可是網紅狗狗很厲害的。”
溫軟抱著幸運跟舅舅和表哥們介紹。
好在大家都不怕狗,沒一個跟祁宴似的。
幸運如今已經從當初的社恐狗變成了一個社牛狗子,誰抱都行,還會各種撒嬌。
祁宴回來的時候,大家還在吃晚飯。
“老公,你回來了。”
溫軟抬頭看了眼笑道:“舅舅和表哥他們來看我了。”
祁宴這一回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臉上,有打量有試探,更多的還是擔憂。
江瑤當年嫁入豪門的下場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裏的。
所以如果溫軟在江家長大,江老爺子一定不會安排她進豪門。
尤其是溫軟和祁宴這樁婚事一開始的目的還是聯姻。
祁宴:“……”
老爺子昨晚隻顧著跟外孫女說話了,也沒來得及考驗這個外孫女婿。
沉默片刻江老爺子道:“外孫女婿回來的正好,咱們爺幾個喝兩杯好好聊聊?”
祁宴笑著點頭,“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溫軟看了眼桌上吃了大半的菜,隻能讓人再去添了幾個。
他們這一喝酒,這頓飯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吃的完了。
溫軟吃完以後,就跑健身房裏跟師傅去練八段錦了。
她這一走。
舅舅們手中的酒杯一放,開啟了審問模式。
“外甥女婿有些話舅舅可能說的不好聽,你別見怪。”
“軟軟那個混賬爹就是個畜生,從小就沒過軟軟什麽好的生活,我妹妹呢也早早的不在了。”
“我們這些長輩以前也沒照顧過她,所以如今她回來,我們難免是想多彌補她一些的。”
“有些問題我得當著你的麵問問。”
這是已經開始進入考驗階段了。
麵對對麵江家七口人的圍攻,祁總淡定的很,他笑著起身親自給每個人倒了酒,“舅舅有話直說便是。”
看到這架勢,祁倦匆匆的扒拉兩口飯跑了,都沒敢在東湖住,直接讓司機開車回自個的地去了。
太嚇人了……
溫軟練完八段錦。
祁宴他們還在喝酒吃飯。
她沒事就去書房了,給幸運找了幾套小衣服出來,每換套衣服就畫一幅畫。
被迫做模特的幸運:“……”
溫軟忙完看了眼時間十點半了,便忙著護膚休息了。
她現在睡的早了些,盡量不會超過十二點,早上起的也會早一些,帶著幸運去溜達。
回來就是吃早飯看書,做一些溫和的運動,然後是午飯午睡,畫畫打八段錦等等,每天的作息差不多是固定的。
也不知睡了多久,溫軟聽到了動靜。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祁宴才進屋。
祁宴換了睡衣,應當是怕回來打擾她,所以去別的臥室洗了澡,收拾好才過來的,身上並沒有太大的酒味。
但仔細看祁總不是很穩的腳步,說明他還是喝了不少。
“把你吵醒了?”
祁宴走過來,拉開被子上了床,抱著她親她的耳垂。
溫軟打了個哈欠,迷糊的問,“幾點了,十二點?”
“快三點了。”
“……”
“你跟舅舅他們剛聊完?”
“聊完半小時了,洗了個澡,還貼了個麵膜。”
“?”
“你哪來的麵膜?”
“用的你的,就那個藍瓶子裏的,似乎還不錯。”
溫軟:“……”
他還偷用自己的睡眠麵膜。
他倒是沒委屈自己,還拿了個最好的用。
“你用麵膜做什麽?”
“抗衰老,畢竟三十了,怕配不上你。”
溫軟懶得理會他的插科打諢,“舅舅他們是不是為難你了,聊到現在?”
祁宴抱緊她,又親了幾下,“算不上為難,多問了些問題而已,怕我欺負你。”
“我哪敢欺負你,你那些個表哥一人給我一拳,我就動不了了,哪有那個膽子?”
溫軟嗤了一聲。
聽他在這示弱,她表哥們可沒他這麽厲害。
就他那身手一拳打八個都沒問題。
不過她也看的出來無論是外公,還是表哥和舅舅們真的很關心她,也很寵著她。
他們是怕她和媽媽一樣遇人不淑。
外公那麽大年紀了,還堅持到深夜考驗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