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心裏不服氣的很。

到底誰不正經啊。

六十好幾的老頭子還跟人這麽調情。

如果那微信頭像是本人的話,對方也就二十多的樣子。

玩的可真花。

還有臉罵她。

她至少沒那麽流氓,也沒找比她小幾十歲的弟弟。

“這是我的職業,我不覺得不正經,別人無法定義我。”

“既然這樣,那你就滾出祁家,看你這瘋瘋癲癲的樣子能做祁家的少夫人嗎?”

“以後等祁宴做了祁家的家主,你這樣能管得了家族瑣事嗎?”

“現在就收拾東西給我滾蛋!”

祁振宏沒想到溫軟瞧著乖乖巧巧,溫溫柔柔的,結果脾氣這麽倔。

又倔又不懂事,當初他就不該同意這樁婚事。

更何況,這個兒媳婦也不是真正的名門閨秀。

一個假貨而已。

“這事您說了不算,除非祁宴開口。”

“我嫁的是祁宴,要跟祁宴一起生活的,除非他不想跟我過日子了,那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提交離婚申請。”

“住口!”

祁振宏威嚴慣了。

黎雲珠在他麵前都不敢造次。

他哪裏能容得下溫軟一個小輩這麽跟他強。

他說一句,她有十句等著。

溫軟垂眸,沒再說話。

多說多吃虧。

但該說她也會說的,絕不退讓。

看到溫軟沒再說什麽,祁振宏的理智恢複了些才道:“馬上停工,回去趕緊備孕,早點把孩子生了,不論男女至少兩個。”

祁振宏倒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

孫女也是可以的。

但不管孫子還是孫女,至少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對他們這種人家來說,風險值會降低一些,當然孩子再多兩個更好。

就是防著有一個不成器,或者出什麽意外,還有備選。

“我們不……”

不打算生孩子的話差點脫口而出。

不過這種事跟長輩是完全沒法溝通的,尤其是不能由她來溝通。

就算真要說那也是祁宴去說。

因此溫軟還是改了口,“我們暫時沒這個計劃。”

“沒有也得有,都結婚三年多了,連個孩子都沒有像什麽話?”

“別人跟你們同一年結婚的,孩子都已經會跑了。”

“別人是別人,我們是我們,每個人的人生計劃都是不同的,我們為什麽非要跟別人一樣?”

溫軟忍不住反駁。

“你……”

祁振宏站了起來,抬手就想打。

溫軟抬頭,目光倔強的看著祁振宏,沒躲也沒害怕。

她才不會妥協,無論發生什麽。

他要敢跟她動手,她就跟祁宴離婚。

她不能對祁振宏一個長輩怎樣,但她能在祁宴那鬧翻天。

讓祁振宏去麵對親兒子的怒火吧。

不過祁振宏這一巴掌到底沒下去。

他對女人一般下不了手,打兒媳婦也確實不像話。

祁振宏的手機響了起來。

不用看他也知道是祁宴打來的。

外麵那混小子肯定告狀了。

祁振宏沒接,手機一遍遍的響,響的他心煩。

“我也不逼你,如果你不跟祁宴生這個孩子,那就讓溫夢姍來。”

“畢竟她才是溫家的血脈。”

“我祁家的子孫本就該有血脈尊貴的人來生。”

“你別以為祁宴不願意,我就沒辦法了。”

溫軟沒說話。

讓祁宴跟溫夢姍生孩子?

如果他真有這個本事,她也沒辦法。

祁振宏沉默了會又道:“你如果真的愛祁宴,不想讓他出事,你就該答應。”

溫軟凝眉,“您拿祁宴的性命威脅我?”

“您一個做父親的,居然狠得下心對自己的兒子動手,目的呢就是要拆散我跟祁宴?”

“就因為我不是溫家人?”

那如果她是呢?

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但她並不想告訴祁振宏真相。

“不僅如此,更因為你八字帶凶,會克死祁宴的你知不知道?”

“青雲道長算出祁家和祁宴皆有一大劫,唯一的破解之法隻有祁宴娶了能化解他凶災的女人,或者那個女人能跟祁宴有個孩子,他才能保得住性命,祁家才能保得住。”

“那個人就是溫夢姍。”

“我讓你跟祁宴盡快生個孩子也是為你著想,這樣以後祁宴跟溫夢姍有了孩子,還是比不上你們的孩子,祁家也能交給你們的孩子繼承。”

“我知道祁宴喜歡你,為了成全你們我已經退了一步了,你還想怎樣?”

溫軟聽著祁振宏的解釋,隻覺得荒唐。

難道不是黎雲珠和溫正明聯合起來設的局?

她的八字居然還能克祁宴。

她連自己真實的出生時間都不知道,怎麽別人就知道了?

溫夢姍是唯一化解祁宴凶災的人,會有這麽巧的事嗎?

為什麽不是別人,偏偏就是愛祁宴愛的死去活來,還跟她是死敵的溫夢姍?

“你不信?”

祁振宏皺眉看著她。

溫軟搖頭,“不信。”

“那你應該去查查青雲道長是什麽人,你就應該會信了。”

“祁宴是我兒子,我隻希望他好,他喜歡的我也不會刻意為難,但事關他的性命和祁家的未來,我不可能袖手旁觀。”

“如果你真的喜歡祁宴,就忍心看著他因你而死?”

“可是這……”

溫軟忍不住反駁,“也,也太荒唐了。”

“這都什麽年代了,還要信這些。”

“一個溫夢姍或者一個孩子就能決定祁宴的生死和祁家的未來,那我是不是可以說祁家和祁宴也太沒用了?”

“好。”

祁振宏被溫軟氣的耐心盡失,已經懶得跟她說了。

“和你說這麽多你不聽,那就別怪我下手不留情了。”

“你和祁宴這婚必須離。”

“我是祁宴的父親,他是我兒子,是祁氏的未來,哪怕他以後恨我,我也不會讓他因你喪命。”

“那您想怎樣,殺了我?”

溫軟神色淡淡的,並不畏懼,“至少您現在做不到。”

她身邊都是祁宴給的保鏢。

如果祁振宏真的動手,保鏢不會袖手旁觀。

祁振宏不能把他怎樣。

溫軟剛說完這話。

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

“老爺,大少爺讓您離開這。”

“我們會保護太太的安全。”

是負責保護溫軟的保鏢首領。

祁振宏還沒來得及說什麽。

砰地一聲。

門被人大力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