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如遭雷劈,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

陪睡?

放著秦洛瑤那麽個白月光大美人他不去睡,要自己陪睡。

是因為秦洛瑤這一個月身體不方便,還是因為什麽?

“不答應?”

祁宴聲音沉了沉。

溫軟皺眉反問,“所以我在你眼裏就是一個暖床工具,想用的時候就用一下?”

祁宴點點頭,“之前一直養著你,也的確有這個原因,你這個工具還算得上好用。”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你也太……”

一旁的於木都聽不下去了。

哪有這麽侮辱人的。

溫軟攔住於木,冷漠的看著祁宴,“那抱歉,我不奉陪了,你去找你的白月光吧。”

“這婚你想離就離,不想離愛怎麽著怎麽著。”

說完,溫軟拉著於木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於木被溫軟拉著,背脊那道死亡視線一直威脅著他,跑出去之後,他差點癱倒在地。

他急忙鬆開溫軟的手,低頭看了眼手心,汗都出來了。

那個男人太可怕了。

溫軟有些歉疚的開口,“於木你沒事吧,我不該把你卷進來的。”

“不過你放心,祁宴那個人沒那麽無聊,他不會找你麻煩的。”

“如果呢?”

於木苦笑。

溫軟一臉疑問,“如果什麽?”

“如果他真那麽無聊呢?”

於木看著麵前這個傻姑娘,微微歎了口氣,“軟軟,我覺得祁少應該是喜歡你的,隻不過他這人……”

行為太渣了。

所以這種喜歡不見得是好事。

但同樣是男人,他能感覺出那位那點掙紮的小心思,因為喜歡才失控,可又因為身份而高傲,總說出些傷人的話。

“喜歡我?”

溫軟垂眸輕笑一聲,“我跟祁宴結婚三年,還是第一次聽有人說他喜歡我。”

“他有自己的白月光,不然我也不會這麽堅決。”

“算了不提他了,反正在他麵前我就一升鬥小民,鬥不起,他想怎麽玩我就怎麽玩。”

“等他心情好些了,我再求他吧。”

她能怎麽辦呢。

所謂的硬氣也不過是氣急了撂下的兩句沒用的廢話,硬不硬氣的以她的身份和地位都沒辦法跟祁宴抗衡。

隨他吧,不怕他的白月光生氣吵鬧,那就繼續這麽拖著。

反正她這樣的身份也回不到祁家了。

祁宴想拖,溫正明那邊可拖不得。

於木看她難受的崩潰,卻又不得不偽裝成無所謂的樣子很是心疼。

他伸手拍了拍溫軟的肩,“別灰心。”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軟軟你如果想走下去,就好好把粉絲經營起來,別想著放棄。”

“以後你想跟公司解約,粉絲的力量如果夠強是能逼公司低頭的。”

“如果你以後成大主播了,有粉絲做你的靠山,那些資本也不敢輕易將你怎麽樣的,至少……”

至少祁少不能再這麽欺負人了吧,不然就曝光他。

豪門不最重麵子嗎?

溫軟抬頭看著於木。

於木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我現在手裏頂用的主播可就你一個了,加油!”

“我跟你共進退,待下去咱們就繼續待,回頭要走你跳槽去哪裏,我就跟你去哪裏,你可不能辜負我的期望!”

溫軟愣了下,這是她第一次被人肯定。

“好。”

須臾,溫軟突然伸手抱了下於木,她彎起眉眼露出真誠的笑,“於木,謝謝你。”

不遠處,一輛豪車的玻璃緩緩落下。

坐在後排座的男人,看著前麵相擁的男女,以及女孩臉上溫暖明媚的笑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黑的跟鍋底一樣。

吳助理急忙請示,“祁總,我去把他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