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弄清楚了事情的經過。

她去群裏看了一眼,已經退群了許多人。

她的老粉接受不了她風格大變。

即便她本來沒那個意思,可她穿著豔星最經典的一套服裝在直播間裏唱跳,再加上那些人起哄,在別人看來就是她不要臉,故意一次博眼球,討要打賞。

她今晚隻直播了半場,但打賞金額卻比任何一場都高。

甚至有個人打賞了十幾萬。

那人也是直播間裏說話最下流,導致直播被封的人。

溫軟看著自己那群可愛的粉絲,在她最初直播的時候那麽支持她,一直鼓勵她,打賞的錢雖然不多,卻都是真心實意希望她好的。

結果現在一個個都對她失望至極,開始脫粉退群。

尤其是看到一個小粉絲道:“之前真的以你為榮,覺得你無論多難都那麽努力堅持生活,我牆上貼滿了你的照片,每次累的時候就不斷的鼓勵自己,軟軟那麽辛苦都沒放棄呢,我更不能放棄。”

“我打賞的不多,但一定是盡我最大的努力去打賞為你刷數據的。”

“你直播想要流量我理解,可這種做法我…不敢苟同。”

“再也不見。”

說完那個粉絲便退了錢。

溫軟終於忍不住崩潰。

她語無倫次的在粉絲群裏道歉,“對不起大家真的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解釋什麽也沒用了,辜負了大家的期望,真的對不起。”

溫軟想開直播跟大家道歉,但因為直播間被封,至少要二十四小時才能解封。

她開不了直播。

溫軟隻能於匆忙中錄製了一條道歉視頻,並且承諾今晚所有打賞會全部退回。

她都沒跟於木商量。

道完歉,溫軟抱著沒完成的畫作,眼淚一顆顆的往下落。

她隻想簡簡單單的活著。

賺點小錢,租個稍微暖和點的房子,養得起自己和幸運就夠了。

於木沒再打電話給溫軟。

他氣壞了,去公司找李謙理論。

即便被炒魷魚,要賠違約金,他也得把這事弄清楚。

雖然主播間齷齪暗算的事不少,可這樣搞一個小主播的名聲,未免格局太小了。

“豔星的衣服怎麽了?”

李謙並沒當回事,“她沒賺錢嗎,一晚上分到手裏幾萬的收入,她拿的不舒服嗎?”

於木正要開口,旁邊有人急道:“溫軟發了道歉視頻,承諾所有打賞都會退回去。”

“退回去?”

李謙笑了,“她以為公司做慈善的,要退她自己退,公司這部分不會退的。”

“這怎麽行?”

於木急了,“退回打賞才能表明誠意,溫軟不是靠出賣色相博眼球的主播。”

李謙笑看著她,“隻要簽約了公司,想讓你做什麽主播,就得給老子做什麽主播,不然就簽約滾蛋,真當公司是軟柿子隨意捏呢。”

“你……”

“你什麽你,你不想幹也滾蛋,想幹的話就老老實實的服從公司的安排,溫軟推薦的事公司會考慮的。”

於木被李謙趕了出來。

李謙甩出了溫軟當初簽的合同,違約金高達十倍。

溫軟賠不起,於木也賠不起。

溫軟處理完粉絲的事,便收到了塑料小姐妹的截圖問候,“溫軟,你去跳**啦。”

豪門圈子裏又熱鬧了,起因是某位千金小姐發了條朋友圈,配了溫軟直播的好幾張截圖,“某豪門前任闊太,某城第一名媛為了錢開始公然賣身了,朋友托我問睡她一晚多少錢,有相熟的姐妹嗎,幫忙打聽打聽,朋友急等著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