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被車內的風狠狠的吹了一把,差點把發型吹亂。

祁宴皺眉,脾氣不怎麽好,“車都不會開了?”

“對不起對不起按錯了按錯了。”

於木苦逼的想起,他開的是自己的車,不是祁總車庫裏那些豪車。

他的車沒有擋板,隻有加大風力的空調……

溫軟還是忐忑,一遍又一遍的看著鄭導的資料。

祁宴伸手把她的手機奪了過來。

溫軟急了,“祁宴!”

“你別鬧,我要麵試。”

“你是去麵試綜藝,以你最自然的狀態去。”

“這跟你了不了解導演沒有關係。”

溫軟愣愣的看著他。

祁宴耐心的跟她講職場之道,“別怕,聽我說……”

雖然他不做娛樂行業,但有些事是相通的。

最重要的是祁總心態好,情緒穩定,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

他最初接手家族企業,開家族會議時,麵對長輩各種無厘頭的刁難和糾纏,臉色都沒變一下。

接手之後更是不留絲毫情麵,鐵血手腕,把家族蛀蟲一個個都踢了出去。

祁宴耐心的跟溫軟講著。

溫軟焦躁不安的情緒逐漸緩和下來。

於木聽著羨慕極了。

不愧是祁氏的掌舵人,這能力也太讓人佩服了。

他聽著都受益匪淺。

可惜他做不到。

有些場合他比溫軟還慫。

車子抵達鄭導的公司時,距離麵試的時間還差十分鍾,不早不晚剛剛好。

“要我陪你上去嗎?”

祁宴目光寵溺的看著自家小姑娘,有種大家長送孩子去上學的感覺。

溫軟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逼自己鎮定下來。

“不用啦。”

“我可以的。”

“等我好消息哦。”

溫軟下了車和於木上了樓。

她還以為有很多麵試者,結果就她一個人。

這是她第一次見鄭導。

年過四十的中年導演,穿著一個藍色的小馬甲,腦袋上已經沒幾根毛了。

溫軟嚇了一跳。

鄭導比祁宴也就大十歲,祁宴以後不會也這樣吧。

“你什麽意思?”

鄭導見溫軟盯著自己的腦袋看頓時炸毛,“笑我禿?”

溫軟:“……”

“那不能。”

“您這是用腦過度,是…智慧的象征?”

這馬屁拍的溫軟自個差點吐了。

不行,太虛偽了。

她一臉為難的看著鄭導。

鄭導也看著她。

於木:“?”

不是,關鍵時刻你也不能卡殼啊。

再說了你怎麽能盯著人家腦袋看呢。

“鄭導鄭導,您別生氣。”

於木急忙站出來打圓場,“軟軟她第一次麵試,有些緊張,她沒別的意思的。”

“我們真的非常非常感謝您能給我們這次機會。”

“鄭導,您……”

於木劈裏啪啦說了一堆恭維的話,聽的溫軟尷尬的站在那,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的性格不太適合這種場合。

雖然豪門裏的宴會相互恭維更誇張。

可因為她的身份,她也不需要像誰低頭,打小就沒學會拍馬屁。

鄭導觀察著溫軟的表情。

在於木又一輪新的馬屁開始時,他忍不住攔住了於木,眉頭微皺,神色不悅。

於木看到鄭導難看的臉色,心中咯噔一下。

完了……

鄭導看了溫軟一眼,沉默片刻道:“你學過跳舞?”

溫軟點點頭,“一點點,不太專業。”

“嗯,如果我說我讓你現在做一個舞蹈動作,你覺得哪個舞蹈動作能讓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鄭導即興出了題目。

一旁的於木都傻眼了,怎麽也沒想到鄭導題目的角度這麽刁鑽。

這跟綜藝節目有什麽關係?

溫軟想了想,拉開了旁邊的凳子,“於木你讓讓,別擋我的道。”

她把價值兩百多萬的包隨手一扔,腳上的鞋子一甩,而後退後站好,上去就是幾個標準的後空翻。

就是地有點小,最後一個的時候方向有些偏,直接朝著鄭導的光頭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