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狗仔對紀琛的偷拍,和一些主動放送給狗仔的爆料,紀馨成功的看到,整個C市都傳的沸沸揚揚的謠言,被狗仔證了個石錘。
紀家唯一繼承人患有了罕見的精神疾病和心理疾病?這個天大的瓜,瞬間逆轉了紀琛之前關於“C市第一渣男”的風評,人們都開始同情起這個豪門之子來了。
當然,有的消息,因為算不上豪門密辛,所以其他豪門大族也略知一二。
比如,紀家的繼承人不止一個。
還有個紀霆的私生子,甚至還有虎視眈眈的紀家二房的獨女,還有紀家剛找回來的遺珠原名紀歡現名秦雪。
晚宴這種東西,對於年輕人來說作用等於變相的相親,對於久經商場的大人們來說,便是聯絡感情談生意和打聽消息的最好的機會。
“喲,錢夫人啊,老公,你過來一下,錢夫人家兩口子都在這兒呢。”一約摸不過三十的女人挽著走過來四十多的中年男人說道。
錢父舉著杯說:“好久不見啊,謝老弟。”
謝奇明和錢父一直有合作意向,隻是在等待時機,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不需要了。
謝奇明碰了碰錢父的杯子,嘬了一小口酒,和錢父客套了幾句,沒有繼續深交的意思。反倒是他新娶的小老婆,一直對錢家和紀家的瓜特別感興趣。
忍不住開口道:“錢夫人,令愛錢小姐和小紀先生怎麽沒有一起來呢?是不是真的像傳聞一樣……”
謝奇明看了一眼身邊的妻子,隻是瞪了一眼,卻並沒有從言語上嗬斥她這種不禮貌的行為,因為他也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錢母和錢父臉色都變了,這明顯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點麵子都不給。
錢母黑著臉差點把白眼翻上天,還是錢父開了這個口道:“都是謠傳,我女兒早就去日本玩去了,一直沒回來,紀琛啊,估計你們得去問紀家,我也不知道他的事。”
誰敢去問紀家?主動找揍嗎?
謝奇明倒是笑了笑,不打算再問,但是他的小老婆又來了一句:“聽謝先生這話,好像是要和紀家撇清關係啊,您兩家,不是準備結姻親了麽?”
被她這提醒,謝奇明也一副突然想起來什麽的模樣,順著她道:“對啊,之前不是流傳令愛和紀家的紀琛要定親了嗎?現在,你們這是?”
錢父笑的臉上的褶子都在顫動,恨不得化成兩把刀,把麵前這一對不懷好意的狗男女一人來一刀。但是表麵功夫得做足啊,錢父頗為為難的樣子道:“本來我們兩家是有想法,但是我考慮到小女或許頑劣,脾氣也大,又老是不著家,都給我們慣壞了,喜歡到外麵瘋,覺得把這樣的女兒,交給了紀琛,對紀琛和紀家都不負責任啊,於是還是算了吧,婚事就此作罷。”
錢父一番話聽的錢母眼皮一跳一跳的,但是不做聲也就算是默認了。
紀母其實聽的很清楚,關於錢父那番說辭,句句怪自己的女兒,但是也就等於變相承認了近來C市的流言蜚語。要不然,他們紀家的門檻,早就被想要嫁給紀琛的女孩子踏破了!
“錢先生說的極是,我也是這麽想的呢,這麽巧啊,就遇上了。”紀母每一步都走的派頭極了,身上的絨皮大衣上的細閃,像針一樣直紮在錢父眼底。
錢父心道:完了完了,當場被聽到,都沒法解釋……
紀母看了謝奇明一眼道:“謝先生也在呢?上次跟紀霆說的那事是關於什麽來著?我也想不請了,我丈夫就在那裏,說不定是在等你過去呢。”紀母伸手一指,紀霆拿著酒杯和幾位C市商界泰鬥談笑風生。
謝奇明眼睛一亮,這是紀母在給他機會?於是立馬拉著自己的小老婆匆匆道:“先走了,告辭,你們聊,你們聊。”
小老婆還想看戲,直接被謝奇明把頭摁了過來,謝奇明的聲音難得正經起來:“別鬧了,給我小心點。”
這邊,紀母把酒杯給了服務生,上下打量著腰背有些瑟縮著的錢父道:“你剛說的話,也是我的意思,既然都到這一步了,就開門見山吧,兩個孩子的事,就這樣算了,我也不想再勉強,但是姓錢的,我要告訴你,紀琛他姓紀,就不是你們能隨意詆毀的。”
紀母的聲音變得狠厲起來,錢母不屑,剛想說什麽被錢父往身後推了一把,錢父對於最近發生的事,也表現得很疲倦。
他道:“兩個孩子自從在一起後,是什麽樣子你心裏也清楚,不提別的,紀琛對我家亦涵下了幾分心思,你我都看得出來,麵子不重要,所以紀琛拒絕我家亦涵策劃了半個多月的求婚,也沒事,但是亦涵因為他三番兩次的受傷,這是我作為一個父親所不能容忍的。”
錢父看向了紀母,眼神裏有了無畏和勇氣:“所以,孩子們好聚好散,紀夫人您也得饒人處且饒人。”
紀母聽了他的話,表情也柔和了幾分,剛才的咄咄逼人是因為乍一聽見錢父的話,過於憤怒,而現在,已經慢慢冷靜下來,覺得其實錢父的做法,也無可厚非。
“好。”紀母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本來就不想來參加這種晚宴,但是又不想看見紀霆帶著別的女人來參加,於是才來,碰到了錢父這一出,在這裏就更加待不下去了,不如早點回家,還能和兒子好好待一會。
紀母一回到家,才發現秦雪也在,大喜過望:“小雪,你怎麽來了?”
秦雪看了看紀琛說:“聽說紀琛病了,來看看,我爸媽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還多虧紀琛幫我們找到住的地方,要不然還要露宿街頭。”
“怎麽會露宿街頭呢?你回家來啊,這就是你的家啊。”紀母脫了絨皮大衣,滿眼都是秦雪,都忘了看一眼自己的兒子在幹什麽。
秦雪倒了兩杯熱水過來說:“我今晚就留在這裏吧,太晚了,回去也不方便,而且也可以陪你說說話。”
秦雪還是沒辦法麵對紀母叫出“媽”這個字,甚至叫“阿姨”她都覺得不能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