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琛沒想到他們還會動手,也怪自己出門情急,竟然沒叫幫手。紀琛護著秦雪艱難的和他們纏鬥著,紀父結束了電話也加入了打鬥。
錢亦涵看著紀琛和紀父,明顯落在下風,錢亦涵想到了紀琛下車前,對她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一定待在車裏不要出去。不過都這種時候了,她雖然打不過他們,但是也能給他們添點麻煩了。
錢亦涵打開了手機裏的模擬警車鈴聲,然後跑下車喊著:“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那幾個男人一聽警察來了都住了手,往旁邊的麵包車上鑽,就算意識到是被騙了,也將就著駕車離開,因為如果再拖下去,還真的不知道能不能走。
錢亦涵跑到紀琛旁邊,看著紀琛身上和臉上的傷口,有些心疼的說:“下手也太重了。”紀琛半倚在書櫃旁,摸了摸錢亦涵的臉頰說:“沒事,你幫我打個救護車電話,我估計她養父需要去醫院。”
秦母抱著秦父泣不成聲,秦雪想起來了,秦父替她挨了那一拳之後昏迷了。秦雪說:“這不是衝著還債來的,這是報複,是故意的尋仇!”
紀琛心裏一驚,卻聽見錢亦涵尖叫一聲,原來她被橫倒的掃帚報道了。紀父離錢亦涵最近,看著她捂著臉滿手的血,下意識往地上看,全是沾了血的玻璃碴子……
“紀琛,快,快!送亦涵去醫院,快點,快送她去醫院!”紀父已經語無倫次,紀琛慌了起來,跑過去看見捂著臉的錢亦涵。
錢亦涵沒有哭,也說不出話來,但是血卻不停地在流,紀琛從來沒有如此後悔過,他就不應該答應讓錢亦涵來才對,如果她真的毀容了,不就毀了她一輩子!
紀琛抱著錢亦涵放到車上,發現她真的好輕,平時就是瘦瘦小小蹦蹦跳跳的一隻,在他身邊不停地說著話的人,現在緘默的可怕。
“你別怕,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亦涵,想哭就哭出來,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讓你跟過來。”紀琛打著火,手一直在抖,打了好幾次才發動車。
紀父那通電話也有了效果,警察和紀家都來人了,送秦父秦母還有秦雪去了醫院,而紀父要跟著去一趟警局,紀母幸好沒跟著過來,要不然看著秦雪那個樣子又要心疼的日夜都睡不著覺。
不對,如果是尋仇,那麽又是誰和紀家有這樣的深仇大恨?處理方式又如此地段粗暴。
紀父舔了舔嘴角的血,如果讓他查出來是誰,他要讓他們化成灰,都得喂魚。
紀琛直接抱著錢亦涵送去了急診室,錢亦涵終於送來了手,躺在病**,她緊閉著眼,臉上血肉模糊,讓人心悸。她抓住紀琛的手說了四個字:“紀琛,我疼。”
那本來嬌媚歡快的聲音變得喑啞刺耳,紀琛握住了她的手說:“沒事的,沒事的,醫生會給你治好的,我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不用怕。”
紀琛第二次落了眼淚,為了一個不是餘歡卻因為他而受傷的女人。
錢亦涵鬆了手說:“你出去吧,不要看我……”
紀琛被護士催促著出了急診室,抱著頭,懊惱與悔恨交織成一種複雜的情緒,也許,他才是災星,才是萬惡之源……
錢家由於接不到女兒就去了紀家,本來以為會等來什麽好消息卻等來女兒進了醫院這個消息,錢母猶如遭了晴天霹靂,對著錢父一頓劈裏啪啦的罵,紀母和紀老爺子隻能陪著,都噤若寒蟬,畢竟是自家理虧在前。
錢母一到醫院,上下打量了紀琛一番,本來越看越順眼的女婿,變得越來越麵目可憎。錢父立馬擋住了自家已經開始暴走的老婆,生怕她再給紀琛撓兩下,那就真的不好弄了這個事。
“老婆大人,別急了,坐下來等吧,咱們閨女從小就是吉星福星,不會出什麽事的,再說了,隻是摔了臉嘛,現在科學技術這麽發達,我們找最好的整形醫師,把她的臉做回來,不,做的比之前還好看……”錢父說著,卻越說感覺味道越不對。
錢母直接一個包摔在他的臉上,大罵道:“姓錢的,還有空安慰我呢啊?不是你親閨女啊?說話說的這麽輕巧,女孩子破相在你眼裏這麽小一件事呢?還想整容?我給你整一個你要不要?我閨女長的這麽好看,還需要怎麽好看了整去?你他娘的給老娘閉嘴,越看你越來氣!”錢母說到最後,竟是惡狠狠瞪了紀琛一眼。
樓道的護士本來想提示錢母醫院不可大聲喧嘩,可是看錢母這個架勢,生怕自己走過去就被撕兩半了,還是繞著走吧。
錢父錢父坐在外麵和紀琛一起等著急診室的情況,好幾個時辰過去了,急症室才亮起了綠燈。醫生走了出來對紀琛說:“臉上的玻璃渣都取出來了,有些傷口還是比較深,早點聯係專業的整形科醫院吧,可以自體移植皮膚。”
錢母一聽,眼淚就下來了,一邊打著錢父一邊說:“你看吧,沒良心的,破相了吧,真破相了啊,我閨女那得多難受啊,都是你,沒事要這麽早把閨女推出去……”
錢父默默忍著,拍著錢母的背,眼神卻一直看著紀琛,紀琛從他的眼神裏看到了憤怒和責怪。
紀琛終於開口說:“事情發生的很突然,她被絆倒了,臉剛好朝著一地的玻璃渣,如果這件事真的對她的身體和心靈,有不可磨滅的創傷,我一定會對她負責的你們放心。”
錢父一直隱忍不發,等著的就是紀琛這句話,雖然說他錢多的女兒不愁嫁,但是如果破了相,傳出去,多少會對她擇婿有影響,而紀琛不能說和他有直接關係,但是如果他認了,對於自家女兒來說,倒算是因禍得福了。
“希望你說得出做得到,我女兒,我不會隨便把他交出去的,一旦我把她交給你,如果她受了一點委屈,就算我和你父親是多年老友,我也不會講一點情麵。”錢父的這番話也說出了錢母的心聲,錢亦涵從小就是寵著長大的,本來就沒想過嫁出去,反而想的更多的是讓女婿入贅。
但是,如果對方是紀琛的話,入贅顯然不太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