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唐,叫安年,是唐秋女士的律師。”唐安年進了房間直接落座,周梓潼摘了墨鏡口罩,吩咐那兩個保鏢出去。

“唐安年?唐大律師,久仰。”周梓潼皮笑肉不笑的打了個招呼,順勢坐了下來。唐秋是紀母,唐安年是她親侄子,唐家三姐妹唐秋,唐湘,唐粵,嫁的最好的最有手段的是唐秋。兒女比較出息的是唐湘,唯有唐粵,隻有一個獨生女兒名叫唐詩,據說還是個大學生。

唐安年看著周梓潼拿出手機於是笑了:“你可以不必給我姨夫發消息了,如果沒有他的默許,我又怎麽能夠出現在你的麵前。”

周梓潼瞬間心冷了一半,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剛剛在購物中心還好聲好氣的哄著,背地裏卻默許了唐秋的律師來找她。

周梓潼臉色有些難看,但是轉念一想又笑了起來:“既然如此,我也沒時間跟你耗著,有事就直說吧。”

唐安年點頭:“最好如此。”

唐安年從公文包裏掏出了一份文件放在茶幾上,周梓潼伸手拿了,沉甸甸的一疊紙。

在周梓潼翻閱文件的同時,唐安年又道:“隻要你簽了這份文件,上麵所承諾的東西都將是你的,如果你不簽,就是在給自己惹麻煩。”

“嗬,惹麻煩?她想怎樣?孩子是我的,誰都別想帶走。”周梓潼翻了翻,文件的意思大致是讓她答應,孩子一生下來送去紀家,她可以拿到大筆補償和不動產,隻不過孩子的事,從此都和她沒有關係。

周梓潼早就意料到會有這麽一天,她也早就打定了主意,雖然不能入紀家,但是她隻要孩子一生下來,把孩子留在身邊,紀家照樣得像祖宗一樣供著她。

因為紀家這一輩一脈單傳,隻有紀琛一個男丁。如果到時候紀老爺子知道了她的孩子是紀家的,不說唐秋了,就連紀琛的父親也動她不得。

隻是周梓潼太驕傲了,她能想到的,難道紀母就想不到?

唐安年也看得出來,這個女人的野心遠不止此,不過匹配不上自己能力的貪心都會顯得愚蠢。

周梓潼摸著肚子說:“我做過胎檢了,百分百確定是個男孩。”說完,她笑了起來,眼神裏滿是神采。

唐安年說了聲:“恭喜。”但是看向她的眼神,還是有幾分悲憫。

“這份合同我不會簽的,你走吧。”周梓潼起身欲送客,唐安年垂下眼皮道:“真的放棄了衣食無憂的過完下半輩子,而選擇身敗名裂又痛失愛子的生活嗎?”

“你說什麽?”周梓潼脊背一涼,身體僵住了。

唐安年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一支錄音筆,然後打開。

“周梓潼小姐,雖然我很厭惡叫你的名字,還是不得不這麽稱呼你,如果你已經下定決心要留住這個孩子,又想靠著紀家下半輩子衣食無憂,那麽你這個算盤打錯了,如果我要讓你毀滅,就算是紀霆的父親也護不了你,因為我動的是孩子的母親,而不是孩子。”

唐秋的聲音平淡中透出狠厲,最後兩句話一下字點醒了周梓潼,隻要孩子生下來了,她和孩子就是分離的了,就不是一體了。

可是她不甘心啊!不甘心永遠被人擺布,不甘心成為男人想要就要不要就扔的玩物!

周梓潼手一掃,將茶幾上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上,她整個人氣的顫動,她不想簽那份文件,也第一次開始痛恨她以前所仰慕的紀霆,他根本早就知道了她會是什麽結果,所以一切都是虛情假意,一切都是一場交易!

她早就該看透了,和他們鬥,她永遠是輸家。

唐安年撿起了錄音筆和文檔,錄音筆收進了口袋,文檔整理了之後又放在了周梓潼麵前。

周梓潼看著那份文檔,看的渾身疼,突然,下體溫熱的感覺讓她終於崩潰,肚子裏傳來的劇痛讓她忍不住喊出聲來:“來人啊,我可能要生了。”

唐安年對這個結果也有了預想,因為一見到她,就知道這個肚子這麽大,可能隨時受刺激都會生產,姨媽也應該知道,所以才刻意挑了這麽個時候,讓自己帶著合同來刺激她的吧。

“我叫了救護車,你忍住。”唐安年吩咐其中一個保鏢將周梓潼抱起來,他不想親自動手,一因為生孩子晦氣,二因為天生的潔癖。

救護車護送周梓潼去醫院的同時,唐安年也陪同在車內,他上車前給紀母發了一條信息:一切順利,在去醫院的路上,因為早產。

紀母和紀父剛剛在打高爾夫,現在坐在一旁休息,紀母在給紀父去換衣服的路上,手機在桌子上震動了一下,紀父看了眼屏幕,望向妻子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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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歡,徐舟,你們倆來我辦公室一趟。”謝晏純下達了指令,不一會二人就到了辦公室門口。

辦公室裏除了謝晏純還坐著另一個女人,估計就是知名經紀人洛麗山了,隔著磨砂玻璃門,餘歡和徐舟的心情一樣的激動。

進門後,謝晏純介紹道:“這是洛麗山,以後也就是你們倆的經紀人了。”

餘歡和徐舟激動又興奮的向洛麗山問好:“麗山姐你好。”

洛麗山也沒什麽架子,溫溫柔柔的笑著說:“你們好,自我介紹就免了,你們一個是餘歡一個是徐舟,我都記得住,不過,我對新人隻有兩個要求,希望你們都能做得到,第一是勤奮,第二是單身。”

謝晏純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但是也幫著說:“你放心,兩個都是單身,是單身,都是簽了合同的,之後的日子裏,就辛苦你了。”

“我……,知道了。”餘歡說的有些猶豫,徐舟答應的爽快,洛麗山注意到餘歡好像有什麽要說的,於是問:“餘歡,你有什麽問題嗎?”

謝晏純走了過來,對著餘歡說:“向你麗山姐討教的機會多了是呢,就不急在這一刻了,有什麽問題等會再問,我先和你們的經紀人討論一下這個劇本,你們倆可以去劇組了。”

洛麗山看得出來,這個餘歡肯定有什麽貓膩,不過謝晏純這麽護著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了,畢竟合約擺在那,謝晏純也再三擔保過,隻要不影響她的工作就一切都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