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歡的行李少的可憐,一個密碼箱再加一個大背包就是她所有家當了。紀琛把她送去了租房,而唐詩指揮著搬家公司的員工在門口進進出出的,讓餘歡目瞪口呆。

仿佛看到了《小時代》裏顧裏搬進新別墅裏的場景,但是也沒那麽誇張,隻是相比餘歡,真的多多了。餘歡自告奮勇去幫忙,唐詩也樂於和餘歡一起動手,倒是紀琛公司還有點事先走了。

唐詩看著紀琛走了,馬上把餘歡拽到門口旁的過道裏,唐詩抓著她的肩膀說:“來,看著我,你認真的?”

餘歡有些迷茫:“什麽認真的?”

唐詩咬牙:“和我哥啊,紀琛啊,你是認真的?”

餘歡聞言一笑,直接把左手舉起來,映入唐詩眼裏的是中指上亮閃閃的鑽戒。

“牛逼!你們倆!牛逼!”唐詩驚的目瞪口呆,心裏雖然是想祝福他們的,但是看到這個鑽戒後,她想到了紀母,想到了紀家,那種本就不安的感覺愈加強烈。

“你知不知道和他在一起,真的可能會完全改變你之前的生活軌跡?如果真的出了什麽意外,對你的生活可能是毀滅性的打擊,餘歡,我真的沒有危言聳聽,你和他不一樣,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雖然他是我表哥,但是我更加不希望你真的進入他的生活。”

餘歡的手有些涼涼的,她握著唐詩的手,笑容略帶苦澀:“你說的我都明白,他之前也跟我說的很清楚了,但是我相信他,我也相信我自己,的確我和他門不當戶不對,這是我沒有辦法改變的,但是我可以讓自己變得更優秀,然後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旁,不是嗎?”

唐詩聽完這番話,明白餘歡是鐵了心了,自己再說也無益,但是從心底裏,她確實是有些抗拒餘歡和紀琛在一起的,隻因為紀琛遠沒有餘歡心思單純。

兩人回到房間開始收拾東西,各自都麵色沉重的收拾房間,氣氛,一下子就尷尬了。

餘歡收著收著,突然翻了起來自己的包和口袋,摸到了一個硬硬冰冰的小東西,是紀琛家的鑰匙,她得還回去才對。

沒有和唐詩打招呼,她便匆匆打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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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行駛著一輛黑色轎車,速度很快,讓人來不及注意車牌,車內坐著駕駛座的是孫越,難得回國陪唐安禾幾天,就碰上了唐安禾的姨媽紀母準備對紀琛住的地方進行突然“襲擊”

“安禾,我怎麽心裏這麽不安呢?按理來說高興才是。”紀母握著唐安禾的手,唐安禾一笑:“別想多了,姨媽,就當那麽久沒見紀琛了,想他了,去隨便看看,心態放平和不就好了嗎?”

孫越插嘴道:“再說了,紀琛要是真有女朋友了,那不是件好事嗎?姨媽您就可以催著他早點定下來,早日抱孫子。”

紀母一想到孫子,心裏是挺美的,瞧了瞧唐安禾和孫越兩口子說:“你們倆,多反省反省,怎麽結婚快一年了,都沒點動靜。”

“姨媽,我們倆還沒打算那麽早要孩子,孫越國外生意挺忙的,我這邊現在也事多,顧不上,也不想說什麽生了孩子給爸媽帶,覺得挺累人的。”唐安禾解釋著,朝孫越使了個眼色,孫越會意:“是的,再過幾年,我們倆事業都穩定了,時間空閑了,再考慮要個孩子。”

“話這樣說沒錯,但是安禾再過幾年可就高齡產婦了,怕對身體不好。”紀母說出了自己的憂慮,隻見安禾神色自然:“沒事的,到時候再看,身體這方麵的話,姨媽您是知道的,我打小就身體好。”

紀母點了點頭,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對了,詩詩眼看著要畢業了,雖然還有一年,孫越反正也是做這一行的,到時候把詩詩就安排在我們市吧。”

唐詩和孫越相視一笑:“早就安排好了,明年就去阿越的分公司實習,設計助理,離唐家老宅也近的很,那丫頭又懶又戀家,這個安排她肯定會喜歡的。”

紀母還準備說些什麽發現已經到了,連忙下車整了整衣服和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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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找找,沒事,你看著我我怪不好意思的,我自己找找就好了。”餘歡把紀琛從客房裏推了出去,紀琛隻好回到了客廳繼續看乏味的財經新聞。

餘歡本來準備還了鑰匙就走的,卻發現自己好像又把之前唐安禾送她的頸鏈丟了,她記得她隻戴了一次,然後就放枕頭下了,可能是滑床底下去了,也怪她粗心大條,老丟東西。

“叮咚。”門鈴聲響起,紀琛切了監控視頻,紀母親切的笑臉讓他不寒而栗,紀琛故作鎮定和視頻裏的紀母問了好,拿起手機給餘歡發了條微信:我媽來了。

他想看一看餘歡什麽反應,沒想到“咚”的一聲,二樓客房響起了一串聲音,緊接著就是餘歡緊鎖房門,紀琛都能想象的到她驚慌的小表情。

紀琛一開門,覺得這個陣仗還不簡單,紀母為首,孫越和唐安禾站在其後,像兩個天兵天將護送王母娘娘。

什麽破比喻,《西遊記》看多了?

紀琛暗自吐槽自己,把三人迎了進來。

紀母眼神早就落在了那雙墨綠色的啞光皮質高跟鞋上了,但是也不做聲,進了屋子首先開始打發紀琛說:“阿琛,媽媽還有東西在車上沒拿上來,你去幫媽媽拿一下,孫越開了一路的車累了。”

紀琛應了聲“好”,直接拿了孫越的車鑰匙出門,對於紀母的任何要求,從小到大,他都是有求必應的,順從,早就成為了一種根深蒂固的習慣。

紀母待紀琛走出去後,叫來了吳媽,吳媽誠誠懇懇為紀家做了大半輩子,也知道紀家當家人還是紀老先生和紀夫人,隻用眼神示意二樓第一間客房。

唐安禾和孫越扶額,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姨媽都沒帶什麽東西出門,難怪就是拿了個幌子讓紀琛出去。

唐安禾說:“姨媽,紀琛也沒主動交代,您這麽做,有點不合適吧。”

紀母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沒事,我隻是想看看這姑娘,又不會對她做什麽,要是合了我的眼緣,就讓紀琛和她早點把事情定下來,免得我和他爸每天都愁著什麽時候才能抱孫子。”

唐安禾對紀母的這番話是不信的,門當戶對這一套,越是高家大族就越是看重,平時談個戀愛都怕出各種幺蛾子,更何況現在還是談婚論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