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的綠樹白牆,餘歡不禁感歎一聲有錢真好啊……

白蘿玉住的是獨棟小三層的別墅,自帶一個不小的花園,裏麵又長椅秋千還有動物小噴泉,雖然和紀琛唐詩廝混的那些日子她已經算是體驗過人間富貴了,但是相比她們的生活,白蘿玉的生活標準顯然更接地氣一些,雖然就算是這樣,對於她來說也是遙不可及的目標。

白蘿玉的孩子蒜蒜倒是對於家裏來的新客人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一直圍著餘歡轉,時不時還要拖著自己的大玩具放到餘歡麵前搗鼓,餘歡也不知道他是何用意,隻能乖乖的看著他玩,而蒜蒜對於餘歡的注視也是十分上心的,時不時要搞出點什麽動靜,然後扭頭看向餘歡,餘歡不知其意,反而是白蘿玉喝著咖啡眼尖的很,大聲誇讚道:“呀,我寶貝真厲害,太棒了,是媽媽見過最棒的小朋友。”對於著簡單重複的誇讚,餘歡有點不信這是那個能寫出‘雲是隨風走的,我便隨你遊吧‘這樣的句子的宴請作家。

蒜蒜癟著嘴,似乎是對餘歡的不上道表示不滿,餘歡反應過來立馬說道:“你這個東西拚的真好看,是姐姐見過拚的最好看的。”白蘿玉聽見餘歡現學現賣的這一句差點笑噴,不過蒜蒜倒是十分受用,又搖頭晃腦的開始鼓搗著那些玩具,白蘿玉見兒子得到想要的誇獎後於是對餘歡招了招手道:“你過來吧,這孩子隻要被誇了,高興勁能讓他自己玩很久的,你過來我給你煮了咖啡,過來我們一起喝。”

“好的,謝謝你呀,白小姐。”餘歡走到茶幾旁,另一個淡藍彩釉的咖啡杯冒著熱氣,香味濃鬱勾人,餘歡拿起了杯子對著白蘿玉一笑,白蘿玉道:“嚐嚐,不過先跟你說一聲呀,這是我老公從雲南帶過來的小粒種咖啡,味道是比一般的咖啡苦很多的,如果你不喜歡太苦的味道可以去廚房拿奶精球和方糖。”

白蘿玉的話勾起了餘歡的興趣:“苦嗎?有多苦?沒想到雲南還有本地種的咖啡呀,一直以為我們的咖啡都要靠進口呢。”餘歡輕輕抿了一口,的確苦的不行,不過卻沒有那種速溶咖啡的顆粒感,入口是十分順滑的感覺,白蘿玉見著餘歡微皺的眉頭逐漸舒展,於是道:“怎麽樣?是不是覺得很神奇?”

白蘿玉指的神奇乃是它的回甘,重重的苦味過去後那一抹撩人的舒爽的甜香,製裁是這款咖啡最迷人的地方。餘歡點了點頭說:”是挺不一樣的,不過我還想嚐試一下加奶加糖的味道。”

“可以呀,你去廚房打開第一個上麵的櫃子就可以了。”白蘿玉隨即又補充一句:“那裏麵還有一盒小餅幹,你可以順便幫我也拿過來,我們一起吃。”

對於白蘿玉的這個提議,餘歡覺得非常好,因為她平時也是個嘴巴一直停不下來的人,家裏回一直備著些小零食。

餅幹一擺上茶幾,蒜蒜就吧嗒吧嗒一路小跑過來,喊著:“麻麻,麻麻,我也要吃。”白蘿玉一把抱起兒子正經的說道:“爸比在家的時候是怎麽說的,小孩子不可以吃大人吃的零食,要不然長不高的,你還記得嗎?”

餘歡忍著笑,蒜蒜的眼睛立馬紅了起來,可憐兮兮的說:“可是爸比說了,吃一點點隻要麻麻同意,就可以。”說完,蒜蒜仰頭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親娘,親娘早就被逗得哈哈大笑了,然後立馬正經起來點了點頭道:“這個小餅幹你隻能吃一個,你自己的小餅幹在你的房間裏,餓了就去拿自己的餅幹吃好嗎?”

“好,我知道了。”蒜蒜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餘歡打開小鐵盒,然後立馬伸出手抓住一把餅幹麻溜的滑下沙發跑了,他的親娘還愣在那裏不敢相信自己跟兒子說了這麽多他卻不聽,餘歡強忍著笑喝了口咖啡準備看戲。

“蒜蒜,你給我滾回來!”白蘿玉大聲的叫著,生氣極了,覺得自己作為一個母親的尊嚴被挑釁了,還是當著外人的麵,都不給親娘一點麵子,這現在還小,就敢這麽無法無天,以後長大了怎麽得了?

餘歡還不知道白蘿玉的心理活動,隻看見蒜蒜又仰著頭說不出話來出來了,不過卻是朝著餘歡走去,他的臉憋的通紅,用小手指著自己的喉嚨,眼淚開始狂飆……

餘歡沒想到事情反轉的這麽快,於是和白蘿玉對望一眼,趕緊

就近把咖啡往蒜蒜嘴裏灌,咖啡以進嘴,蒜蒜的眼淚飆的更歡了,他沒想到麻麻每天都喝的東西比他生病了吃的藥還苦。蒜蒜努力咽著東西,一咽下去立馬:”哇!”的哭出了聲。

“,麻麻,麻麻,麻麻!”蒜蒜一聲叫的比一聲慘,白蘿玉立馬把他抱在腿上哄著:“寶寶不哭不哭,現在知道錯了沒?讓你不要吃,還吃得這麽急,小朋友本來就喉嚨細,你還不聽麻麻的話,真是的,要告訴爸比來教訓你。”

蒜蒜一聽麻麻還要把事情告訴爸爸,哭的更傷心了,簡直上氣不接下氣,餘歡作為旁邊的一個大活人,隻好幫著遞遞紙巾什麽的,等著蒜蒜不哭,已經是五分鍾後了。

白蘿玉嫌棄的擦著身上被蒜蒜蹭的鼻涕眼淚,然後突然問了一句:“你還小呢,別信男人的結婚這麽早,就算結婚了也別急著生孩子,這日子有了孩子後,都會亂了套的。”餘歡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白蘿玉突然跟她說這個,但是她能感受的到,白蘿玉說的話全是肺腑之言啊。

一天就在和白蘿玉聊聊吃吃喝喝中過去了,許是蒜蒜喝了杯咖啡的緣故,平時十點多就睡了,今天卻到了十二點還活蹦亂跳的,白蘿玉哪能讓他這麽猖獗?到了十二點,一個橫抱就算她不情願也給扔到**去了,蒜蒜在**坐了起來,眨巴眨巴著大眼睛看向白蘿玉說:“媽咪今天可以和我一起睡嗎?”

等待他的是一句“當然可以。”

“晚安,餘歡。”這是餘歡睡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她腦子裏浮現出的一麵是白蘿玉和蒜蒜,另一麵是她和紀琛,那是一種心裏堵堵的,脹疼脹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