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苗苗通訊記錄的調查,警方已經找到了那個與苗苗一直聯係的男人,是個賭鬼,後來根據他提供的線索,警方找到了李楚的經紀人方想。”洛麗山跟餘歡說著這個消息,她今天帶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也有可能兩個消息對於餘歡來說都不是什麽好消息……
餘歡早就知道這件事和李楚肯定脫不了幹係,但還是要配合洛麗山問:“那壞消息是什麽?”
“壞消息?嗯……餘歡,你知道的,老板也跟你說過這件事再查下去也是沒有意義的,所以,你能做的是——讓警方結案,撤訴。”洛麗山說話的態度有些小心翼翼的確又透著讓人無法拒絕的篤定。
餘歡知道,這是幾方商量好的結果,隻是過來通知她一聲而已,她無力與李楚對抗。
“好,麗山姐,麻煩你去和警方那邊說明情況吧,我傷口疼,就不亂動了。”餘歡的回答令人出乎意料,這種格外乖巧的態度讓洛麗山不僅沒有放心,反而感覺眼皮突突的跳。
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洛麗山是懂的:“餘歡,你的態度還是讓我很驚訝,但是我知道,你不會就這麽算了,你打算怎麽辦?”
麵對洛麗山的坦然,餘歡本來可以裝傻帶過,但是她不想隱瞞對她一直都很照顧的洛麗山,因為她要做的事,可能會牽連很多人。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餘歡的表情格外平靜,洛麗山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你確定要這樣做?你別衝動,真的餘歡,你考慮好後果,你在C市可是毫無背景。”
餘歡聽了洛麗山的話,嘴角帶起了弧度:“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這口氣我咽不下,以後的事就以後再說,反正都是我的命。”
“餘歡,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洛麗山說完,立馬出門給謝晏純匯報情況,餘歡看著病房裏的電子鍾,馬上都要指到9點了,李楚的新書簽售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餘歡那個態度,我懷疑她要報複李楚,我們怎麽辦?”洛麗山問著謝晏純,謝晏純一愣:“什麽情況?唐詩在不在她身邊?”
“什麽?唐詩?對的,唐詩今天不在醫院陪她,我還納悶呢!”洛麗山要是沒有謝晏純提醒,她都想不起來還有唐詩這回事,電光火石間,洛麗山聽見謝晏純說了一句:“唐詩肯定會幫她的,你趕緊弄到李楚今天的行程,我去打唐詩電話,不能讓她們胡鬧,這樣太衝動了,會惹禍的!”……
帕特克裏作為一個國際友人,受到了簽售會工作人員的一致優待,就連李楚本人看了他拍的那些照片都忍不住和他多聊了兩句攝影有關的知識。
“哦,對不起,我想把相機放這裏一下,我肚子疼,先去一下洗手間。”帕特克裏用還算流利的中文跟李楚表達了這個意思,李楚作為C市旅遊宣傳大使,當然要麵帶微笑的點頭答應了。
李楚可能除了自己的事業演戲,最大的愛好就是攝影了,她忍不住又拿起了帕特克裏的相機看他拍攝的那些照片,都是外國的自然風光,有極地,有森林……
“嗯?這是什麽?”李楚看著相機下部開始掉出黃色的粉末,那顏色和飄出來的味道都讓她感覺頭皮發麻,似乎似曾相識……
“李楚的簽售會取消了,據說在簽售會開始前,就出事了。”等到洛麗山匆匆忙忙去打聽消息的時候,事情已經成為定局。
謝晏純握著手機,感覺腦仁疼,不用猜都知道李楚肯定出事了,現在得幹淨想辦法給兩個小丫頭擦屁股才成!謝晏純馬上打電話給了唐詩,一開口就道:“你和餘歡一起回唐家,立刻馬上!”
唐詩知道謝晏純什麽意思:“我已經跟我姐說過了,等會就回家吃午飯,晏純姐,你不用擔心,我和餘歡這次的行動,沒有破綻。”
“你們還敢提?一提我就生氣!看你們能耐的,算了,不說了,快點去接餘歡回唐家!”謝晏純再次強調了一遍,然後著手準備聯係紀琛。
帕特克裏是以國外記者的身份混進簽售會的,用的名字是假名,至於長相,那就更好騙了,粘點假胡子,戴個灰色美瞳,戴著紅色卷發發套,本來就對於外國人就臉盲的中國人,誰能記住他的長相?
坐在回意大利的飛機上,帕特克裏感覺這次中國之行似乎時機沒選太對,都沒辦法和唐詩多待一會,不過能夠幫助唐詩,他也感到非常快樂。
這邊,唐詩給帕特克裏發了一封郵件,等他到了意大利下了飛機就能收到,餘歡和她坐在唐家的車上,眼睛裏是勝利的喜悅。
“要不是不方便,我真想看看她有多狼狽。”餘歡說著話,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模樣。唐詩摸了摸她的頭發,眼裏閃過狡黠的光:“早準備好了,簽售會現場我提前裝了針孔攝像頭,等中午就會有人拆掉,現在可以給你看現場直播。”
唐詩打開了電腦,卻見餘歡歪著頭看她,看著看著表情變得匪夷所思起來,唐詩敲了一下她的頭說:“怎麽了?發什麽呆?”
餘歡晃了晃腦袋,認真的說:“沒發呆,就是覺得,你好像又回到以前那種小魔王的狀態了,感覺鬥誌昂揚,小點子賊多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嗎?來來來,看現場直播,讓你心裏平衡一下。”唐詩說完,劃了一下鍵盤,出現的畫麵就是李楚新書簽售會的大廳。
唐詩快進,直接到帕特克裏放下相機離開的那一段,隻見李楚拿著帕特克裏的相機,把玩了一番,然後突然鬆手往後退,突然一條黑影狂吠著朝著她奔來,一口咬上了李楚的後肩……
狗和咬餘歡那條狗是同一條狗,唐詩不用費多少心思就能把它弄出來,隻不過把那條狗安靜的藏在簽售會場的箱子裏要動點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