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南不敢多說一個字,“傅總,需要簽字的文件。”
傅淵行接過文件的手一頓,眸色失落。
原來在沈樂語心中,他們連朋友都還算不上。
沈樂語今天有要事,沒多做停留,“傅總,昨晚多謝,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等人走後。
韓南壓低聲音道:“耶穌組織嚴密,內部人員忠心耿耿,個個為死士,根本留不下活口。至於是誰,為什麽要暗殺沈小姐,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現場到底發生什麽,顧少爺醒來,就再也不肯說了,還嚷嚷見到沈小姐才肯說。”
傅淵行皺眉,“他什麽時候和沈樂語關係這麽好了?”
韓南一頓。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沈樂語身上謎團太多了。
他的小心試探,“傅總,您是喜歡上沈小姐了?”
他喜歡嗎?
傅淵行眸色一沉,“想去非洲援助了?”
沈樂語在含蘊雅院出來,驅車直奔一個地方。
今天是林予焓母親許芝蘭五十歲的生日。
場地被布置得極盡奢華,香檳塔高聳,花團錦簇,自從林家實力不如之前後,再也沒舉辦過這麽興師動眾的宴會,賓客皆是京圈權貴,觥籌交錯間議論紛紛。
“那不是霍家少爺霍耀泉嗎?”
“和林家的千金林予焓站在一起?他這是離婚另娶了?兩人公開關係了?”
“不過還真是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林予焓身穿一襲銀灰色魚尾裙,手臂緊緊挽著顧墨,聽著周圍奉承的話語,唇角翹起得意的弧度。
她的目光掃過會場,心情暢快得幾乎要飛起來。
沈樂語死了。
那個一直壓著她一頭的賤人,那個總是得到顧墨偏愛和傅淵行關注的女人,終於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
從今往後,所有讚美和追捧都屬於她林予焓一人。
她下意識往霍耀泉身上靠了靠,笑意更深。
“耀泉,我們雙方父母都見過麵了,而且我孩子肚子裏的孩子也在一天天在大長大,我們是不是可以結婚了。”
霍耀泉臉上帶著慣常的笑,喝了一口酒,語氣寵溺:“當然會結婚,等事情解決完,我會給你一場京城最盛大的婚禮。”
林予焓笑得甜美,剛想開口,宴會廳大門被人推開。
一陣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響傳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沈樂語在聚光燈下緩步而入,她五官清麗,剪裁幹練的黑色禮服包裹著修長身姿。
林予焓臉上的笑容僵住,仿佛被當頭潑了一盆冰水,臉上血色一點點褪去。
沈樂語……
她不是死了嗎!
“不可能……你怎麽會……”林予晗喃喃出聲,難以置信。
“很驚訝嗎?”沈樂語淡淡掃向她,笑意譏諷冷然,“你是不是以為我死了,你就能順理成章奪走我的一切?”
“可惜啊……”
她一步步逼近林予焓,眼神伶俐,“真正該死的,不是我。”
賓客嘩然,霍耀泉也蹙緊了眉。
林予焓後退一步,神情慌亂,“你……你胡說什麽?”
霍耀泉也蹙緊了眉,“這裏不是你胡鬧的地方,你想要發瘋,趕緊回家去,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沈樂語輕笑一聲,她手腕一翻,文件夾甩在賓客麵前,黑網調查出來的照片,和林予焓貼身助理徐爽與耶穌組織的資金來往記錄,嘩啦散落在桌子上。
“林予焓,你挑唆指使手下人買凶殺人,罪無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