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語要分走自己一半的財產?!

真是瘋了!

結婚三年,她不過是圍著廚房轉的全職太太,怎麽有能力掌管一家公司?

還是要借著獅子大開口的離婚要求,逼著他不和她離婚?

“夠了!沈樂語。”

霍耀泉陰沉著臉:“你想用這種肮髒的手段來挽留我嗎?真是讓人惡心。”

“你這樣,隻會讓我越來越厭惡你!”

“你是什麽好東西嗎?我還要吸引你的注意力!”

沈樂語定定地看向霍耀泉:“既然你這麽放不下林予焓,財產平分咱倆分道揚鑣,我給林予焓讓位子。但現在,你又不願意分割財產離婚,不還是舍不得錢嗎?說到底你不還是沒有那麽愛林予焓?!在這裏裝什麽深情。”

“你少在這裏挑撥我們兩人的感情!但是一半的財產……”

“所以說,林予焓還是沒有錢重要。”

沈樂語不耐煩打斷他:“你所謂的愛情,不還是比不過你名下資產?”

霍耀泉偽裝多年的遮羞布被沈樂語當眾撕開,他臉瞬間漲紅,神色難堪。

還是一旁的林予焓拍拍他的手,善解人意溫柔地維護著霍耀泉:“我知道你心裏有苦衷,我不會被沈小姐三言兩語挑撥的,我相信你。”

“還有, 沈小姐,當初你不也是因為錢才嫁給耀泉,現在你汙蔑我知三當三未婚先孕,不就是想讓耀泉當離婚過錯方,多分一點離婚財產嘛?在你心裏,錢就這麽重要嗎?”

離婚財產?

聞言,霍耀泉不屑又輕蔑道,“為了錢你鬧得這麽難堪,真丟人!霍家不是不入流的小門小戶,除了一百萬的現金,我還會額外補償你一套公寓……”

沈樂語單手環胸,仰著下巴輕輕點點地麵上的離婚協議,不耐煩道:“霍氏市值十億, 婚前財產公證時候,可是說明要是離婚,我有權和你平分財產,我最起碼能拿到五個億。一百萬,你打發乞丐呢?”

她鋒利如刀的目光落在林予焓脖頸上,陡然間冷了下來。

“如果我沒看錯,林予焓戴的項鏈,是霍氏的傳家寶,市值不止一億!”

嫁給霍耀泉前就聽沈家說,霍家有給兒媳婦留下的傳家寶首飾,新婚夜會傳承給新娘,這代表著霍家對兒媳婦的認可。

她期盼著霍家的認可,等了足足三年。

沒想到項鏈會出現在林予焓的脖子上。

真是諷刺!

“你要錢的嘴臉真讓人惡心。”

霍耀泉把林予焓護在身後,“再說了,這是霍家的項鏈,處置權在我手裏,予焓和你不一樣,她單純善良不喜珠寶,這項鏈還是我硬送給她的。”

沈樂語被霍耀泉的不要臉氣笑了。

她長腿彎曲,整個人坐在車身前,風吹起她的長發,嫵媚又危險。

沈樂語笑起來,眼睛裏淬著冰霜,她最後一次問道:“這賠償,給不給?!”

“你有什麽資格要霍氏集團…”

霍耀泉話還沒說完,沈樂語就坐回車上,林予焓愣愣地看向跑車。

原本安靜下來的法拉利又嗡鳴起來,聲浪陣陣掀起,在原地揚起一陣塵煙。

她不知道沈樂語在賣什麽關子,低聲詢問道:“沈樂語瘋了嗎?”

下一秒。

法拉利猛轟油門,猶如利劍一樣疾馳,直勾勾地衝兩人方向撞過來。

現場亂作一團,賓客生怕自己被波及,一哄而散。

霍耀泉慌張地拉著尖叫的林予焓躲在舞台後,才堪堪躲過疾馳的跑車。

跑車一個甩尾,穩穩停在兩人麵前。

霍耀泉被揚起的土撒了一臉,他不顧禮節地罵了一句,穩住聲音警告道:“沈樂語,你要是真的撞到我,我會讓你後悔的!”

沈樂語根本沒讓他說完,踩著離合換檔調轉車頭,車輪在地上摩擦出一道痕跡。

她肆意張揚,衝霍耀泉挑挑下巴:“是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說完,她一踩油門。

跑車聲浪嗡鳴聲響徹雲霄,揚起的塵土全都灑在林予焓臉上,她恐懼地抓住霍耀泉的手,因為驚恐臉色發白,生怕下一秒,沈樂語真的會鬆開刹車撞上來。

沈樂語扶著方向盤,手指悠閑地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

她氣定神閑地欣賞著林予焓恐懼的神情和霍耀泉惱怒但拿她無計可施的表情,唇角得意地微微上揚。

轟—

油門轟鳴聲一浪蓋過一浪。

沈樂語散漫道:“三。”

她換擋鬆開刹車。

“你威脅我拿到霍氏集團的股份?我告訴你,做夢!”

“二!”

“你嚇唬誰呢?我不相信你敢真的撞上來!”

“一!”

沈樂語鬆開刹車猛踩油門,跑車揚起一陣塵煙,法拉利疾馳突破塵煙,直直衝兩人站得方向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