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場直接爭執起來,就算主持人見多了大場麵,但也還是有些手足無措,他扭頭看向沈樂語,眼神示意:要不要處理掉霍耀泉。

“不用,我可以自己來。”

穿著婚紗的沈樂語十分高貴,但她一步一步走向霍耀泉,眼神陰冷,帶著淩厲的風,也讓人不寒而栗。

霍耀泉被按在地上,說話含糊不清,嘿嘿的笑著,“你又穿婚紗了,你是我見過穿婚紗最美麗的新娘。”

沈樂語直接撿起地上的禮花筒,把它塞到霍耀泉的嘴裏,擰了一下手柄,禮花筒直接在他嘴裏炸開。

砰得一聲。

霍耀泉渾身一個激靈,嘴裏又辣又脹,恨不得立馬去死。

“既然你不會說話,我就好好教教你。”

“看來你還不知道吧,林予焓前段時間挑釁我,現在已經去東南亞,當舞女了。”

“當時你因為她和我離婚的時候,有沒有考慮是這個下場?”

“她是她,我是我,我們兩個人現在沒有任何關係。”

霍耀泉甚至還在期盼,沈樂語能夠拋棄傅淵行,和他重歸於好。

沈樂語沒等他話說完,直接飛起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冷笑道,“不要臉的東西,見過厚臉皮的,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

“保鏢,現在不用把這個垃圾丟進垃圾桶了,直接飛航線,把他丟去東南亞,一起解決了。”

婚禮現場被鬧事總歸不好看。

但沈樂語就像沒事人一樣,她站起身,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大大方方控場,“不好意思,一個小插曲。”

主持人迅速介紹,十分自然道,“這就和新郎新娘以後的婚姻一樣,雖然免不了磕磕絆絆,但總歸會重歸於好,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再次祝賀新郎新娘!”

現場所有人為兩個人的愛情高呼。

沈然甚至當場落淚,十分豪邁道,“姐姐,姐夫,你們一定要幸福。”

接下來就是敬酒,祭祖。

傅淵行把一切都安排的十分妥當,沈樂語能不出麵的場合,盡量不讓她 出麵。

整場婚禮下來,隻有沈樂語是最輕鬆的。

夜幕降臨。

婚禮才算完成。

“今天一天累不累?”

傅淵行回到家,換了一身和沈樂語同款睡衣進來。

大紅色的光芒映照在兩人臉上,閃耀著別樣的光輝。

“還好。”

沈樂語給他倒了一杯熱水,讓傅淵行坐下來休息,聲音也很甜,“今天最累的是你,你才是婚禮的大功臣。”

傅淵行摸著沈樂語的手,直接伸手將她拉在懷裏,揉了揉她的鼻尖,“大功臣隻有你一個。”

一邊說著,他拉著沈樂語的手,攬著她的腰,順勢就要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傅淵行說著,彎腰就要親下來,“你知道我有多激動多期待嗎?”

他的手落在沈樂語的腰上,掌心帶著滾燙的溫度,來回的遊走。

沈樂語身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她一邊躲一邊笑,摟著傅淵行的脖子,“別鬧,我今天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