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

傅淵行麵無表情收緊手指,無視霍耀泉因為痛苦扭曲的臉,他冷駭道:“傅氏的比賽場,什麽時候輪到霍氏說了算了?”

“不、不敢。”

饒是霍耀泉接著投資商身份囂張,賽車場的最大投資商是傅淵行。

無論權勢金錢,他對傅淵行隻能俯首稱臣。

“廢物東西。”

傅淵行狠狠甩開他的手,對於他沒有骨氣的討厭,打心底厭惡。

他語氣清淡,卻不容置喙,“雖是地下賽車場,但也會保證所有選手的權益,你作為投資商,沒有任何實質性調查證據,就貿然定罪選手換人,我眼裏揉不得沙子,以後賽車場不允許你融入一分錢,而且,霍家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再出現在現場。”

“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

霍耀泉心疼的要滴血。

這是他在ley來之前,無意識的一筆投資,後來傅氏入資他也跟著大賺一筆。

原本穩賺不賠的買賣,突然就被踢出局了。

他怎麽可能願意。

久久沒得到霍耀泉的回答,傅淵行撩起眼眸,壓迫感十足問道,“不願意?”

再次追問,霍耀泉更不敢反駁,悶聲道:“都聽傅總的。”

“慫貨”

沈樂語對霍耀泉的舉止根本沒眼看,她轉頭看向1號,“你還不澄清?”

1號猶豫片刻,對上林予焓勢在必得的目光,她又昂起下巴:“如假包換,ley!”

沈樂語點點頭,她給機會對方不中用,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賭一場,魔鬼賽道。”

“賭注嘛,你的性命。”

沈樂語輕飄飄一句話,1號心跳加速到窒息。

她盯著沈樂語沉穩的眸色,平靜自信,還有一點點不耐煩。

看客也都倒吸一口涼氣。

“魔鬼賽道整條賽道長六千米,五十六個轉彎,還要驅車飛躍斷崖,山體陡峭盤旋,萬一再遇上雨霧天氣,更是必死跑道。”

“迄今為止,除了ley,沒有人能在魔鬼賽道上,活著走下來。”

1號精神高度緊張,她心存僥幸。

魔鬼賽道生存率百分之一,除非沈樂語是瘋子,否則怎麽敢比?

嚇唬人罷了。

她先答應下來,到賽場上,沈樂語主動退出比賽,丟臉的是她。

而自己理所當然享受ley的獎金。

她傲慢抬起下巴:“當然要比,不然怎麽能把你踩在腳下,哭著和我求饒呢?”

現場氛圍被推到**,喝彩與彩帶交織,所有人都在期待著ley爭奪戰。

去賽道的路上,霍耀泉趁亂拉住沈樂語的胳膊,她蹙起眉頭,一腳踹在他的膝蓋處。

這一腳用了十足的力氣,霍耀泉差點雙膝跪地。

她厭煩道:“左臉沒被打,你覺得不對稱?”

“別太逞強。”霍耀泉悶哼一聲,忍痛卻沒計較:“你作為外行人,不知道魔鬼賽道的危險性。雖然我們要離婚,但我也不希望看到你死。”

“你沒必要為了引起我的注意,拿命去比賽。”

“你傻逼嗎?”

沈樂語無語極了,“真是夠惡心的,不能讓糖尿病人衝你撒尿,我怕讓你嚐到甜頭。”

魔鬼賽道。

沈樂語站在獵獵山風中,閑散靠在車頭處,對著1號選手豎起大拇指,“我敬佩你的精神。”

1號昂著胸膛,內心傲慢不已。

讓她賭對了,沈樂語真的不敢上賽道!

“知道怕了就行,現在退出,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