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淵行和沈樂語,依舊淡定的站在原地。
沈樂語衝他豎了個大拇指,連聲稱讚,“幸好選擇這款婚紗,沒有限製動作,一會打起人來還是很方便的。”
她穿著優雅高貴的婚紗,身上帶著價值幾個億的皇冠,開口便是打打殺殺。
傅淵行都被她逗笑了,寵溺的搖搖頭,“穿的這麽漂亮就別動手了。等會動手的事情就全交給我。”
既然他想要表現機會,沈樂語也沒有太強硬,反倒十分淡然的點點頭,“當然可以,等會就看你的了。”
玻璃碎片迸濺滿地。
還有插在林予焓身上,流下來的血跡,現場一片狼藉,狀況很糟。
“一招斃命。”沈樂語給傅淵行下達時間。
“現在是法治社會,想要殺人。”林予焓陰狠狠的笑起來,一下把凳子扔在地上,“就要有我這種豁出去的想法。”
一邊說著,她快速衝兩個人跑過來,左右手抓住兩個人的胳膊,想要帶著她們一同從落地窗撞下去。
這裏可是34樓。
肉體掉下去,頃刻間化為肉餅。
但她手還沒伸出來,就被傅淵行反手握住,向後一扭。
林予焓胳膊被用一種詭異的角度,扭在身後,她痛的額頭冷汗涔涔,頓時哀嚎出聲,“你,你居然敢對我動手,疼,好疼,快放開我!”
一邊說著,一邊和蛆蟲一樣,扭動著掙紮。
沈樂語上前一步,站在她麵前,冷笑一聲,“想要拉著人墊背,也要看看自己命,值不值這些錢。”
“就憑你自己一個人賤命,想要拉我和傅淵行墊背,你還真不配。”
話音剛落,她上前,一腳踹在林予焓的胸口。
林予焓吃痛,瞬間倒在地上,她痛苦的趴在地上,眼淚一直在掉。
她不肯承認自己輸給了沈樂語。
“明明我比你有能力,長得比你好看,而且我在國外回來的時候,你隻是一個全職太太。”
林予焓說到這裏,留下痛苦悔恨的眼淚,“你憑什麽能比得過我?為什麽?”
從來不打女人的傅淵行,上去就是一巴掌,他用腳踩在林予焓頭上,語氣無比凶狠,“你說你想要知道,你和沈樂語差距在哪裏?我告訴你,沒有可比性,她永遠壓你一頭。”
“你這輩子,都比不上沈樂語。”
這句話,堪比殺人誅心。
林予焓趴在地上,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她嫉妒沈樂語,在霍耀泉耳邊挑撥教唆,不僅讓兩個人離婚,還順利的和霍耀泉結婚。
但現在,沈樂語不僅比她耀眼,而且身邊還有傅淵行陪著,方方麵麵全都壓她一頭。
對於林予焓來說,渾身上下的疼痛,已經不足為劇,她開始恐懼沈樂語。
看她處處比自己高貴傲氣的樣子。
林予焓痛苦,悔恨,“我錯了,我真錯了,我從剛開始就應該殺了你,不給你任何反抗的機會。”
沈樂語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她的臉,嘲笑道,“想要這麽做,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
“我本來沒想收拾你,但你自己撞上來,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