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清臉色一僵,旋即寵溺笑笑:“樂語不勝酒力,先去休息了,我去看看她。”
但憑她緊張的神色和匆忙的腳步。
大家嗅出八卦的味道,紛紛跟著上二樓。
二樓。
沈樂語臥室。
門虛掩著。
女人**的嬌喘聲和男人壓抑的低吟聲,交織在一起。
但憑聲音,就能猜出來床事有多激烈。
“這是……”有人疑惑道:“沈大小姐和野男人…”
“閉嘴!”秦玄清冷臉嗬斥,內心激動的要笑出聲,“你有幾條命,敢背後詆毀沈家大小姐?”
話音剛落,裏麵傳來男人凶狠地撞擊聲。
大家都尷尬不已,不好意思的移開視線。
“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丟人,實在是不要臉!”
“你們堵在姐姐門口幹什麽?”
沈然正好上樓,怒喝到,有人衝她指了指沈樂語的房間,口型道:“抓奸夫**婦。”
“胡說。”她急了:“姐姐才不會糟蹋自己的名聲。”
“你看,地上掉落的絲絨錦盒,是不是傅夫人在樓下給沈大小姐的首飾盒子?”
眾人齊刷刷看過去。
可不是嘛,錦盒上還刻著傅氏徽章。
“哎呀,樂語初次參加宴會,到底要幹嘛呀。”
秦玄清恨鐵不成鋼,滿臉難堪,“眾目睽睽下還被人撞見,真是不把自己名聲當回事!”
沈妤樂火上澆油,“沈樂語生性**賤放浪,霍耀泉的話未必全是汙蔑。我看她是迫不及待,想拉著男人睡覺解饞了。”
沈然當然認得錦盒。
隻是,姐姐當時讓下人收在庫房。
又怎麽會出現在門口?
突然,門內傳來女聲放浪邀請的床話。
沈然眉頭一簇,“不對,不是姐姐的聲音。”
她一腳把門踹開。
門內春光無垠。
**的男女交疊在一起。
“天呐!沈大小姐也太不知檢點了!”
保鏢快速衝進來,拉開窗簾,光線明亮。
****的狗男女慌亂地穿上衣服就要跑。
逃跑路線直接被保鏢堵住。
男人光著屁股,臉暴露出來,嚇得一個哆嗦跌坐在地上。
女人身上披上襯衫,遮擋住關鍵部位。
但**光潔的後背和大腿,還是猝不及防暴露在眾人麵前。
她一把扯過被子蓋在臉上,低聲啜泣。
秦玄清痛心疾首道:“樂語,沈家沒有對不起你,大喜的日子,你為什麽要做這麽丟人的事!”
她完全不給女人任何開口的機會,咄咄逼人道:“樓下全是賓客和媒體,你讓爺爺的麵子往哪擱?”
旋即,又恨鐵不成鋼地為自己孩子著想道:“任何人都不許拍照錄像!任何風聲都不能傳出去!”
經過她的提醒,周圍人後知後覺,紛紛拿出手機,對著光著屁股的狗男女拍起來。
秦玄清心情舒暢痛快,沈樂語這個小賤人,終於栽在她手裏了。
沈妤樂勾唇冷笑。
嗬嗬。
沈樂語也會有人神共憤,眾人唾棄的一天!
活該!
她要親手把沈樂語送入十八層地獄,千刀萬剮!
沈然眼眶通紅,“不可能,姐姐不是這種人。”
秦玄清厲聲嗬斥,“證據擺在麵前,還有什麽好狡辯的?今天一定要好好懲罰沈樂語,樹清沈家門風!”
戲謔調侃的聲音,在圍觀群眾外,淡淡傳來。
“懲罰我?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