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淵行看到有男人站在沈樂語身側,眸色晦澀。
他心裏憋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吃醋,又像是吃醋,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
藍夜還渾然不知,一腳把張總踢翻:“走你!”
沈妤樂被嚇得後退一步,踉蹌後不小心碰到台階,狗吃屎地甩到在在地。
“這才是道歉的態度。”沈樂語睥睨道。
在場還有不少人。
沈妤樂咬緊牙根,憤憤不平。
“你太過分了!”於嶺板著臉,上前一步就要動手。
“誰允許你動我女人?”
傅淵行陰冷的聲音響起,透過屏幕,殺傷力十足。
現場所有人都頓住了。
“我…”沈妤樂咬著唇,滿臉屈辱,大吼道:“我憑什麽給她道歉,賤女人!”
傅淵行眸色一沉,冷笑道:“天涼了,於家也該破產了。”
下一秒。
於嶺慌張接起電話,財務驚恐萬分,“boss,不知道怎麽回事,有人和我們股份做對家,每一秒就要損失幾百萬。再耗下去,不到一個小時,公司就破產了。”
沈妤樂滿心絕望。
這是她剛傍上的大樹。
於嶺要是倒台,就沒人能幫她。
賤人沈樂語,依舊靠著勾引男人的手段,活得風生水起!
她強忍著屈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用手去夠沈樂語的褲腳。
還沒靠近,被沈樂語一腳踢開,“我嫌髒。”
“又過去兩分鍾。”傅淵行壓迫十足的聲音響起。
沈妤樂慌了,強忍著屈辱,磕了一個頭,“沈樂語,我錯了,你放過於嶺。”
沈樂語餘光都沒給她。
在於嶺攙扶著 沈妤樂要起身時候,淡淡道:“誠意不夠。”
霎時間,兩人的臉都黑了。
“你什麽意思?”
“需要讓我親自動手嗎?”
沈樂語晃動手腕,骨頭哢哢作響。
就像是打碎骨頭的聲音。
沈妤樂下一次跪倒在地,一個接一個地磕頭,不出片刻,頭上一片紅腫,求饒道:“我真知道錯了,你給於嶺一次機會,讓傅淵行住手,別在起訴了。”
她額頭磕的一片鮮血。
身上昂貴的衣服,也髒的像是乞丐。
此時的沈妤樂,十分狼狽。
沈樂語隻淡淡掃了一眼,“你沒有這麽大的麵子。”
“什麽意思?”沈妤樂磕頭動作一頓,摸不著頭腦,大吼道:“明明是你說的,可以放過於嶺。”
沈樂語慢條斯理道:“我說過這種話嗎?”
沈妤樂短暫失神,反應過來。
話都是傅淵行說的,沈樂語根本沒有開口。
她勃然大怒:“你耍我!”
她原以為,自己卑躬屈膝討好沈樂語,毫無尊嚴地下跪,侮辱後,沈樂語會放過自己。
沒想到,她會趕盡殺絕。
錢也給了,麵子也丟了。
“沈樂語,你找死!”沈樂語屈辱地站起身,大吼著讓保鏢清場。
所有人如臨大赦。
逃跑時候連路沈樂語,都要繞開她,仿佛麵前有個絕緣圈。
沈樂語挑眉,無所謂的淡然。
“上,給我弄死她!”
二十個整齊劃一的保鏢,在暗處快速上前,五大三粗一看就是練家子。
每個人手裏都拿著槍。
是要置沈樂語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