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貨物,於嶺大可以走審批流程,拿到手續再來的提貨。
但他沒有。
反而很心急。
沈樂語斷定,“船上肯定有於嶺認為很重要,不能被你發現的東西。”
傅淵行保持一樣的意見。
兩人等著入夜才行動。
碼頭。
秋風瑟瑟。
兩人換下宴會上的裝扮,一身低調不顯眼的黑衣,幹脆利索。
沈樂語和傅淵行並肩而立,海風掃過,殺氣四溢。
“上船後跟在我身後。”
傅淵行說話間,遞給沈樂語一把槍,自己則把匕首別在腰間,“小心行事,不行就退,第一要責人沒事。”
沈樂語:…
“囉嗦。”
聽他戰前派兵部署的精細作風,沈樂語仿佛回到當雇傭兵時做任務了。
她的生死夥伴,也這麽嘴碎。
傅淵行將遊輪部署圖拿出來,從頭到尾給沈樂語講解,“說是隻有寶石,但裏麵到底有什麽,於嶺從來不讓人上船查看。”
“欲蓋彌彰,更有鬼了。”
沈樂語記著傅淵行的部署,點點頭,“行動!”
在此之前,沈樂語借著玩手機的空隙,想要黑入船上監控網絡係統。
卻發現,有人更快一步,將監控黑了。
她蹙眉:難道是傅淵行請來的幫手?
兩道黑影如鬼魅在黑夜中穿梭。
三秒後。
岸邊看守強壯的保鏢,齊刷刷倒在地上。
兩人順利潛入船艙。
借著微弱的月光,能清楚看見倉庫裏的儲備,全都是成色極佳,上等的玉石。
搜尋之間,沈樂語還低聲戲謔,“難怪你扣他船,幾十噸玉石,價值上千億。”
“你太小看傅氏了。”
傅淵行關上艙門,在走廊上靜悄悄走了會,進入下個房間才無奈道:“我有多少錢,你還不清楚嗎?”
他語氣幽怨。
活脫脫像個妻管嚴的小嬌夫。
沈樂語連忙搜尋,一句話都沒說。
幾個房間全都堆積的玉石,隻有最後一個豪華的房間,裏麵空****的。
“什麽都沒有?不對勁!”
在房間走了一圈,敏銳的觀察力讓沈樂語目光落在地上,她輕嘖一聲,“撬開地板。”
傅淵行不疑有他,立馬執行。
兩人動作很輕,在幽靜的船艙裏,幾乎是靜音。
地板被撬開一條縫隙,幽暗的光在盒子裏擠出來。
“有東西!好像是需要低溫封存的東西。”
盒子被挖出來,光線變亮,藍色的電子芯片在空中懸浮,發出微弱的電流。
“這就是於嶺威脅你,也要拿回去的東西?”
沈樂語把芯片收在腰包裏,大大方方道,“那我就先保存了。”
她隻覺得芯片不簡單。
同時又疑惑,芯片會不會和沈妤樂驚人的變化有關?
查到線索,兩人準備全身而退。
走廊傳來尖銳的怒吼。
“一群廢物,連船都看不好。東西是boss臨行前交給我的,如果芯片丟了,或者被於嶺知道。我就把你們所有人碎屍萬段,丟進海裏喂鯊魚!”
“一級警戒,見到非本船人員,殺!”
“是!”
急匆匆的腳步聲逼近停在門口,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沈樂語挑挑眉:看來,今晚的行動沒那麽輕鬆簡單了。
下一秒。
兩人同時行動。
哢噠—
門鎖轉動。
沈妤樂急匆匆進門,目標明確地衝被撬開地板走去,她緊張恐懼的心理,在看見地板被撬開時候,瀕臨崩潰。
她撿起空了的盒子,殺氣騰騰,“我的芯片!定位顯示還在船上,甲板上電流給我升到最大,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去!”
保鏢還沒進門,唰地一聲被關在門外。
兩道身影同時行動。
沈樂語挪步到沈妤樂身後,反手捏住她的脖子,槍口在她太陽穴定格,隱藏原聲道:“撤了防守,我可以饒你不死。否則,整條船上的人,都要給你陪葬。”
“嗬嗬,沈樂語,別裝神弄鬼了。”
沈妤樂艱難出聲,“今天該死的是你。”
突然。
她咬破牙齒裏的東西,就要咽下去。
“不好!”
沈樂語驚呼,掐著沈妤樂脖頸收緊,抽過傅淵行腰後的刀,就要撬開她的牙齒把毒藥取出來,冷笑道:“她吞了毒藥,想死?沒那麽簡單。”
“錯了。”
沈妤樂陰惻惻地笑出聲,“該死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