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搞錯了,樂語是醫生。”
傅淵行控製住小叔的動作,安撫他之餘,給沈樂語解釋道:“小叔剛醒過來,誰都不記得,我讓醫生來檢查,說是失憶。誰都不記得,剛醒過來時候,看見誰都說是凶手。”
沈樂語穩步上前,動作輕柔,“先檢查,才能確定情況。”
在傅淵行的控製下,小叔還滿臉恐懼痛苦,掙紮著逃避著沈樂語,用被子把頭蒙起來。
還是沈樂語施針,才讓小叔暫時安靜。
一番檢查下來,沈樂語臉色沉沉。
她把傅淵行喊到門外,“蘇醒意識太強,失憶了。具體恢複期間,很難確定。四肢退化,需要做相對應的康複治療。”
傅淵行點頭。
康複治療他早就派人去安排。
隻是失憶太難康複,說不清什麽時候才能恢複,又或者一輩子都恢複不了。
“我會開安神藥,有助於恢複,但不確定時間。”
沈樂語把藥方遞給傅淵行,“一天兩頓,按方服用。”
她怕傅淵行期待太強,沒說,這是她臨床監製的,大部分吃兩個月,就能慢慢恢複記憶。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笑聲。
陸韻端莊持重道:“爺爺最近最喜歡海釣,您喜歡,以後有新鮮魚,我第一時間給您送來。”
“不用!”
傅淵行冷聲打斷,“傅家還沒窮困潦倒到讓陸氏的接濟。”
陸韻臉色一僵,剛做好表情管理,抬頭看見沈樂語,她單手抄兜,冷酷地跟著傅淵行下樓。
那氣場,到像是女王。
她氣得七竅生煙。
樓上都是客房或臥室,兩人一起下樓,是睡在一起了嗎?
她費盡心思得不到的男人,憑什麽會愛上沈樂語一個離過婚的女人?
陸韻僵硬地找回自己聲音,“好巧,沈小姐。”
“哦。”沈樂語應聲。
沒接話,陸韻又被傅淵行這個主人當場下了麵子,此時尷尬不已。
三人之間,氣氛怪怪的,時不時有火花濺起,按照洶湧。
安念琪沒發覺三人的古怪,還笑眯眯道,“我今天專門邀請樂語,特地親自下廚做飯,中午留下一起吃。”
陸韻後牙槽都咬碎了,她能登門,還是憑借沈老子的麵,借口來探望安念琪,才能進傅家。
沈樂語居然還是座上賓?
她氣都氣死了,哪裏還吃得下飯。
陸韻訕訕起身,大氣道,“阿姨,我公司忙,最近新簽約兩個樂隊,出品和發行量激增,忙不過來,我還得親自回去處理,就不陪您了。”
看似在告別,沈樂語聽出來,她是在炫耀,簽了黑馬樂隊後,媒體公司有多成功。
安念琪立馬起身,幾乎是迫不及待讓管家送客。
她好不容易才和樂語有吃飯的機會。
誰都不能打擾!
陸韻臉都丟盡了,匆匆離開。
“樂語。”
安念琪確定完小叔身體狀況,淡淡地遺憾,又揚起笑臉,極力邀請沈樂語留下,一起吃飯。
沈樂語在繼續推辭。
吃飯期間。
安念琪費心把兩人安排鄰座,心思昭然若揭。
“樂語,你和淵行定娃娃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