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淵行還在擦拭手裏的槍,目不斜視道:“兩天前,你親自回絕,說你不是ley。短短兩天,就能讓沈小姐改了說辭,到底經曆了什麽?傅某很是好奇。”

沈樂語:……

她說過,她就沒見過這麽睚眥必報的男人。

“我來的突然,你現在不願意告訴我沒關係,但我會讓你看見我的誠意。”

誠意?

傅淵行掀了掀眼皮,掃了沈樂語一眼,沒再多說什麽。

他們都清楚,對方想要知道什麽。

韓南送走沈樂語後,回到訓練場,他看傅淵行還在打靶,忍不住好奇:“傅總,您既然已經確定了她是Ley,為什麽不直接抓住她問問當年的事?”

砰。

傅淵行對準靶心,隨意打出一槍,正中十環。

他想著女人那雙明亮的眸子,扯了扯嘴角:“她沒你想的那麽簡單。”

一個全職太太,是珠寶合作商,就已經足夠驚人。

他莫名相信沈樂語的話,但就像親自驗證,她到底是不是ley。

韓南不理解,到是也沒敢多問。

從滄海園離開後,沈樂語立馬報名參加地下賽車比賽,還好沒過淩晨,不然她的還真不好和傅淵行證明自己的身份。

接著,她又親自上手調查到當年車禍。

當年所有的資料整合到一起後,線索都指向了一個人——城東一家汽修廠的老板,衛昭。

沈樂語急需南海珍珠的線索,當天也趁夜趕往汽修廠。

汽修廠位置較偏,沈樂語開車前往,絲毫不覺得害怕,反倒是很興奮。

比起當家庭主婦,原本的生活更能讓她感到開心。

汽修廠外,生鏽的大門厚重陰沉,高牆上紮著一圈圈鐵絲鉤子,門口上方,數十個監控攝像頭,冒著紅光來回掃試著門口裏,像是暗夜的保護者。

沈樂語站在門口,掃了一眼監控,輕扯嘴角,她找到一個角落,打開手機,素白的手指在屏幕上點動。

不出三秒。

紅外線閃爍過後,呲啦冒了一下白光,燈直接滅了,所有的監控都關了。

她警惕的帶上了一個深黑色的口罩,沒有耽誤時間,直接翻牆進去。

汽修廠最裏麵還亮著燈,十分閃眼。

沈樂語狹長的眸子微眯,盡量放緩自己的腳步。

突然,高昂的電話鈴聲響起。

她立即停下來,屏住呼吸。

男人嗯了兩聲,窸窣的穿衣聲,緊接著便是急促的腳步聲。

沈樂語立馬往亮燈的地方看過去,隻見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帕薩特,衛昭倉皇逃走的背影。

不對!

有人打電話告訴了衛昭!

她做事隱蔽,誰的消息這麽的靈通!

沈樂語低咒一聲,抬步直接跟了過去,她緊跟衛昭,對方根本跑不遠。

與此同時。

韓南的情報網也傳遞消息。

“傅總,衛昭出現了。”

“備車!”

傅淵行冷漠的臉上閃過慍怒,快步向車庫走去。

衛昭還沒跑出去兩步,沈樂語快準狠扯著下衛昭的衣服,擰了兩圈當成繩子,將他的手反剪在身後。

衛昭嚇壞了,掙紮著嚎道:“你是誰?敢對我動手,你知道老子……”

沈樂語一巴掌扇過去,“閉嘴!”

“你個臭女人,敢打老子,你信不信。”

話還沒說完,沈樂語一拳砸在他的嘴上。

血沫混合著牙齒在衛昭口中吐出來,他再也不敢叫囂,“姑奶奶,放過我吧?”

他不掙紮到是省勁,沈樂語三下五除二,直接把他的手腳捆上。

她打的結也是暗夜組織裏麵特製的,除了係統學過,根本沒人解得開。

沈樂語一腳踩在衛昭的大腿上,哢吧骨裂的聲音響起,衛昭額頭沁出陣陣冷汗,連喊都不敢喊。

沈樂語聲音冷厲:“當年,你……”

吱——

急刹車車胎摩挲地麵的聲音突兀響起,汽車鳴笛聲陣陣,強烈的車燈光束刺破黑暗,筆直朝沈樂語這邊照過來。

沈樂語回頭看了一眼,車門打開,一道欣長的身影走了下來,對方逆光而立,黑色休閑服也擋不住男人寬肩窄腰的身形。

他長腿穩健有力,黑色的棒球帽壓在頭上,明明很隨性的打扮,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她危險地眯眸子,警惕的審視著對方,來人臉上戴著一個麵具,脖頸也沒有露出來,要不是身形出賣他,恐怕連男女都分辨不出。

看來,這也是個來找衛昭的。

多半也是對方暴露,才會讓衛昭提前得到消息想要跑走。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沈樂語暗自腹誹。

她嬌俏的身子擋在衛昭身前,雙臂環胸,囂張又肆意:“他現在是我的抓到的人,你最好靠邊站。”

她刻意壓低嗓音,原本清脆的聲音帶著絲絲沙啞。

靠邊站?

傅淵行嗤笑一聲。

他長腿邁開,朝沈樂語這邊走來,身上散發著凜冽森寒的殺意,“不管你和他有什麽過節,今晚,這個人我要帶走!”

沈樂語沒有半點被威脅的恐懼,反而勾唇冷笑,“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冷風在山裏吹過,兩人割據一方,氣焰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