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卻寸步不讓,他氣場嚴肅強大。

“信箋集團每件禮服出售時都會經過嚴格的檢查,客人付款後提供發票,這都是不可少的流程。你拿不出發票證據來,隻能說明禮服根本不是正規渠道購買或者說,你明知道是假貨,還穿著假貨的招搖撞市,滿足你的虛榮心!”

孫熙悅臉上的血色褪去,涼意從腳底板竄上來,整個人如墜冰窟,哽咽半天,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

凜冬一點麵子都不給她留!

“怎麽不再說了?也知道自己穿假貨理虧,這母女倆人真是登不上台麵,這麽大宴會場合居然穿假貨,哈哈哈我看以後誰還敢邀請她們參加宴會。”

“穿假貨還理直氣壯,果真是不上場麵的東西,以後還是去穿地攤貨吧,丟人又寒酸,還愛裝,母女倆人都是笑話!”

沈茜氣得頭上冒火。

都怪沈樂語,她不知死活,選了同款禮服,傅淵行才凜冬親自來鑒定真偽。

自己穿禮服是假的又怎麽了?隻要沒人說出來,她穿得就是真的,偏偏沈樂語這個賤人指出來!

信箋集團禮服貴重,她都穿不起,沈樂語肯定也穿不起真的!

沈茜氣得咬牙切齒,“請凜冬也沈樂語,好好檢查一下!”

她丟人,沈樂語也的別想好過!

凜冬眼神意味深長。

恨不得當眾宣布,沈樂語就是信箋集團高級合夥人,狠狠打沈茜臉,隻是這麽想,他都覺得爽。

但老大不同意。

凜冬隻能再次檢查。

全部目光皆不由自主的投過去,屏氣凝神。

空氣靜謐的掉根針都能聽得清楚。

“沈樂語穿得是真貨,信箋集團周年特定禮服,全球而且是全球隻此一件的重磅限量款!”

眾人嘩然。

有人在議論道:

“周年特定禮服?不僅禮服價格昂貴,信箋也會核實買方身份,除非在國際上有聲明的明星、偉人、和國家層麵的領導人,才配穿的限定禮服,居然被沈樂語穿在身上?”

“沈樂語真是今非昔比,再也不是之前那個小草包了。”

“果然高下立判,沈樂語穿著熠熠生輝,比模特還好看。你看沈茜穿得什麽東西,我要是信箋,不要求她賠償就不錯了!”

“穿著假貨就老實一點,別出來晃了,真的是不夠丟人的!”

“就是,不僅把禮服檔次拉低了,還損害了信箋集團的名聲,沈茜該怎麽賠?”

原本恭維討好的話,全成了指責,嘲諷,不屑。

嘲諷的話像重錘擊碎沈茜的高傲,周圍人的指點讓她慌亂,無助地望向林予焓,想讓她幫自己出頭。

沈樂語始終淡然,她冷冷撩眸,視線如刀。

嚇得林予焓趔趄一下。

就像又回到絕緣拍賣會門口,沈樂語雲淡風輕,就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

她不僅流產,而且傷到子宮,以後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沈樂語就是害她的罪魁禍首!

“就算你穿得真的,也終究是穿上龍袍不像太子!”林予焓憤懣道:“不還是靠著……”

沈樂語冷聲打斷:“你欠踹?”

林予焓忌憚瞥了眼沈樂語,硬是一句話沒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