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語做了三年的家庭主婦,除了洗衣做飯根本一無是處,怎麽可能拿到傅氏的貴賓邀請函,還是傅氏的珠寶供應商?”

林予焓氣惱不已,飛撲過去搶邀請函,“製造傅氏的假邀請函,你不是說不不想活了?”

“你是腦子有毛病嗎?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受邀人L小姐,霍耀泉是小姐?!”

就在她手要接觸到邀請函前一秒,沈樂語快速收手把邀請函收在伸手,巧妙的躲開林予焓的手。

但林予焓衝得太快已經刹不住車,她眼睜睜撞向香檳塔,重重的摔進去,原本潔白的禮服被紅酒染色,狼狽又難堪。

全場人爆發哄笑,嘲弄的看向林予焓。

“說是傅氏的貴賓連邀請函都拿不出來,現在還質疑人家的邀請函是假的?要不要臉?”

“就是,傅氏都明說了,是給L小姐的珍珠,L小姐是什麽人?手握緬、撾、越三國的鑽石脈礦,是世界最大的珠寶供應商。林予焓臉丟了,腦子也丟了,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了?”

“可不是嘛,我還聽說,L小姐這次和傅氏的合作,是傅總主動推進的,這可是傅總親自出麵談的第一個項目,林予焓還想鳩占鵲巢?真是癡心妄想。”

周圍人的嘲諷奚落盡數落入耳低,林雨涵又羞又惱,指甲嵌進肉裏都沒覺得疼。

“邀請函是真是假,一驗便知。我相信傅總有辨別真偽的能力。”

沈樂語隨便揚揚手,周身的貴氣就已經撲麵而來。

哪怕傅淵行不親自檢驗,大家心裏也已經有底了。

霍耀泉見狀,胸口止不住發悶,明明昨天還是被他拋棄的女人,今天怎麽就有這麽大的魅力了?

傅淵行接過韓南遞來的邀請函,拿在手裏捏了下落款位置,是一個凸起的暗章,上麵還有他的親筆落款,他揚聲宣布:“沈小姐手裏的邀請函,是傅氏集團的貴賓邀請函。”

確認邀請函是真的後,用絲絨盒子將南海珍珠包起來,鄭重交給沈樂語。

“絕世南海珍珠,換取市場最大的珠寶供應商的合作機會,這誠意夠嗎,沈老板?”

林予焓五雷轟頂。

不出門的家庭主婦沈樂語,居然是國內最大的珠寶供應商?!

還和傅氏有合作項目?

怎麽可能?

她怎麽可能有這麽強大的人脈?

林予焓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全場更是嘩然。

“沈小姐居然是傅總的座上賓?珍珠還是傅總親自送出去的?!”

“要知道L小姐資產遍布全球,當真是我輩楷模!”

沈樂語把玩著手裏的南海珍珠,眉梢輕揚,難掩喜悅有了這顆珍珠,她的皇冠就完美了!

南海珍珠價值連城,換合作,不算虧。

況且,從商人的立場來說,傅氏集團蒸蒸日上,入資的項目百分百盈利,她和傅氏合作,穩賺不賠。

她笑著,“當然夠。”

傅淵行舉止紳士儒雅,說話聲音也好聽。

但視線落下來,就像是刀子一樣鋒利。

讓人不敢直視。

“南海珍珠送給沈小姐,誰再敢質疑,就是在挑戰我的耐心。”

“這是我回國後辦的第一個宴會,暫時不懲罰倆位,要是再有下一次,加倍懲罰!”

這逐客令都下到臉上了。

有人起哄,“沒聽明白?還不快滾?”

霍耀泉和林予焓就和被痛打的落水狗一樣,在場沒有個人歡迎他們。

霍耀泉臉色發黑,剛走出一步,周圍的人立馬散開,仿佛他是什麽髒東西,他細心攙扶著林予焓向外走,低聲安撫道,“一顆珍珠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等著我再找一顆比南海更珍貴的珍珠,親自拿給頂級設計師yu,讓她給你打造項鏈。”

“耀泉,還是你疼我。”

“等等。”

沈樂語伸手攔住林予焓,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下,她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