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正在家裏躺著養傷。
突然傳來輸入密碼和開門的聲音,嚇得她從沙發上坐起身子,警覺地看向門口。
大門打開,陸墨香一臉鬱悶的走了進來。
“你來怎麽不敲門?萬一我現在不方便呢?”
“有什麽不方便的,你又沒有男朋友,我們都是女人,怕什麽。”
陸墨香坐在沙發上,放鬆的閉上眼睛,好像回到自己家。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和男朋友同居?”
“我這麽聰明,什麽能逃過我的眼睛?要是你家裏有男人,衛生間裏就應該有兩套牙刷,毛巾之類的。”
像是要證明這話一樣,陸墨香走進衛生間。
萬萬沒想到,水池架子上真的擺放著兩套牙刷!
“我天!你真的在跟人同居?”
陸墨香大喊著衝回客廳,緊緊地盯著白芍。
“你和歐囂談戀愛,已經到同居的地步嗎?”
白芍被吵得頭疼,那套牙具是之前鄭柏文留下的,她忘記丟了。
白芍揉揉眉心:“你來到底是幹什麽的?”
“還給你抱枕的,上次不小心拿走了。”
說著,陸墨香把抱枕從包裏拿了出來,放在沙發上。
“完好無缺的還給你了,我先走了。”
就在這時,陸墨香的手機響起。
她沒好氣的接聽電話:“什麽事?”
“你們學校的校徽是什麽樣子的?”
“校徽?你問這個幹什麽?”
陸墨香不明所以,沒想到陸墨沉隻說了一句“沒事”,隨手掛斷了電話。
“莫名其妙,煩人。”
嘟囔了一句,收起電話往外走,陸墨香突然想起來,上次白芍讓她把機器人拿回去。
“上次我哥送的機器人呢?”
“機器人已經送到你哥的公司了。”
白芍說完,陸墨香停在門口,震驚不已。
“不是吧?你竟然真的給送回去了?”
“你連個機器人都不願意收下,和我哥斷的這麽幹淨,你不會真的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吧?”
麵對一連串的提問,白芍語氣淡然。
“都已經離婚了,還有什麽感情?”
“那你真的不愛他了?”
“不愛了。”白芍沒有遲疑,冷靜得仿佛在談天氣一樣。
陸墨香沉默了,拽著書包不知所措的看向白芍。
手機通話並沒有掛斷。
她們的對話被手機那邊的陸墨沉聽得清楚。
白芍的聲音朦朦朧朧地,卻又那麽清楚。
陸墨沉緊緊捏著手機,頭疼欲裂。
明明知道白芍對他已經沒了感情,可當聽到白芍親自說出這話,他的心一抽抽疼痛難忍。
“沈常!沈常!”
煩躁的叫了兩聲,沈常匆匆打開門闖了進來。
“陸總,您叫我什麽事?”
陸墨沉手捂著額頭,頭發被汗水打濕,聲音都在打顫。
“藥……給我。”
沈常立刻將藥放在他手中。
距離上次吃藥才過去幾天,怎麽頭疼又這麽嚴重?
這種事情明明是之前從來都沒有過。
過了幾分鍾,疼痛減輕,陸墨沉的臉上恢複了血色,略顯疲憊的靠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陸總,您還是去醫院檢查看看,不止頭,全身都檢查一下。”
聽到沈常的建議,陸墨沉搖了搖頭。
“不用。”
“可是,您的頭疼越來越頻繁,而且越來越嚴重。”
沈常十分擔心。
給陸總的藥副作用極大,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吃。
按照頭疼頻率,剩下的藥丸估計撐不了多久,而且陸總的頭疼病也不能繼續拖。
陸墨沉睜眼,目光冰冷。
沈常閉上想要說話的嘴,心裏打算找時間拜訪下陸墨香,詢問她關於陸總最近的情況。
就在這時,陸墨沉手機響起。
見到是他妹妹的電話,他不由皺起眉頭,腦袋深處又在疼。
白芍的話說完,他沒忍住掛了電話,又打來幹什麽?
“喂?怎麽了?”陸墨沉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
“哥,早知道前嫂子有同居男友,我早上就不阻止你和羽緋姐試婚了。”
“跟誰同居了?”
聲音難掩憤怒和不安。
剛剛好了點的頭,現在又更疼了!
“肯定是男朋友啊!是誰我怎麽知道!”陸墨香語氣裏透著不滿,帶著試探,“要不我給你問問?”
“不用,你沒事別去打擾她。”
敷衍一句,陸墨沉掛斷電話。
手指無力握住手機,一下掉在地上。
人也猛地倒向桌子!
“陸總!”沈常趕忙上前,伸出手扶住他,“您沒事吧?”
“藥……”
陸墨沉臉色蒼白,嘴唇沒了血色,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頭好疼,腦袋就要裂開了!
沈常糾結地說:“陸總,您還是去醫院吧!”
這藥副作用太厲害,連著吃會怎麽樣,他也不知道!
陸墨沉艱難地動了動嘴,想要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見狀,沈常立刻背起陸墨沉,直奔醫院。
開車路上,看著倒在車後座的陸墨沉,沈常心裏十分不安。
剛才的電話他聽到了一些,有沒有可能陸總頭疼是因為顧羽緋?
或許……頭疼突然加重是因為白芍?
到了醫院,立刻安排檢查。
全身檢查一輪,醫生看著化驗結果,長長歎了口氣。
“唉,患者身體狀況不是很好,雖然沒有嚴重急病,但精神波動比較打,需要好好舒緩放鬆精神。”
吃過醫生開的藥,陸墨沉頭疼減輕了不少,而且腦袋昏昏沉沉,感覺反應力都變慢了。
“我知道了醫生,我這就帶他回去休息。”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診室。
走到大廳,迎麵就見到白芍從大門走了進來。
但,白芍好像沒注意到他們,直奔電梯走去。
“白小姐怎麽來醫院了?是來換藥嗎?”
沈常嘟囔了一句,結果看到白芍走進了到達高層的電梯。
換藥的話不需要去到高層住院部才對,她應該沒有家人住院,那她為什麽還要去?
正想著,沈常突然注意到有個藥忘記拿了。
“陸總,您在這裏等我下,我還有個藥沒拿。”
陸墨沉反應有些遲緩:“去吧。”
坐在椅子上休息,不經意聽到前台小護士在聊天。
“剛才她又來了!”
“連續三年,她每個月都來給妹妹輸血,隻要妹妹沒醒,她就來。”
“真是個好姐姐啊!”
陸墨沉迷迷糊糊地聽到談話,腦袋有些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