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個人堅持不下的時候,顧羽語回到了手術室外。
看到白芍也在這裏,顧羽語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她主動向著白芍走去,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白小姐,你怎麽也在這裏?上次手術你也在這裏,這次也在,是不是太巧了?”
要是換做平時的話,顧辭虎肯定會向著顧羽語說話,但是這一次卻變了。
他怒視著顧羽語吼道:“閉嘴,你怎麽和白芍說話的,她現在可是你妹妹的救命恩人,如果她不給你妹妹捐血的話,那她就要死了!”
顧辭虎的心裏麵就差把他換不了肝髒,就會死去的事情說出口。
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頓,顧羽語有些發愣。但她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白小姐會那麽好心幫助我妹妹,我看她是有別有所圖!”
顧羽語雙手還胸,冷漠地看著白芍。繼續說道:“我看你是想要將顧家的全部都吞進白氏集團,就和當年你父親的公司破產一樣,你也想要讓顧氏集團破產。”
她怒視著白芍,同時走到顧辭虎身邊,趴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
“爸,你可千萬別被白芍給騙了,她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她一直都恨著你們,之前你把白芍父親的公司搞破產,現在她想要用同樣的方法報複回來。”
顧羽語不停的扇動顧辭虎,想要讓他放棄白芍。
如果那個男人沒有說錯的話,她隻需要再拖延10分鍾的時間,到時候顧羽語就徹底死了。
顧辭虎也會因為病重而沒有辦法繼續負責顧家的事物。
那個神秘人會在背後偷偷幫助她解決掉一切麻煩,顧家的一切全部落在她的手中,這樣她就可以過上自己夢寐以求的生活。
她的如意算盤打的很響,偷偷看了眼時間,隻需要拖延時間就足夠了。
雖然她很感激白芍將她從小山村裏麵帶出來,也很感激顧辭虎夫婦讓她體會到了真正的親情,但是這一切終歸都是假的,是她偷來的。
顧辭虎這一刻猶豫了。
其實他也想知道白芍為什麽會盡心盡力的幫助顧夢語。再怎麽說他也是顧家人。
兩家的仇恨是不可能這麽輕易就跨過去的。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默默跟在白芍身後的陸墨沉走了出來,他走到白芍的身邊,抬手指向顧羽語說出了一個驚天秘密。
“你們最好不要被顧羽語給騙了。”
看到陸墨沉在這裏,顧羽語瞬間就慌了。
她其實已經預料到之後陸墨沉會說什麽話,她緊張的連忙搖頭,就差要跪在地上祈求他不要將真相說出來。
“陸總求求你不要說,我不會再插手這件事情了。”
顧羽語選擇退出這次爭鬥,隻要她能夠保持住自己的身份,她就能繼續擁有現在的一切。
其它的她都不想要了,也不想去賭了。
隻要擁有現在眼前的一切,對她來說就足夠了。
但是陸墨沉卻不給她找個機會,已經下定決心要說出了一切。
“其實顧羽語根本就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之前做親子鑒定的時候,我在結果上麵造假,買通了你們做鑒定的所有機構,你們拿到的結果都是錯誤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顧辭虎夫婦不可思議的看著顧羽語。
顧羽語慌了,她連忙看向自己身邊的兩個人,不停的和他們解釋。
“事情不是像他說的那樣,我真的是你們的女兒,你們不能因為他的一句話,就相信他說的是真的,我們可是做過那麽多次親子鑒定,結果已經很清楚了。”
“爸媽!你們要相信我說的話,我怎麽可能會騙你們?”
顧羽語向著他們伸出手,但是卻根本就沒有人願意握住她的手,甚至還往後退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其實他們早就已經懷疑顧羽語的身份了,顧辭虎是因為前段時間拿到了鑒定結果,兩個人根本沒有任何匹配度。
剛才她和顧夢語的血型也不匹配,甚至不能給她輸血。
那個時候顧辭虎就已經懷疑了她的身份了,隻是他礙於眼下行事,著急給他做手術保住性命,所以才沒有關注這件事。
而顧夫人則是因為和白芍的對話發現了情況不對勁,而且她也隱隱猜到了自己真正的女兒是誰,隻是她不敢相信也沒有證據。
“你們為什麽不理我?難道你們也認為我不是你們的女兒嗎?”
顧羽語這次真的慌了,她不知所措的不停和顧辭虎和顧夫人哭訴,希望他們可以同情她之前的痛苦經曆,繼續將她留在身邊,不要扯下這最後一塊遮羞布。
“這段時間,我們一家人相處的多麽開心,不能因為外人的一句話就毀了我們的幸福生活。”
正當顧羽語想辦法讓他們重新接納她時,陸墨沉卻拿出了另外一個有利的證據,這一次顧羽語徹底無話可說了。
隻見剛才在洗手間遇到的嫵媚女人走了過來,她的手裏麵還拿著手機,播放的錄音正是剛剛在洗手間裏的對話。
顧羽語和男人的對話錄音被完整的播放了出來。
“你隻要拖延10分鍾顧夢語死了,顧家所有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顧辭虎他的肝病撐不住多久,我會幫你解決掉顧夫人幫你拿下顧家。”
“就這麽簡單?你要我怎麽相信你?”顧羽語的聲音響起。
“你可以不相信我,隻要顧辭虎成功移植了肝髒,他就會重新鞏固顧家的權利,到時候你身份暴露也隻是時間問題,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要做出什麽樣的決定。”
聽完男人的話,安靜了幾秒顧羽語做出了選擇。
“我知道了,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錄音停止,顧羽語的罪行被暴露出來,這一次她再也沒有機會為自己辯駁論。
顧辭虎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顧羽語。
“顧羽語,不對,趙來娣,這段時間我一直將你看作自己的女兒,想盡辦法彌補你,一切都給你最好的。你竟然恩將仇報,這樣對待我們。”
旁邊的顧夫人捂著臉痛哭了出來。
“我對你有多好難道你不知道嗎?你竟然為了一個陌生人的幾句話就選擇將我們給殺了,在你的眼裏麵錢真的就這麽重要嗎?”
麵對夫妻兩個人的質問,顧羽語這一次說不出話來。
所有的解釋都蒼白無力,她隻能呆呆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