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白芍受到打擊,她還沒有恢複到平時的狀態,一個沒留意,一腳踩在了石頭上,險些打滑摔倒在地上。
“啊!”白芍大叫了一聲,揮舞著雙手險些就要摔倒。
還好跟在她後麵的陸墨沉眼疾手快,連忙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攬進懷裏,幫她穩住了身形。
“怎麽樣?你沒事吧?”
“我沒事,還好有你接住了我,不然的話我就要摔下去了。”
白芍手捂著砰砰直跳的胸口稍微鬆了一口氣。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湖麵,這才注意到她身後的竟然是之前來過的陽城著名景點,心形湖。
這個湖從上麵看就是一個近似於心形的形狀,所以因而得名,也正因為如此這裏成為了情侶旅遊的聖地。
這個時間段旁邊也有許多情侶,她們像情侶一樣的靠在一起,所以沒有人對她們兩個人抱在一起,有任何多餘的想法也以為她們兩個人就是情侶。
想起上次來到心形湖,白芍將自己的結婚戒指扔在了湖心,還許了一個願望。
那個時候她剛剛從和陸墨沉離婚中走出來,將戒指扔在湖心,算是對過去的告別,並且許下願望,她絕對不會再和陸墨沉在一起。
白芍垂下視線下意識看向她空****的無名指。
結婚的時候她曾經說過不會將戒指摘下來,結婚三年她從來沒有摘下過,直到離婚簽下離婚同意書後拿到離婚證,她才拿下了戒指。
“你的結婚戒指,在哪裏?”
“啊?”
突然被問到這個問題,白芍愣了一下,她轉頭看著陸墨沉,微微眨了眨眼睛,眼神中有著一絲抗拒和閃躲。
她下意識轉頭看向自己身後的心形湖,抿了下嘴唇。
總不能說她已經將戒指扔到身後的這片湖裏了吧?
像是看出了白芍心裏麵的想法一樣,陸墨沉開口詢問道:“那枚戒指不會已經扔進湖裏了吧?”
白芍咬了一下嘴唇沒有回答,卻是默認了。
其實陸墨沉多少聽說過關於心形湖的事情,有不少戀人在這裏表白,也有不少失戀的戀人將一些東西扔進湖裏,並且去許願,據說許下的願望十分靈驗,總有人會來試一試。
本來他以為白芍並不會做這種事,現在看來白芍也有一個少女心。
“那麽你許下了什麽願望?”
陸墨沉認真的看著白芍,想要知道她到底許了個什麽願望,該不會是不和他相愛的願望吧?
畢竟能夠將結婚戒指扔進湖裏,這說明白芍做了不小的心理鬥爭。
這一次白芍還是沒有回答,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隻是她沒有想到自己心裏麵的想法,竟然這麽容易就被人看穿了。
陸墨沉什麽時候這麽了解她了,還是說一直都是這樣?
就在她懷疑陸墨沉是不是在她的心裏麵安了監控的時候,陸墨沉鬆開了她的手,轉身向後麵的心形湖走去。
“陸墨沉,你去幹什麽?”
白芍緊張的看著陸墨沉,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手,結果卻抓了個空,眼睜睜看著陸墨沉從她的眼前離開。
陸墨沉一直都想要將婚戒的戒指盒重新放上兩人的戒指,現在戒指留在湖裏,那他要怎麽樣才能將盒子重新填補上?
重新定做婚戒也不是之前的那枚。
必須將他送的戒指找回來,這是他們結婚時候唯一擁有的東西。
如果這枚戒指都不在了,他們的婚姻也沒有任何紀念,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我去把這枚戒指找回來。”
陸墨沉執拗的往前走,他是真的想要將這枚婚戒找出來,和他現在手中的配成一套。
如果連這枚戒指都找不回來,他有什麽資格挽留白芍的心?
“這湖水不知道有多深,就算你會遊泳水性好,但是這裏麵也很危險,戒指就還沒有石頭大,你想要怎麽找回來?”
白芍不停的催促著,想要讓陸墨沉快點返回來,她邁開腳步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想要將他追回來。
但是陸墨沉根本沒有回頭的意思,甚至已經開始解開外套的扣子,將外套脫下扔在一旁。
見他真的要下湖裏,白芍這回真的害怕了。
現在才剛剛到春天,湖麵雖然已經解凍了,但湖水還十分的冰冷刺骨,這個時候下到湖裏,就算是不死也會被凍出毛病來。
“不要去找了!這是一枚戒指,再做個一模一樣的不就好了嗎?”
白芍祈求的說著軟話,希望陸墨沉可以回頭,隻要他不下到湖水裏找戒指就好。
聞言,陸墨沉停下腳步。
他轉頭看向白芍,眼神異常的堅定。
“就算再打造一枚一樣的戒指,那也和之前的不是一套戒指,除了湖裏這枚戒指之外,我其他的都不要,而且我的妻子隻能是你,隻能是白芍,其他人我都不會要!”
陸墨沉的話無比堅決,毫不退縮。
看到他認真的樣子,白芍這一刻也有些不知所措。
這種眼神,她和陸墨沉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見到了。
那個時候他們兩個人約定好一起去參加線下比賽,她因為家庭原因晚到場,隻遠遠的看了陸墨沉一眼就急匆匆離開了,那時候陸墨沉看著第一名位置時的眼神就是如此。
隻可惜他沒有拿到第一名的位置,也為隊友沒有參賽而遺憾退場,甚至沒有參加上比賽。
從此以後陸墨沉再也沒有玩過那款遊戲。
現在他又因為白芍再次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眼神。
知道今天會變成這樣,為什麽不早一些說明兩個人的心思呢?
白芍咬著嘴唇,眼睜睜看著陸墨沉一點點向湖裏走去。
見到有人往湖裏麵走,旁邊的人們響起來驚呼的聲音。
“你們看這個人怎麽回事,他該不會是想要投湖自盡吧?”
“這麽冷的天,他怎麽還敢下湖裏,快點上來啊!”
“喂!你幹什麽?不要命了嗎?”
……
周圍的呼喊的聲音越來越多,情侶們也不自覺的靠近。
他們還以為是戀人吵架,男人鬧著要自殺,而不遠處的白芍隻是遠遠的看著,絲毫沒有想要救他的意思。
陸墨沉不管旁邊的呼喊聲,他脫下鞋襪邁入水中。
湖水冰冷刺骨,就像是刀子一樣狠狠地割他的血肉,很疼。
他卻咬牙堅持,繼續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