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怎麽了?”白芍不解的看著陸墨沉,不明白為什麽要抓她。

歐囂也往後退了兩步,擺了擺手笑道:“沒事的姐姐,這就是一些髒東西罷了。”

他嘴上說著沒事,可是看著陸墨沉的眼睛卻充滿了恨意。

察覺到兩個人之間關係的變化,白芍猛地甩開陸墨沉的手。

“陸墨沉,歐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告訴我!”

白芍的目光不停的在兩個人身上打轉,想要看穿他們內心正在的想法。

她被關在休息室這段時間,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姐姐,這些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你隻要知道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就足夠了,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去處理。”

歐囂攤開手,臉上依舊掛著陽光燦爛的笑容。

可他的眼神卻比冰還冷。

“歐囂?”

白芍低喚一聲,伸出手想要撫摸歐囂的臉,但他卻躲開了。

就在這時,穿著警服的警員走了進來,“歐囂先生,你涉嫌過失殺人,麻煩和我們走一趟。”

說完,警員將手銬戴在了歐囂的手腕上,歐囂也很配合,像是認了罪行,根本不掙紮反駁。

“你們等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抓歐囂?他怎麽會殺人呢!”

白芍攔在歐囂麵前,不想要讓他被警方帶走。

這可是殺人罪啊!

歐囂應該不會瘋到殺人才對的!

“沒事的姐姐,隻要你安全,我就放心了。”

歐囂淡然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他沒有一絲怨言,坦率的跟著警方離開走出辦公室。

白芍邁開雙腿想要去追,但是剛剛發生的事情給她帶來了太大的刺激,她的雙腿沒有力氣,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綿軟無力,一下就癱倒在了地上。

“小心一些。”

陸墨沉長臂一攬,穩穩的抱住白芍將她給帶入了懷中。

“歐囂他殺人,被帶走了,這是真的嗎?”

白芍驚恐的看著陸墨沉,手抓著他的衣領,眼睛猩紅的看著他,等待回答。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最終還是陸墨沉錯開視線,緩緩點了點頭。

“他確實殺了人。”

“什,什麽?”

消息太過於震驚,白芍根本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她茫然的看著四周,大腦一片空白。

歐囂竟然真的殺了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全部都告訴我!”白芍撕心裂肺的追問。

陸墨沉沒辦法隻好將她躲避槍擊時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他將收到關於保鏢的匯報和親眼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我收到保鏢的消息立刻就來到對麵大樓,想要抓住衝你開槍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關於顧羽緋的線索,但是我趕到現場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他閉上眼睛回憶當時發生的事情,忍不住皺起眉頭。

當時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刺激,那個場麵他根本無法忘記。

鮮血飛濺在牆壁上,歐囂的衣服上身上濺滿鮮血,手上拿著一把手木倉,腳邊站著一個倒在血泊裏的男人,頭都已經被打爛變形,臉都認不出來了。

歐囂就是站在那裏,看到有人來也不害怕,而是露出了和平時一樣的笑容。

“這個人要傷害姐姐,現在他已經死了,姐姐沒事了,我們去接她吧!”

他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緩緩走出房間,回到車裏穿上幹淨的西裝外套,將裏麵的血跡遮掩。

擔心他會傷害白芍,陸墨沉先一步趕回辦公室並且呼喊起她的名字。

白芍待在休息室也被他叫了出來,兩個人見麵後歐囂急匆匆跑了過來。

陸墨沉深吸一口氣,省略了血腥的細節,將事情的經過告訴給白芍。

這一刻,白芍才反應過來,當時歐囂衣領沾染的髒東西不是別的,正是幹掉的血跡,怪不得陸墨沉不讓她碰!

她雙手發抖,身體無力的靠在陸墨沉的身上。

“歐囂殺了人,他被抓起來了,那他會不會被判死刑?”

“這個還不能確定,要分析當時的情況,畢竟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對峙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如果對方先威脅了歐囂的生命,倒是有機會出來。”

陸墨沉回答完,白芍稍微放心下來。

這段時間歐囂一直都在接受心理治療,按到底說不應該變成現在這樣才對,為什麽他會這麽瘋狂?

該不會是病情發作了吧?

“我知道了,對了,開木倉的人已經死了,是不是就找不到關於顧羽緋的下落了?”

白芍看著滿牆的彈孔,無奈的歎了口氣。

“當時我一直都在躲著,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好幾次我都差點被打中,好在沒受傷跑進了休息室躲在裏麵,但是裏麵停電了很黑,要是沒有你叫我出來,我也不知道在裏麵能堅持多久。”

兒童時期的恐懼一直縈繞著她。

就算是她想要忘掉,潛意識裏也擺脫不掉,就像是夢魘一樣,時不時就會攪亂她平靜的生活。

陸墨沉皺眉問道:“你說好幾次都沒被打中,你能說一下你是怎麽躲的嗎?”

“可以啊!我當時站在窗前,突然電話響了我接電話,然後就是一木倉,接下來我就一直躲,手機都扔掉了。”

白芍邊說邊給陸墨沉表演了一下當時她躲藏的路線。

看完她的一係列行動之後,陸墨沉過了一會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

“對方的目的好像不是殺你,如果想要你的命,你站在窗前的時候就完全可以殺了你,之後的木倉也都是故意射偏。”

陸墨沉手摸向牆壁上的彈孔,腦海裏模擬起當時發生的事情。

看似是白芍在逃,躲避對方的襲擊,實際上卻是對方故意將白芍往一個方向引,目的地就是休息室。

走進休息室,陸墨沉立刻皺起眉頭。

“好香。”

他聞到了一種濃濃的香味,這個味道他上次來休息室的時候沒有聞到過。

白芍也不會用這麽濃烈的香水。

“香?”白芍用力嗅了嗅,劇烈的咳嗽了一下,“確實好香,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我之前進來的時候都沒聞到!”

突然,身後響起低沉的聲音,有人冷聲回答了他們的問題。

“這個味道是一種藥劑,可以讓人陷入昏睡,並且勾起潛意識裏最害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