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許你說我爸爸!明明是你先針對白氏,如果不是你,我爸爸也不會跳樓自殺!”
白芍用力咬著嘴唇,鮮血流進嘴裏,滿口腥甜。
她憤怒的指責顧辭虎,因為生氣,身體微微的顫抖著。
見到他們兩個人互相指責,陸墨沉眸光暗了幾分,壓低聲音錯開話題。
“這次顧夢語出事是被人害的,我已經抓住了犯人,我懷疑他和當年害顧夢語出車禍的人有關係。”
聽到這話,顧辭虎立刻來了精神,他憤怒的嘶吼,如同一隻狂暴的野獸。
“你抓到犯人了?他在哪裏,我要見他!”
“現在還在審訊,而且你不能見他,你現在的樣子不能見他。”陸墨沉冷漠拒絕。
畢竟現在顧辭虎這麽瘋狂,要是抓到的人真的是三年前車禍害了顧夢語的人,顧辭虎很可能會將人給殺掉。
所以還是不要讓他們見麵比較好。
“憑什麽!他傷害的是我的女兒,原本我的女兒那麽陽光開朗,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顧辭虎歇斯底裏的怒吼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啊!我知道了,其實幕後指使是白芍,你為了替她隱瞞真相,所以才不讓我去見那個男人對吧?”
他用手指著白芍和陸墨沉,眼神不停在兩個人身上打轉。
“你們兩個人早就勾結在一起了,之前合起夥來對付顧羽緋,然後是顧羽語,非說她不是我們的女兒,現在又針對顧夢語,你們非要害我家破人亡是不是!”
“我沒有想過害顧夢語……”白芍抿著嘴唇小聲解釋。
其他人她確實針對過,想要顧羽緋付出代價,想要戳穿趙來娣的假身份,但是她卻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顧夢語。
她把顧夢語當做自己的親妹妹看待,隻想要她好,怎麽可能會傷害她?
但是她的話根本沒有人相信,尤其是顧辭虎夫妻,他們現在已經把白芍當做仇人,恨不得要生啖血肉,將她挫骨揚灰。
“別說謊了!你就和你爸爸一樣惡毒,你就是想要搞垮顧家,根本不給我們一點點活路!”
顧辭虎手指著白芍,眼神凶狠惡毒,咒罵道:“像你這樣的人就應該去死,你根本就沒有資格站在這裏!”
被顧辭虎咒罵,白芍的心猛地一顫,抬手按在胸口大口喘息。
她和顧辭虎是仇人,但她被顧辭虎罵的時候,為什麽心口會這麽疼?
察覺到她不對勁,墨東臨立刻伸出手扶住白芍:“三寶,你沒事吧?”
“我沒事。”
白芍搖頭,但她臉色蒼白,看起來根本不是沒事的樣子。
陸墨沉回頭,看到白芍痛苦的樣子忍不住皺起眉頭,他轉頭看向顧辭虎,低聲怒道:“收回你剛剛說的話!”
“憑什麽?”顧辭虎嘲諷的看著白芍,“你該不會是不行了吧?看來我的詛咒生效了!”
“閉嘴!你是最沒有資格說白芍的人,就憑你們是……”
陸墨沉剛想要繼續說話,但是他卻閉上了嘴。
白芍是顧辭虎親生女兒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白芍。
他隻好立刻轉變話題:“收回你剛剛說的話,否則你將這輩子都找不到傷害你女兒的真正凶手,畢竟你也沒有多少時間了,你該不會想要帶著遺憾死去吧?”
他冷聲威脅,冰冷的目光像是鷹一般銳利。
顧辭虎瞬間無話可說。
他得了肝病,如果找不到匹配的肝髒,他確實活不久了。
這件事他本以為自己瞞的很好,沒想到陸墨沉竟然都已經知道了。
繼續和陸墨沉作對,陸墨沉很可能會封殺他尋找肝源,到時候他就真的隻是等死了。
這段時間顧辭虎一直在吃藥,他的身體已經變得很虛弱,站在這裏和他們對峙已經用光了他的全部精力,現在隻是硬撐著罷了。
沒辦法,顧辭虎隻好暫時認慫。
“既然陸總發話了,那我就給陸總這個麵子,剛剛的話我收回去,”
顧辭虎擺了擺手,對著懷裏的夫人說道:“我們去旁邊坐坐,手術還不知道要多久呢!”
“好,我們慢慢等著。”顧母點頭答應。
兩夥人等在病房外,焦急的等待著結果。
白芍靠在牆上,時不時看看時間。
為什麽時間過的這麽慢?
她感覺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結果才十分鍾,這要等多久手術才會結束?
突然,病房門打開,護士走了出來。
看到護士的那一刻所有人又驚又喜。
白芍激動的迎了上去,開口詢問顧夢語的情況,“病人現在怎麽樣了?”
結果護士沒回答,目光掃過走廊裏等待的眾人說道:“病人家屬在哪裏?”
“在這裏!”顧辭虎舉手說道。
他手撐著扶手想要站起來,結果第一下卻失敗了,旁邊的顧羽語立刻伸出手扶住了他。
“爸,我扶著你。”
他們兩人一副父慈女孝的樣子,看得白芍反胃。
真不明白趙來娣為什麽能不要底線,為了錢不惜認賊作父!
一家三口走到護士麵前,顧辭虎聲音顫抖問道:“現在情況怎麽樣了?我的女兒,她還好嗎?”
護士問道:“你們就是病人家屬?你們都是什麽人?”
“我們是夢語的父親母親和姐姐,有什麽事就和我們說吧!”顧辭虎回答道。
“病人已經搶救回來,有心跳了,但是剛剛心髒停跳對患者的大腦受到了影響,現在要進行開顱手術,如果手術成功,病人有醒來的可能,如果手術失敗很可能下不來手術台。”
護士說完,她拿出了手術同意書放到兩人麵前。
“如果同意手術,就在上麵簽字吧!”
“什,什麽?”顧辭虎仿佛被雷集中,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顧母更是承受不住打擊,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媽!”
“夫人!”
父女二人連忙伸出手扶住她,焦急的呼喚著她想要讓她醒來,結果徒勞無功。
這種情況護士見怪不怪,她招呼來同事將顧母送到了隔壁病房治療休息。
鬧劇結束,護士對顧辭虎說道:“你怎麽選?手術還是放棄?”
旁邊的白芍捏緊雙手,額頭上滲出冷汗,心髒緊張的砰砰直跳。
顧辭虎到底會怎麽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