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臨,你能不能把車開快一點,我這心裏麵慌慌的,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白芍催促個不停。

她恨不得長翅膀,現在就飛到醫院裏,去看一看顧夢語的情況。

“不能再快了,再快就要超速了。”墨東臨搖頭拒絕。

他轉頭看了眼白芍,她的小臉蒼白,甚至額頭上還有汗水,眼神緊張的盯著前方,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墨東臨伸出手,輕輕地握住白芍的手。

她的小手冰冰涼,手心裏也滿是汗水,看樣子真的緊張害怕到了極點。

“但是……”白芍害怕得還想說話,墨東臨稍微捏了捏她的手。

“對了,我可以打電話給陸墨沉,他肯定有辦法的!”

白芍猛的抽出被墨東臨握著的手,立刻打電話給陸墨沉。

那邊陸墨沉正在開會,看到白芍打來的電話,他冷漠的和參加會議的管理吩咐道:“會議暫停,我先去接個電話。”

說完,陸墨沉拿著手機走出會議室,接聽電話。

會議室內,高管們都在小聲交談,好奇的看向門外,不知道陸墨沉為什麽會露出這麽緊張的表情。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陸總怎麽會露出這麽緊張的表情?”

“是啊!之前陸總在開會時接電話都是笑著接的,這次是怎麽了?”

“會不會是和戀人吵架了,兩個人要鬧分手了?”

……

會議室外,陸墨沉接聽電話,語氣擔憂,“白芍,怎麽了?”

“陸墨沉,你快點打電話給第一醫院的負責人,我擔心顧羽緋會去傷害她的妹妹顧夢語,你讓人去盯著點,要是有保鏢就更好了!”

白芍急的都快要哭出來,聲音不停的發顫。

“我不想再讓她受傷,我不想要失去她!”

“你別緊張,冷靜一點,這件事交給我,我會讓人保護好顧夢語。”

陸墨沉聲音低沉,像是有著神奇的魔力,一瞬間白芍的冷靜了不少。

不知道為什麽,有陸墨沉在白芍就很安心。

白芍抿著嘴唇,聲音冷靜了不少:“好,我也正在往醫院去,你安排好了告訴我。”

“你別獨自行動,我現在也去醫院,不要衝動行事,你的安全最重要!”陸墨沉反複叮囑,生怕白芍會獨自行動,那樣交給她的保鏢就沒用了。

“嗯,我會的。”白芍掛斷電話。

另一邊,陸墨沉收起手機,他回到會議室立刻吩咐下去。

“這次的會議先到這裏結束,我還有別的事情,等我回來重新召開會議。”

“是的陸總!”

手下高管紛紛答應下來,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但是陸墨沉卻帶著沈常先行離開,一起趕往醫院。

醫院裏。

顧夢語躺在病**,她閉著眼睛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墨色的長發披散在枕頭上,五官精致美麗,沉睡三年多,她也沒有任何的變化,就像是現實版的睡美人。

平時除了護工來照顧她給她換藥之外,病房裏沒有其他人。

但是今天不一樣。

病床旁,一位身材微胖的護士正在無所事事的玩著手機,時不時看向門口兩眼,又看了看躺在**的顧夢語。

“真是的,領導突然下達命令讓我來照看這個病人,並且不讓任何人進病房,這實在是也太奇怪了!”

護士小聲嘟囔:“這段時間應該也沒有得罪領導,怎麽突然吩咐我來照顧這個植物人?”

她看著躺在**的顧夢語,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胳膊。

“身體還挺有彈性,看樣子之前照顧她的人很細心,幫她做各種運動,所以肌肉還沒有出現萎縮,還能如此的漂亮。”

在她說話的時候,旁邊的儀器突然傳出了滴滴的聲音。

護士看相旁邊的監測儀器,發現屏幕上的數值有了變化。

難不成病人能夠聽到她說話?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人明明是腦袋受傷,不可能有反應才對,現在突然有了反應該不會是有蘇醒的跡象吧?

護士連忙按下床頭按鈴,想要將這個消息告訴給醫生。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麵推了推。

之前護士因為不想讓人進來看到她玩手機不認真工作,所以她把門從裏麵上了鎖。

現在有人要進來,她連忙將手機收好,裝作什麽事也沒有發生的樣子。

“誰呀?”護士起身走向門口,想要知道來的人是誰。

“我是負責顧夢語治療的醫生,我來查看她的情況,你把門打開讓我進去。”門外的人壓著嗓子,聲音低沉的說道。

剛剛她想要讓人來探查顧夢語的情況,結果沒等她按鈴,人就已經到了,這就是運氣好吧。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把門給打開。”

護士立刻將門打開,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他戴著口罩將頭壓得很低,急匆匆的走向病床。

他樣子有些奇怪,護士忍不住多看他兩眼。

但是醫生連忙扭頭,躲避她的目光不和她對視。

“你這個人,我怎麽好像沒見過?”護士好奇的問道,故意湊近想要看看醫生的臉。

她的動作太過突然,醫生連忙往後退去,不小心撞到了儀器上,儀器立刻發出警報聲,滴滴滴滴十分刺耳。

醫生連忙轉身假裝處理儀器,手忙腳亂的在點擊上麵的按鈕。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關不掉?”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隻胖胖的小手伸了過去,在最上麵的按鈕上點了一下,聲音立刻停下了。

“醫生,你不會用這個儀器?”護士疑惑的看著醫生的背影。

她猛的想起來之前領導交代的事,不要讓奇怪的人進到病房,說的該不會就是眼前的醫生吧?

“我突然想起來到了給病人清理身體的時間,您要不先回避一下?”護士強忍著恐懼,想要將醫生支出去。

但是醫生根本就沒有要走的意思,他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躺著**的顧夢語,一隻手放在口袋裏。

護士害怕的抿著嘴唇,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她隻能壯著膽子往床另一邊走,同時催促道:“醫生,你不走,我總不能當著你麵給病人清理身體,她到底也是個女人,病人還是需要點隱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