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不早了,加上這裏風大,塵土多,並不適合白芍待在這裏。

“也是,那我們就先回去吧。”

白芍從秋千上站起身,答應了轉身往外走。

墨東臨默默跟在後麵,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破敗的公園,也好像從小時候的回憶走出,漸漸走向了成人。

墨東林開車將白芍送回到了她的別墅休息。

一路上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情的話你再和我說,東臨,晚安。”

說完,白芍擺了擺手和他告別。

轉身剛要走進別墅,突然就被人一把拽住。

沒等白芍反應過來,人就被拽進了寬大溫暖的懷抱中,堅持有力的雙臂緊緊的抱住了她。

墨東臨低垂著頭,將下巴抵在白芍的頭頂,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裏一樣用力都抱著她。

“東臨?”白芍試探著喊了一聲。

可是墨東臨抱著她的手比著更加用力,就像是害怕她會逃走一樣。

被緊緊抱著的感覺十分難受,白芍感覺自己的呼吸愈發困難,雙手抵在他的肩膀上,想要將他推開,但是卻又根本動不了。

“別動,就讓我這樣抱你一會兒。”

墨東臨的聲音低啞中透著絕望,他害怕鬆開手,白芍就會離開他,會消失掉。

白芍點了點頭,輕聲嗯了一句,沒有繼續掙紮,而是將雙手環在墨東臨的後背上,同樣也抱住了他。

隻不過白芍的動作十分的溫柔,並沒有那麽強的占有欲,隻是輕輕的抱著。

她的動作讓墨東臨嚇了一跳。

他呆呆的睜開眼,看著懷裏的白芍,有些不知所措。

可當看到白芍閉著眼睛靠在他的懷裏,墨東臨這才終於安心了下來,手上的力道也稍稍放鬆,隻是溫柔地抱著白芍。

這個懷抱他等的實在是太久,現在終於有機會可以抱著白芍了。

另外一邊。

陸墨沉坐在車裏眯著眼睛,冷冰冰的盯著站在門口的兩個人。

他們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動作十分的親昵,就像是兩個親密的戀人,不舍分別一樣。

他剛剛把車開過來,就看見白芍和墨東臨走下車,接著就抱在了一起。

這一幕衝擊實在是太大,陸墨沉遲遲都沒有緩過神來。

坐在駕駛座上的沈常,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本來這次陸總是要來給白小姐送禮服的,同時想和她趁機拉近關係,將話說明一些,不想讓兩個人的關係鬧得這麽僵。

但是沒有想到,白小姐竟然和墨東臨抱在了一起。

沈常悄悄轉過頭,偷偷看著陸墨沉的臉。

隻見陸墨沉的表情已經也冷到了極致,手用力的捏著禮盒,這裏麵裝著的剛好是白芍定製的禮服。

陸墨沉親自去取,然後準備親手送給白芍。

現在看來已經沒有用了。

“陸總,我們現在怎麽辦?”

沈常頓了頓繼續問道:“陸總,等一會兒再把衣服給白小姐送去,順便問問剛才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種情況還需要問嗎?開車!”

陸墨沉嗓音低啞,壓抑著怒火,隨時都在爆發的邊緣。

見狀沈常也不敢多說什麽,隻好乖乖啟動車子。

車子即將開走之前,墨東臨鬆開了擁抱白芍的手。

兩個人依依不舍的分開,然後揮手告別。

他們兩個人的態度十分的親密,該不會他們兩個人現在已經成為了戀人吧,難不成已經確定關係了?

沈常十分的疑惑,奈何他也不敢多做停留,隻好將車子啟動開走。

陸墨沉坐在車後座,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手中的禮服禮盒,表情淡漠,但眼神卻十分的複雜。

如果之前看到白芍和其他的人關係這麽好,他雖然心裏會難受,但終究還是會選擇放手。

畢竟那時候他已經將白芍推開,不準備和她在一起了。

那時的他心如死灰,一心隻想著和白芍分開,覺得三年後的他不配和白芍在一起,隻會牽累白芍。

但是他現在已經下定決心要去尋找合適的眼睛。

心裏麵剛剛燃起了希望,準備想要和白芍好好聊一聊,結果就遇到了現在這樣的事情。

果然是他做的不夠好,將白芍推開,所以她才去找了別人嗎?

陸墨沉陷入了一個深深的沉默,剛剛燃起,想要尋找眼睛重獲光明的衝動,也漸漸消失了。

不如一切就順其自然好了。

與此同時,白芍和墨東臨揮手告別,回到了房間休息。

但是她卻躺在**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覺,一點也不困。

今天墨東臨突然抱住她,他的表情實在是太不容易讓人心疼了,加上墨夫人和她說過的話,白芍更加不知所措,睡意全無,隻能在**不停的打滾。

而在白芍別墅外的不遠處,黑色轎車裏,墨東臨坐在車裏,眼睛一直看向白芍臥室的方向。

他果然還是沒有勇氣和白芍說明一切。

小的時候就是這樣。

沒想到剛才鼓足了勇氣,忘記了害怕,可能話到嘴邊,他卻也說不出口,隻能將對白芍的感情深深的埋藏在心裏。

果然還是他太懦弱了,這份感情他隻敢深深的藏在心裏,不敢說出口。

他擔心自己說出口了的話,白芍會拒絕他,最後兩個人甚至連朋友都不能做了。

這算是一輩子隻能做她的二哥也可以。

這一個晚上三個人都失眠了。

白芍直到天亮才睡著,睡了沒有兩個小時就起床去工作,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不在狀態。

胡銘給白芍,說起今天的工作,白芍卻隻是渾渾噩噩的聽著,頂著嚴重的黑眼圈,仿佛隨時都會趴在桌子上睡著。

“白總,你這是怎麽了,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胡銘擔心問道。

畢竟他的任務就是觀察白芍,幫白芍處理好一切的麻煩事。

現在白芍的狀態這麽差勁,他自然要好好處理,沒準處理好了的話還可以,獲得陸總的賞識,給他提工資。

要是運氣好的話,沒準他還可以繼承師傅的位置,成為第一助理。

這樣他就可以走上人生巔峰了。

這樣想一想,胡銘不自覺對白芍更加認真起來。

“白總,您要是狀態不好的話就回家去休息一下,或者你把事情告訴我,我來幫你解決麻煩,畢竟我做秘書就是應該做這種事。”胡銘自告奮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