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顧羽緋去餐廳打包了一份午飯。

陸氏集團。

前台見到顧羽緋,連忙起身,笑著和她打招呼。

“顧小姐,陸總剛開完會,您就來了!”

顧羽緋開心的笑了笑,害羞低頭看著手裏的飯盒:“時間剛剛好,我上去了!”

“顧小姐再見!”

前台親切擺手告別,和同事說道:“顧小姐對陸總真好,還給他送午飯!”

電梯裏,顧羽緋藏在口袋裏的手猛地捏緊,眯起眸子。

她手中緊緊捏著白芍圍脖撕下的碎片。

電梯門打開,顧羽緋換上笑容,故意把飯盒捧在手裏。

陸墨沉剛開完會,正在查看會議總結,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來。”

門被推開,溫柔清脆的聲音響起:“墨沉,該中午休息了,我給你準備了午飯!”

抬頭,就見顧羽緋手捧著飯盒,笑意盈盈。

陸墨沉說:“羽緋,你怎麽來了?公司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已經處理好了。”

顧羽緋把飯菜打開,放在桌上,香氣四溢。

“昨晚的事情真的對不起,我也沒想到公司合作會出事,害得我們十周年紀念日都沒過好,真抱歉!”

如同犯錯的孩子,顧羽緋站在桌邊,緊張的捏著衣角,試探著問道:“墨沉,你昨晚什麽時候走的啊?”

陸墨沉眸光暗了暗,昨晚的事情再一次浮現在腦海。

如果不是墨東臨突然打來電話,他和白芍可能真的就……

一想到早上白芍發來的消息,對待昨晚事情輕傲的態度,他的心裏就莫名不爽。

陸墨沉知道,他和白芍已經離婚了,不應該糾纏不清。

昨晚,隻是一時意亂情迷罷了。

整理好心緒,陸墨沉輕描淡寫回答:“我稍微吃了點東西,過一會就走了。”

顧羽緋攥著衣角的手指用力。

他撒謊了!

他明明和白芍在包廂裏呆了那麽久!

就算心裏再委屈,再憤怒,顧羽緋也沒有表現出來,笑著招呼陸墨沉來吃飯。

“今天中午我們一起吃飯吧,就當我彌補昨晚放你鴿子!”

陸墨沉坐在沙發上,準備吃飯。

就在這時,顧羽緋突然驚呼一聲,震驚的看著手機:“不會吧?他們倆怎麽可能?”

“怎麽了?”陸墨沉問道。

顧羽緋把手機遞給陸墨沉,上麵是熱搜第一條。

“陸總前妻白芍又爆新戀情,對方竟然是……”

後麵附了幾張照片,是白芍和金縱英在醫院裏,攙扶在一起親昵的樣子。

顧羽緋無比震驚:“墨沉,我記得金縱英是你的好朋友,他怎麽能和白小姐……”

話沒說完,陸墨沉臉色明顯變了。

他頓了頓,開口:“這個是假的。”

照片都拍的這麽明顯,根本沒有P過的痕跡,陸墨沉竟然還不承認!

他竟然還護著白芍!

顧羽緋氣的不行,死死的扣著掌心,故意煽風點火。

“我看後麵好多人都在討論,都說照片是真的,而且之前她和墨東臨在一起,上次賽車還看她和歐家三少爺在一起。”

“這才幾天,她怎麽又和金縱英在一起了?”

陸墨沉臉色陰沉,墨色的眼眸看不出感情。

“墨沉,會不會是白氏集團的生意太難做了,所以她才……”顧羽緋思索下,慷慨大度的說道,“不如我們幫幫白小姐吧?”

這話明麵暗裏都在說白芍勾三搭四!

陸墨沉看了眼照片,眼神淩冽。

之前白芍去談“乘風”項目的合作,她也和趙灼貼的那麽近……

就算是為了工作,她的手段也太過卑劣!

想起之前的事情,陸墨沉的頭就陣陣的疼,心口好像窩著一團火,無處發泄。

像是要騙過自己一樣,陸墨沉說道:“你想多了,這張照片明顯是在醫院裏拍的,我了解金縱英,他不喜歡白芍這個類型。”

顧羽緋扁了扁嘴:“可是人都是會變的啊……”

聽到這話,陸墨沉放下手中筷子。

“我突然想起來要去開會,你先自己吃吧。”

“誒?墨沉,中午你就稍微休息下嘛!”顧羽緋想要挽留。

可陸墨沉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直接開門離開。

辦公室門關上,看著桌上甚至連蓋子都沒打開的飯盒,顧羽緋臉色陰冷到了極點。

……

距離會議開始還有十幾分鍾,會議室隻有陸墨沉一個人。

他坐在主位上,擺弄著手機,糾結一會才打通一個號碼。

“嗯?你竟然打電話給我,有事?”金縱英略帶驚訝的聲音傳出。

頓了頓,對方低聲笑道:“我說你,該不會是為了網上的新聞打電話來的吧?”

“陸墨沉,你怎麽離完婚,還對白芍在意上了?”

麵對金縱英的調侃,陸墨沉臉色沒有絲毫變化,淡淡回應道:“不是。”

金縱英假意歎了口氣,裝的很失落:“那你打電話幹什麽?我還以為你要吃回頭草呢!”

話鋒一轉,金縱英突然認真:“你不知道,我剛把白芍送回家裏,她可真不是一般人,受了那麽嚴重的上,竟然還能忍……”

白芍傷的很嚴重?

所以才會拍到金縱英和白芍去醫院的照片。

“她……”

陸墨沉話還沒有說完,金縱英就打斷了他的話。

“我這邊來電話了,我先掛了,之後再聊。”

金縱英接聽電話,是家裏叫他今晚回去老宅吃晚飯。

“知道了知道了,我晚上會回去,不用再說了。”

掛斷電話,金縱英煩躁的撓了撓頭發:“又要見家裏那些老頑固,真煩!”

打開瓶啤酒,沒等喝,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剛才陸墨沉打電話要和他聊什麽來著?他好像從頭到尾都沒說是什麽事!

白家別墅。

白芍坐在院子裏的藤椅上,閉目休養。

不是她不想回臥室**躺著,而是因為藥力生效,身上的傷口疼痛難忍,隻好暫時休息下。

“喂!”

熟悉的女聲響起,白芍睜眼,偏頭看向花園小門,隻見陸墨香蹲在門口。

“你怎麽了?受傷了?”陸墨香略有驚訝,“你不是身手很厲害嗎?怎麽被人打了?”

白芍疑惑的看著陸墨香,沒有回答。

這個時間,她應該在學校上課,怎麽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