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肝,找肝……”
顧母拿出手機,立刻聯係醫生朋友,想要尋找匹配的肝源。
不僅國內的肝源庫,就連國外的也尋找起來,不放過任何一個,決心找到合適的肝源。
從她開始大肆尋找的時候開始,顧辭虎尋找肝源的事情也傳到了陸墨沉的耳中。
稍稍調查一下,就查到他已經肝硬化,需要換肝的事。
陸墨沉有點驚訝,沒想到顧辭虎竟然已經病的這麽嚴重。
“陸總,現在他們正在尋找合適的肝源,我們要不要動手幫忙?”沈常低聲詢問。
“為什麽要幫?”
陸墨沉側頭,不明白沈常為什麽要這樣說。
“但是顧先生是白小姐的親生父親,現在他生病了,於情於理不是都應該幫幫他嗎?”
“不需要,要是他不死白芍也會對他出手,為了避免那種情況,還是不要插手的好,而且顧辭虎生病也不是我們害的,是他自作自受,或許這就是懲罰。”
陸墨沉收回視線,繼續翻看著手裏的資料。
要是顧辭虎能就這樣死了,也是一件好事。
這樣白芍的身份就可以永遠隱藏,不用成為顧辭虎的女兒。
顧辭虎一死,所有的仇恨也都煙消雲散,對於白芍來說也是解脫。
“說的也是……”沈常頓了下,繼續說,“那我們要不要出手攔住顧辭虎合適的肝源?這樣的話,顧辭虎不就可以早點擺脫病魔的困擾了嗎?”
陸墨沉翻閱文件的手停住,抬頭看著沈常。
“你真是能想到奇怪的辦法。”
“嘿嘿!謝謝陸總誇獎!”沈常不好意思的笑了出來。
“我沒有誇你,這種事情不用做,不論顧辭虎能不能找到合適的肝源都是他的命運,我們不用插手,你繼續去忙吧。”
陸墨沉擺了擺手,讓沈常離開。
畢竟,顧辭虎生病能不能得到治療,能夠活多久是他的命運,要是出手阻斷他的肝源,就相當於變相殺人。
再怎麽說顧辭虎也是白芍的親生父親,這件事不能由他決定。
想了一會,陸墨沉拿起手機給白芍發去消息。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亮起,白芍立刻拿起了查看。
看到發消息的人是陸墨沉,她立刻就皺起了眉頭。
點進去,就看到陸墨沉的消息:顧羽語已經回到了拘留所,人已經被關起來了。
白芍回複:我知道。
為了這點事情就和她發消息,大可不必。
接下來陸墨沉又發來消息:馬上就到奶奶八十六歲大壽,陸家要舉辦壽宴,希望你能夠過來參加。
“奶奶八十六歲大壽,好像就是在月底。”
白芍自言自語的嘟囔著,同時翻看日曆查看起來。
果然月末是陸老夫人的生日,要是陸墨沉沒有提醒,她都給忘在腦袋後麵了。
她立刻回複消息: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陸墨沉回複:嗯,我會給你送去請柬。
白芍沒有再回複,將手機放在桌上。
對麵的陸墨沉握著手機,打了好幾次消息又按下了刪除,想說的話在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他擔心說錯話,會讓白芍更討厭他。
沒過多久,陸墨沉就讓人把請柬送了過來。
距離陸老夫人的生日宴會還有半個多月,希望那個時候她的耳朵可以恢複。
到時候可以和奶奶正常對話,也不用擔心她會因為受傷的事勞心上身。
吃完晚飯,白芍準備休息,結果門鈴被按響,孫姐去開門。
見到門口站著的陽光帥氣的男孩,孫姐愣了下:“請問你是?”
“我叫歐囂,是姐姐的弟弟,你是誰?我之前怎麽沒見過你?”
歐囂手裏拿著水果,歪頭不解的看著孫姐。
“我是白小姐的保姆,這段時間白小姐的耳朵和身體沒有恢複,我負責照顧她。”孫姐笑著介紹身份。
聽到她這樣說,歐囂點了點頭。
“辛苦你照顧姐姐了,姐姐在哪裏?我要去見見她!”
白芍好奇是誰這麽晚來找她,就下樓查看。
見是歐囂,她立刻笑著衝了上去:“歐囂,你怎麽來了?”
“姐姐!”
歐囂乖乖地喊了一聲,開心的衝到白芍的麵前,像隻乖巧的大狗狗,想要讓白芍摸摸他的頭。
看穿他的想法,白芍抬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眼神無比的溫柔。
“歐囂,快點過來坐,你吃晚飯了嗎?沒吃我讓孫姐給你做點,她的手藝可好了!”
歐囂連忙擺手,表示他已經吃過了。
他拿出手機,打字給白芍看。
“姐姐,我想你了,就來看看你!而且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什麽事?你隻要說,我能幫你就肯定會幫你!”白芍立刻答應。
“姐姐,我上次拿下冠軍之後,有拍攝電影的特技團隊找到我,想讓我在裏麵客串當個特技賽車手,我還需要一個女伴和我飆車,所以我希望姐姐可以來陪我表演。”
看到歐囂的內容,白芍驚喜的瞪大眼睛。
“你竟然都進軍影視圈了?就算隻是客串露臉,肯定都是訂好的演員,真的能讓我來陪你表演嗎?”
白芍有些困惑,倒不是她不想去,而是擔心電影團隊已經找好了演員,歐囂帶她去之後再有衝突,兩邊都不好放下麵子。
“沒事的姐姐,導演說了,讓我自己選女伴,畢竟會開賽車的女演員可沒有幾個,而且他也找不到合適的人,就讓我來找,我第一個就想到姐姐!”
歐囂可憐兮兮的看著白芍,漆黑的眼瞳閃爍著光亮,讓人無法拒絕。
看到他的樣子,白芍的心都快要被融化了。
這麽乖巧的歐囂,好像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要是順著他,穩定他的情緒,對治療也有很大益處。
但是她現在聽不到,賽車開的速度很快,會有危險。
“我也很想幫你這個忙,但是我的耳朵現在還沒有恢複,聽不到聲音導演肯定不會用我,也有安全問題,所以這次不能陪你了。”
“等我好了,你想要飆車我可以陪你比一場。”
聽了白芍的話,最初歐囂還有點失落。
當白芍說會陪他比賽時,歐囂瞬間來了精神,開心的歡呼起來。
“我知道了,那我這次去找找別人,之後姐姐一定要陪我賽車啊,我早就想和姐姐一起跑車了!”
“好,我答應你。”白芍溫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