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件事就先放一放。”白芍閉上眼,緩緩睜開,“現在不是聊這個的時候,接下來還要準備對付顧家,尤其是顧辭虎。”

顧羽語犯罪的事情很快就會傳入顧辭虎的耳中,他肯定會采取行動。

他的兩個女兒,都是被她給送進警局。

顧辭虎現在已經要氣瘋了吧?

顧家。

掛斷電話,顧辭虎憤怒的將手機扔在沙發上,憤怒大吼。

“混蛋!白芍!”

“怎麽了老公?發生什麽事了?”

顧母擔憂緊張的看著顧辭虎,他接了電話,在旁邊她也聽到了一些。

是警局打來的電話,說顧羽語犯罪被抓起來了。

但是細節她沒有聽到。

“羽語被抓起來了,是因為白芍,又被白芍把人給害進去了!”

顧辭虎氣的大吼,重重地踩著地麵,臉色通紅。

“怎麽會這樣?我們已經沒了羽緋,為什麽羽語也會被抓起來?她怎麽招惹到白芍了?”

顧母手捂著胸口,一口氣沒上來,一下跌倒在沙發上。

她手捂著心髒,大口喘息著。

她的女兒為什麽都這麽慘!

白芍,到底要把這個家害成什麽樣才能放手?

“老公,夢語還在醫院,我害怕有人對她動手,你想辦法把她保護起來,要是她也出事,我們就真的沒有女兒了!”

提到顧夢語,顧辭虎的表情瞬間溫柔了下來。

顧羽緋說到底也不是顧家人,不是他的孩子。

但是顧羽語和顧夢語不一樣,這兩個女兒可是他和夫人生下來的,是屬於他們的孩子。

作為父親,他當然要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我知道了,我會聯係保鏢照顧好夢語,現在我們先去警局,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辭虎扶著夫人,開車前往警局。

結果剛啟動車子,顧辭虎手捂著心髒,痛苦的趴在方向盤上,車鳴被按響,在夜色中叫個不停,聽起來十分的刺耳。

“老公,你怎麽了!”

顧母扶住顧辭虎,緊張的酒快要哭了出來。

現在顧辭虎可是家裏的頂梁柱,要是他倒下了,這個家就真的完了。

過了一會,顧辭虎緩了過來,手捂著胸口,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心髒有些不舒服,應該是被刺激的。”

“我們要不要去醫院?你的身體重要,要是你出了意外,我和女兒們怎麽辦啊!”

顧母手捂著臉,忍不住痛哭起來。

看她哭的這麽傷心,還是因為他,顧辭虎抬手輕輕地擦去她的眼淚,溫柔的說道:“沒事,我的身體我清楚,現在先去看看羽語,她的事情處理好,我再去醫院看看。”

哄了好一會,顧母好不容易答應,兩個人開車去到警局。

在警員的帶領下,顧辭虎夫婦見到了被關押的顧羽語。

“爸,媽!”

顧羽語手抓著鐵欄,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們。

見到顧羽語,顧母紅著眼眶,又哭了出來。

她衝上去,緊緊地握住顧羽語抓著鐵欄的手,母女兩人隔著鐵欄對望,哭的泣不成聲。

“羽語,你好好個孩子,怎麽會被抓起來?你知不知道,我聽到你被抓住,我的心髒都快要不跳了!”

顧母痛哭著,拚命將手順著鐵欄往裏塞,好不容易握住顧羽語的胳膊。

“媽,對不起……”

顧羽語被情緒牽動,心也痛苦起來,伸出兩隻手緊緊抓著顧母的胳膊。

明明不能擁抱,但是兩個人卻覺得在抱著對方。

這就是母親對女兒的愛嗎?

原來這麽溫暖,這麽舒服,好溫暖,心都快要被融化了一樣。

她好想一直當顧羽語,一直享受這種無私的愛。

過去二十多年,她從來都沒有享受過。

顧辭虎雖然沒有哭出來,但是他的眼神也是毫不掩飾的悲傷和關心。

“羽語,你沒受傷吧?”

“我沒有受傷。”

顧羽語眼光閃爍了下,不由地垂下頭。

她知道,顧辭虎問她有沒有受傷,是在襲擊白芍的時候,有沒有被反傷。

“那就好,我們現在來了,你好好和我們聊聊,你為什麽要傷害白芍?她把你妹妹害得多慘,你不知道嗎?”

顧辭虎恨鐵不成鋼,無奈搖了搖頭。

“你怎麽還敢招惹她?”

這段時間,顧家和公司都經曆了不少,也被白芍坑的很慘。

但是顧羽語為什麽還要對白芍出手?

她們兩個人有什麽仇怨,非得現在動手?

而且還輸了,人也被抓了進來。

“對不起爸爸,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前段時間白芍把家裏和妹妹欺負的太慘了,我不想看到你們痛苦的樣子,想要為你們做點什麽,所以我就,我就……”

顧羽語說話聲音越來越小,也漸漸地垂了下頭。

“所以你是為了我們?”

顧母愣了下,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你這孩子怎麽回事?我們的事情明明和你沒有關係,你才回到顧家,這些恩怨牽扯不到你身上,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因為你們是我的爸爸和媽媽啊!”

顧羽語痛苦的喊了出來,聲音撕心裂肺。

被她的話語刺激到,顧母哭的更大聲,抬手緊緊地抓著顧羽語。

“好孩子,媽媽的好孩子!”

顧辭虎也被觸動到,他的心裏苦澀,卻沒有哭出來,還在努力保持冷靜。

“好了,你們兩個人先別哭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和你媽媽,但是你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一個人就敢動手,還敢挑戰白芍!”

“對不起,爸爸。”顧羽語低頭,好聲好氣認錯。

見她認錯態度這麽好,顧辭虎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了。

原本訓斥的話已經到了嘴邊,現在又咽了回去。

“算了,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你先告訴我,白芍的傷嚴不嚴重,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我好想辦法把你救出去。”

“白小姐傷的不嚴重,我打傷了她的頭。”

顧羽語抿著嘴唇,有些緊張,偷偷觀察著他們兩個人的臉色。

見顧辭虎沒有責備,顧羽語稍微放鬆下來。

看來爸爸媽媽並沒有生氣,而是在想怎麽才能把她給救出去。

她是爸媽的女兒,肯定會把她救出來的!

顧辭虎摸著下巴說:“隻是頭受傷,要是不嚴重沒事,最多就被關幾天,多賠償點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