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笑著點了點頭:“是啊!聽說歐囂參加新的比賽,我來看看,沒想到他表現的這麽好!”

“歐少確實有天賦,第一次參加極地越野就拿了第一,之後去參加全國比賽,應該也沒問題。”

負責人誇誇其談,說了好多誇讚歐囂的話。

“對了,歐少人在後麵休息,我帶你們去找他。”

“麻煩了。”白芍點頭道謝。

一行人來到休息區。

歐囂已經換下賽車服,穿著一身灰色運動裝,頭上頂著條毛巾,頭發還是濕漉漉的,不停往下滴水。

見到白芍,他愣了一下。

“姐,姐姐……”

“歐囂,恭喜你比賽拿到第一名!”

白芍淡淡一笑,送上祝福。

旁邊的穆棋坐在他身邊,輕聲說道:“路上負責人一直都在誇你,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有本事,第一次參加就拿了第一名,厲害!”

歐囂愣愣地看著兩個人。

還以為他們是來責怪他的,沒想到竟然是為了看比賽。

他垂下頭,不知道何如麵對白芍。

手用力捏緊手中的瓶子,開口說道:“姐姐,我還以為你們在生我的氣,所以我就躲了起來。”

“我還以為是你不想要見我。”

白芍鬆了口氣,說出心裏話。

歐囂猛地抬起頭,反駁道:“我怎麽可能會不想見姐姐,我最喜歡的人就是姐姐了。”

看到歐囂緊張起來,白芍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

“好了,我剛才是逗你的!”

“啊?”歐囂不敢相信。

白芍坐在歐囂身邊,將手搭在他的頭上,拿起毛巾,輕輕地擦拭著他濕漉漉的頭發。

“之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並沒有生你的氣,也沒有討厭你,而且我也已經原諒你了。”

歐囂眼睛亮了下,抬起頭,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芍的臉。

“姐姐?”

為什麽白芍這麽容易就原諒了他?

明明是他給姐姐下毒,就是為了想要拿到她肚子裏的孩子,都是為了他自己……

似乎是看出了歐囂的痛苦,白芍抬手輕輕的摸了摸他的頭。

“我說的都是實話,不過以後你不要再做這種事了,知道嗎?”

歐囂垂下頭,點了點頭。

“我會盡量控製住自己的。”

他有的時候會控製不住自己,害怕會再做出傷害到白芍的事情,所以他逃走了。

“嗯,我知道你的心理狀態有些不好,所以我想帶你去看看心理醫生,幫你緩解一下,可以嗎?”

白芍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詢問。

生怕會不小心刺激到歐囂,再讓他做出危險的事情,但是歐囂卻乖巧的點了點頭。

“既然姐姐都知道了,那我就聽你的話,去看看心理醫生,而且我也不想要傷害你。”

穆棋坐在旁邊,溫柔的說道:“別緊張,不論你如何,我們都把你當做弟弟看待,不會因為這種事就疏遠你。”

“穆大哥……”

歐囂眼神感激。

當他看向白芍時,嘴唇動了下,有話想說,又咽了回去。

他並不是想要做姐姐的弟弟……

“姐姐,你頭上的傷是怎麽回事?我來訓練之前,你的頭明明沒事。”

歐囂動了動嘴唇,而且姐姐時不時就在看手機,感覺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白芍手摸了下腦袋,笑道:“沒事,一點意外而已,這件事我會處理好。”

“好,姐姐,我給你拿瓶水,你先去。”

歐囂起身去拿熱水,走在白芍身後,他試探著喊了一聲。

“姐姐,你要不要喝熱牛奶?”

白芍沒有反應。

歐囂又問了一遍。

他察覺到情況不對勁,拿著熱水走進了休息室,將水放在桌上。

“謝謝你。”白芍拿起水杯,吹了吹。

結果她看到歐囂的嘴唇動了下,抬手指了指耳朵。

“姐姐,我剛才說話,你沒聽到嗎?”歐囂問道。

見白芍又要拿手機,他立刻握住白芍的手腕,觀察著白芍的耳朵。

“姐姐的耳朵聽不到了嗎?”

陪在旁邊的穆棋點了點頭:“是的,聽不到了。”

剛才他就聽到歐囂在叫白芍,隻是故意沒有做出反應,就是想讓歐囂發現。

就算是不說,歐囂也很快就會知道。

既然如此,還不如讓他自己發現。

沒有辦法,白芍隻好把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去。

歐囂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假顧羽語,他記住了,這人會處理好。

“姐姐,你的聽力能恢複嗎?”歐囂打字問。

白芍回答:“當然可以恢複,隻是沒有確切的時間,要看腦袋裏的淤血消散程度才行。”

“這樣啊,希望姐姐能快點好起來。”歐囂苦笑著回答。

這段時間,白芍暫時隻處理公務,不參加會議。

公司的事情倒是沒什麽。

就是和人說話的時候實在是有些不太方便。

“歐囂,你的比賽結束,要不要和我一起回陽城?”白芍問他。

歐囂搖了搖頭:“我在這邊還有點事情,不能和你回去了。”

“這樣啊,等你回來的時候提前告訴我,我給你接風洗塵,慶祝你拿下冠軍!”

白芍輕輕的拍了下歐囂的肩膀。

她急著回去調查清楚當年的事情,搞清楚她到底是不是白芍,穆棋看到的胎記到底又是怎麽回事?

所有的事情壓在白芍的頭上,她的頭有些暈暈的,抬手扶住頭。

見狀,歐囂眼疾手快,伸出手扶住白芍,讓她靠在肩膀上。

“姐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感覺頭有些暈,看來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白芍閉上眼睛,緩了一會,站起身體。

她和穆棋與歐囂道別,回到了住處休息。

結果,在酒店大門口撞見了坐著輪椅的陸墨沉。

“白小姐,穆先生,你們也在這裏,好巧啊!”

沈常推著陸墨沉,主動上前打招呼。

白芍挑眉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陸墨沉,他的身體應該還沒有恢複,怎麽會來到江北?

“陸總,沈助理,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公司有點事,我來處理下。”陸墨沉低聲回答。

白芍打量著陸墨沉有些疲倦的臉:“陸總還真是喜歡工作,傷的這麽嚴重竟然還出差,為了公司打拚。”

陸墨沉眸光閃爍了下。

以為說的謊話被白芍看穿,結果仔細看著白芍的臉,倒是可以確定她是在調侃。

陸墨沉稍稍放心下來,岔開話題:“你找的畫像師,畫出襲擊你的人樣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