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就像是洋娃娃一樣,癱倒在了地上,沒有了反應。
把她打倒的人驚恐的看著倒在地上的白芍,將手上的大石頭丟在了旁邊的花園裏。
打倒白芍的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戴著口罩帽子和眼鏡,將整張臉遮的嚴嚴實實,長長的褲子擋住了腳上穿著的增高鞋。
對方盡可能讓自己的身材看起來和平時不一樣,不僅看不到長相,就連性別也分不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做……”
這人的嗓音十分沙啞,聽不出男女自顧自的道歉,同時對白芍伸出了手。
這人用力的把白芍從地上拽了起來,將她拉到了花園裏樹林密布的陰暗角落。
確定四下無人,這人脫下了白芍的上衣,露出了她的胳膊。
當看到她胳膊上的一小塊胎記之後,從口袋裏麵拿出了一把小刀。
刀尖抵在白芍的手臂上,微微顫抖著。
戴著墨鏡的人吸一口氣,閉上眼,用力將手裏的刀紮了下去,同時慢慢的往下割。
感覺到手上的黏膩,這人差點就要吐了出來,手更加顫抖。
割的傷口時分布平整,同時湧出了不少的鮮血,血肉模糊。
花了好一會兒時間,終於將整塊胎記全部都給割掉。
隻剩下血肉模糊的皮膚之後,這人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收好刀,拿著一塊肌膚,匆匆的跑掉了。
別墅裏,軟軟正在焦急的等待著。
她趴在窗戶上往路上看,可是路上卻沒有任何人。
“都已經這麽久了,為什麽嬸嬸還沒有回來?”
軟軟念叨著,突然看到窗外一個穿著黑色衣服戴著帽子的人急匆匆地跑掉了。
這個人很奇怪,軟軟不自主的警覺了起來,害怕的拿出手機聯係白芍。
但是她打電話卻沒有人接。
“嬸嬸,你為什麽不接電話呀!”
軟軟害怕的都快要哭了出來,小手顫抖著不停的撥打白芍的電話。
但結果都是一樣,沒有人接聽。
明明嬸嬸說她去的超市很近,就在這附近,應該很快就會回來才對,結果人非但沒有回來,就連電話也沒有接,她到底去哪裏了?
軟軟很害怕,但還是下樓打開門出去尋找白芍。
門外沒有白芍的身影,軟軟小心翼翼的向著超市的方向走,同時撥打白芍的電話。
突然,她聽到遠處隱隱約約的傳來了白芍手機的聲音。
“嬸嬸?”
軟軟大聲的叫著,同時循著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
當她看到了躺在樹邊的白芍時,立刻就哭了起來。
“嬸嬸!”
不遠處,墨東臨手裏麵拿著水果和補品,準備去探望白芍,給她好好補補身體。
結果路過小花園的時候,就聽到了小孩子的哭聲。
“誰家小孩子走丟了?”
墨東臨循著哭聲走了過去,隻見花園深處樹旁邊,一個小女孩正在放聲大哭。
“嬸嬸!嬸嬸!”
“小朋友,你怎麽了?你和你嬸嬸分開了?”
墨東臨好奇的上前,同時聲音也變得溫柔,生怕嚇到小孩子。
軟軟轉過頭,小臉已經哭的完全花了。
“叔叔,你快點救救我的嬸嬸!”
“你嬸嬸怎麽了?”
墨東臨好奇的往前走了幾步,想要看得更清楚,結果他就見到了躺在樹邊,身上滿身鮮血的白芍。
“三寶,你怎麽了!”
原本還以為是小孩子和家長走丟了,可是他沒有想到,卻在這裏見到了白芍。
看到白芍身上全部都是鮮血,墨東臨飛奔上前,什麽也顧不上立刻將她抱了起來。
“小家夥,你快點跟上我!”墨東臨說道。
軟軟擦了擦眼淚,立刻跟著墨東臨往外跑。
不到半個小時,白芍就被送進了醫院。
醫生正在緊急給白芍處理傷口,墨東臨和軟軟就在外麵的椅子上等著。
剛才情況太緊急,墨東臨甚至都沒有問這個小孩的身份,以及她為什麽要叫白芍嬸嬸。
“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你為什麽要叫她嬸嬸?”
軟軟的眼圈紅紅的,她哭唧唧的解釋著。
“叔叔說嬸嬸是他未來的老婆,以後是我的嬸嬸,所以我就這樣叫她了。”
墨東臨挑了挑眉頭問道:“你叔叔是誰?電話號多少,我打電話和他說一下你的情況,免得他擔心!”
嘴上說是想要電話匯報這個孩子的情況,實際上是墨東臨想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混蛋。
竟然敢叫他家三寶嬸嬸!
還敢說三寶,是他未來的老婆!
膽子真的是夠大!
“我叔叔的名字叫金縱英,他的電話號是……”
軟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墨東臨給打斷了。
“什麽?你叔叔是金縱英?”
墨東臨震驚的瞪大眼睛,認真的打量起眼前的小娃娃。
眼前這個小姑娘長得這麽可愛,完全和金縱英那個痞子不一樣,這竟然還是他侄女?
“你叔叔電話我有,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他把你給接回去!”
墨東臨掏出手機,準備好好罵一罵金縱英。
軟軟仰頭看著他說道:“叔叔出差去了,他現在沒有空來接我。”
“那你家其他大人呢?給我一個號碼,我讓他們把你給接回去!”墨東臨說道。
“沒有大人,大人全部都去忙了,所以叔叔才把我交給嬸嬸,讓她來照顧我。”
軟弱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將事實全部都說了出來。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墨東臨就算是生氣也說不出話來。
現在隻能把她留在身邊了,等白芍醒了問問她吧。
到是那個金縱英等他出差回來,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你告訴我,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三寶會受傷?”墨東臨認真問道。
想起剛才的場景,軟軟害怕的顫抖起來,小臉發白。
但她還在努力保持冷靜,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去。
“嬸嬸說她去給我買牛奶,讓我在家裏乖乖等著,可是我等了好久她也沒有回來。”
“我給她打電話也沒有人接我,出門去找她聽到嬸嬸的手機鈴聲,找過去就見到嬸嬸躺在那裏,身上全部都是血。”
說著軟軟又要哭了出來:“都怪我,要是嬸嬸不去給我買牛奶,都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看著軟軟哭的十分悲傷的樣子,墨東臨的心裏也很難受。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軟軟的頭,說道:“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是傷害了三寶的人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