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董更加有底氣,傲慢的看著顧辭虎。

“我為什麽不能這樣做?”

“趙董,我現在是顧氏集團的董事長,是最大的股東,你們想要不經過我同意就召開董事會,還想要把我搞下台,這不符合規矩!”

幾個站在顧辭虎這邊的董事跟著點頭。

他們平日裏跟著顧辭虎作威作福,要是顧辭虎出事了,他們一個個也沒有好果子吃,所以隻能盡可能留住顧辭虎。

“你是董事長沒錯,顧氏集團也是你一手創辦,這點也改不了。”

“不過你現在家裏事情這麽多,把公司的事情交給有能力的人承擔,你做個閑散的股東不好嗎?”

趙董微微笑了下,眼神卻異常冰冷。

站在顧辭虎對麵的董事們,立刻跟著支持起來。

“說的沒錯!顧家發生這麽多的事情,你都處理不好,還竟給公司添麻煩,我們怎麽可能會讓你繼續負責公司!”

“是啊!公司變成這樣,和你家發生的事情脫不了關係,就因為你家的事,公司的股票都被拖累成什麽樣子了!”

“現在公司出現危機,正需要一個有本事的人,你就安心退位,好好休息!”

……

聽著董事們的話,顧辭虎被氣的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這幫人,竟然全部都在逼著他下台。

他們怕是已經等了很久,就在等這一天!

趙董滿意的點了點頭,眼裏說不出的開心。

“群眾的眼光都是雪亮的,顧辭虎,你就別在這裏硬撐著了,這次股東大會必須要召開,而且你的位置也必須得讓出來!”

“不然的話,我們就把手裏股份一賣,到時候顧氏集團你就自己撐著吧!”

趙董大手一揮,轉身離開會議室。

其他股東和紛紛跟了上去。

原本還有支持顧辭虎的股東,見大勢已去,立刻陪笑著追上趙董,希望能給他們一次機會。

偌大的會議室裏,隻剩下顧辭虎一個人。

現在他終於明白,什麽叫做孤身一人。

顧氏集團,是他花了半輩子的時間,拚了命創建的公司。

還有不少董事都是跟著他創業的老人,現在公司有難,他們怎麽就都跑了!

現在,他自己的董事長位置也要保不住了。

就在這時,會議室門被敲響。

助理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顧總,樓下來了好多媒體,都要采訪您關於二小姐犯罪的事,想要您給個說法,不然就不走了!”

“說法?他們哪裏是要說法,明明是要看我的笑話!”

顧辭虎氣的怒吼,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備注名稱是敵對公司,火氣更旺,直接掛斷了電話。

“混蛋!看我出醜,想要打電話來笑話我是吧!”

過了一會,一條短信發到了手機裏。

正是剛剛打電話的人發來的,內容全部都是嘲諷,笑話他,笑話顧羽緋,笑話顧家和公司。

簡直就是在嘲笑顧辭虎的整個人生!

“可惡!”

顧辭虎氣的一拳接一拳,狠狠地打在桌上。

助理嚇得退到一旁,生怕怒火會發泄到他的身上。

喊了好一會,顧辭虎終於冷靜了下來,他握著流著鮮血的雙手,怒道:“開車,去警局!”

他要去搞清楚,顧羽緋這次又搞了什麽事!

要是能把她撈出來,就說明問題不大,影響不到公司。

要是撈不出來……

顧辭虎眯起眼睛,心裏做了決定。

羽緋,你自己搞的事情,別怪爸爸心狠!

當晚。

白芍吃著水果,悠閑的看著新聞上顧羽緋的報道。

清一色都是在說顧羽緋的不好,簡直就像是把人架在火上烤。

看了一圈,沒有新內容,水果也吃的差不多,白芍轉身準備上樓休息。

叮咚!

門鈴聲響起,白芍疑惑的往大門走。

“這麽晚,是誰啊?”

她打開可視,看看外麵的人是誰。

結果屏幕上出現一張圓圓的臉蛋,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

“嬸嬸!”

“軟軟?我給你開門!”

白芍說完,就將門打開。

果然不出她所料,不僅軟軟來了,金縱英也跟了過來。

門外,金縱英懷裏抱著軟軟,故意把她的臉貼在門鏡上,讓白芍看到軟軟,避免他被發現。

要是看到金縱英的臉,白芍鐵定是不會開門的。

“嬸嬸,要抱抱!”

軟軟開心的伸出短短的胳膊,揮舞著要白芍抱抱。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白芍根本沒有辦法拒絕,抬起手就要將她抱進懷裏。

“軟軟,別鬧!”

金縱英板著臉,將軟軟的手握住:“你嬸嬸,不對,白阿姨最近身體不好,不能抱你。”

“嬸嬸,你怎麽啦!你也感冒了嗎?”

軟軟緊張的瞪大雙眼,擔心的看著白芍。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白芍心裏沒有半點火氣,抬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

“嬸嬸沒有感冒,隻是最近有點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已經過了幾天,她肚子裏的不適感漸漸減少了。

隻不過人還是總覺得累,問過醫生,也說讓她多多休息。

“嬸嬸,軟軟不知道你累了,要是知道就不這麽晚還來找你玩了……”

軟軟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忽閃著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她愧疚的樣子,白芍輕輕摸了摸她的臉。

“沒事,我正好也想軟軟了,看到你,我就覺得沒有那麽累了!”

“真的嗎!”軟軟眼睛亮了起來。

她可愛的樣子,白芍的心都好像被治愈了,點了點頭:“真的!”

金縱英抱著笑個不停的軟軟,心情放鬆了點。

看樣子情況沒有他想的那麽糟糕,白芍的心情比上次好多了。

“金少,這麽晚了,你把軟軟帶來有事找我嗎?”

白芍開門見山,語氣也冷了下來。

“沒什麽事,就是軟軟說想要來找你玩,不來就哭,我又哄不住她,隻能把她給你送來了,希望你能照看她兩天。”

金縱英有些不好意思,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明擺著就是想要把軟軟留下,沒有任何可以商量的餘地。

“放在我這裏?你和她的家人都沒有時間嗎?”白芍開口問道。

金縱英回答:“確實沒有,這段時間有些忙,爸媽都去開會了,我得照看公司,她爸媽更忙,所以我隻好把她放你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