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沉沒有回答沈常的問題,而是淡淡的說道:“交代你的事情你就去辦。”
“是,我知道了。”
沈常點頭離開。
就算是陸總不說,他也知道陸總的心思,畢竟在他身邊這麽長時間了,多少還是能猜到陸總心裏的想法。
坐了快兩個小時,白芍來到了醫院。
走進病房,就見陸墨沉趴在**,病房裏除了他之外也沒有其他的人。
“你說的那個人在哪?”白芍皺著眉頭問道。
“發生了點事情,人還沒到,你坐在這裏稍微等一下,差不多還有半個小時就能來了。”
陸墨沉說謊,臉不紅心不跳。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白芍沒有辦法,隻好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等著。
她最開始還以為陸墨沉是在騙她,不過看陸墨沉的臉色這麽認真,不像是在說謊。
陸墨沉看著白芍,目光落在了她的小肚子上,神色複雜。
“你的身體怎麽樣!”
“我覺得我的身體還行。”
白芍下意識用衣服擋住了自己的肚子,不想讓陸墨沉盯著她看個不停。
陸墨沉看著白芍的臉,見她氣色恢複了一些,這才相信她的話,緊張的心情也終於舒緩了不少。
“昨天金縱英應該去找你了吧?”
被突然這樣一問,白芍皺起眉頭反問道:“他也來找過你了?”
陸墨沉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他來找我,說著不能讓你討厭他,然後就走了,你怎麽看他?”
問完這話,他緊張的咽了一下唾沫,害怕白芍會對金縱英有感情。
“我能怎麽看他?在的眼裏你和他都一模一樣,全部都是說謊瞞著我的騙子!”
白芍的聲音特別嚴厲,直接就戳到了陸墨沉心口的痛處。
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做的不對,他一直都在忙著白芍。
不過陸墨沉難過之餘,還有一些開心。
畢竟白芍沒有原諒金縱英做的一切,就說明他們兩個人絕對沒有可能會在一起。
這樣一想,陸墨沉心情就好多了。
“我這麽說,你還挺高興?”
白芍挑起眉頭,不明白的看著陸墨沉。
她總感覺這個男人好像在笑。
既然被白芍看穿了,陸墨沉也就不隱藏了,直接說出了自己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高興。”
白芍嫌棄的往後坐了坐,想要距離陸墨沉遠一點,這個男人總感覺到怪怪的。
該不會是被打了之後人也傻掉了吧?
正想著,陸墨沉拿出手機。
“喂,你們已經到哪裏了?盡快把這個人給我帶來!”
“是!”沈常答應。
手機那邊,沈常無奈的歎了口氣,對著保鏢吩咐道:“陸總說可以把人帶去了,我們走。”
過了幾分鍾,病房門被敲響,沈常押著男人走了進來。
“陸總,這個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
說完沈常用力一推,將男人推倒了白芍的麵前。
男人側頭看了白芍一眼,眼神像鷹一樣銳利。
而且目光十分可怕,白芍甚至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股殺氣。
突然,沈常一腳狠狠的踢在了男人的腿上。
男人哼一聲,噗通的一下跪在了地上。
“不許亂看,好好呆著!”
男人低垂著腦袋一聲不吭,就這樣跪在地上。
目光相對的瞬間,白芍也看了這個男人的臉,隻不過她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那天晚上她果然喝的太醉了嗎?竟然連這種事情都不記得了。
“兩個月前,晚上,在酒店裏我們見過嗎?”
白芍開口問,同時觀察男人的神情變化。
“沒見過,我根本就不認識你!”男人矢口否認。
聽到這個回答,陸墨沉立刻將眉頭皺緊,很不滿意這個回答。
他壓低聲音問道:“都已經被抓住了,你竟然還想要說謊嗎?”
“監控錄像拍不下你,但是工作人員見到了你的臉,而且還費了一番心思,所以才把你給抓住。”
聽到陸墨沉的話,剛才還在狡辯的男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我已經夠避著人的了,原本事情過了這麽久,我以為已經沒事了,沒想到還是被別人抓住了。”
男人自嘲的笑下,抬起頭看著白芍的臉。
他認真的說道:“我見過你,我收到了別人的命令,讓我給你指路,不過之後的事情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就隻有這些,沒有別的了嗎?”
白芍不相信這個男人的話。
他這麽冷靜,很明顯早就預料到情況會變成這樣,一般人肯定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根本不可能條例如此清晰。
“指使你的人是誰?給了你什麽好處?”白芍問道。
“不知道,對方用的聯係方式都是一次性的,我收了錢然後辦事就這麽簡單。”
男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不論說什麽,他都咬死什麽也不知道。
就在白芍氣的想要動手打人時,陸墨沉開口說話。
“聯係你的是一個男人,他的名字叫做羅星辰,對方讓你給白芍指路,讓她故意走到錯了的包廂外,沒錯吧?”
聽到陸墨沉的話,男人猛的瞪大雙眼,不敢相信地看著他,沒想到他竟然知道這麽多的事情。
“這些事情都是你說的,我都沒有說,而且我也不承認!”
男人開始狡辯,眼裏充滿了慌張和恐懼,就算如此,他依然還是不願意承認。
白芍皺起眉頭,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和羅星辰有關。
既然和羅星辰有關,就說明和顧羽緋也有關係。
“就算是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我這裏有證人。”
陸墨沉使了一個顏色,沈常立刻離開。
沒一會兒,沈常就帶著羅星辰來到了病房。
“這麽多人,而且還都是我認識的,好巧啊!”
羅星辰懶散的靠在牆邊,眼睛看著白芍,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怎麽會是你?是你出賣了我嗎!”
跪在地上的男人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羅星辰。
羅星辰聳了一下肩膀:“怎麽出賣?不要這麽說,我隻是說出了事實而已。”
他的眼神無比冰冷,並不覺得自己出賣了男人,甚至覺得自己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
畢竟他說過,所有想傷害他的天使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