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知道我的事?”陸墨沉不答反問。

金縱英也不藏著掖著,笑道:“我剛才來醫院,想要看看白芍,結果路上看到你妹妹陸墨香,她說你住院了,白芍走了,我就隻能來看看你咯!”

聽到這話,陸墨沉皺起眉頭,身上散發出寒意。

他是怎麽知道白芍住院的事情?

是白芍告訴他的?

還是他一直派人跟著白芍,對她的事情了如指掌?

不論是那種原因,陸墨沉都有種屬於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窺視的感覺,心裏很是不爽。

“行了,你就別胡思亂想了,你現在應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金縱英笑著問道,眼神探究。

“……”陸墨沉沒有回答。

兩人僵持一會,金縱英無奈搖頭:“算了,你不說就算了,但是你前段時間讓人跟蹤調查我,這是怎麽回事?”

前幾天,金縱英出國做生意,結果收到手下匯報,好兄弟調查他的事情,把這一個多月的行動查的十分清楚。

都快要把他每天幾點起床都調查清楚了。

“因為白芍,有人給她下毒。”

“下毒?”金縱英震驚反問,瞬間認真起來,“到底怎麽回事?白芍她怎麽了!”

他不過幾天沒陪在白芍身邊,怎麽就會發生這麽大的事情?

“就算是調查下毒,你也不應該找我,應該去查一查顧羽緋,她才是最危險的那個人!”

金縱英靠坐在椅子上,轉了下眼睛,心裏已經有了計劃。

就在這時,陸墨沉突然開口:“事情已經調查完了,和你,和她都沒有關係。”

“那是怎麽回事?”金縱英猛地站起身,怒視著陸墨沉,“話為什麽就說一半?白芍的事情,你不願意告訴我,是害怕我把她搶走?”

“白芍是我的,我不會把她讓給任何人!”

陸墨沉眼神冰冷,死死的盯著金縱英的雙眼。

“對了,你來了,我正好有件事要找你幫忙。”

說完,陸墨沉將手機調出視頻,丟給金縱英,讓他看。

“這是什麽?”

點開視頻,金縱英猛地瞪大雙眼,隨即又冷靜下來,認真的查看上麵的內容。

“這是怎麽回事?給白芍指路的人是誰?”

金縱英敏銳的察覺到了故意給白芍指錯路的人。

要是沒有他,白芍也不會走進陸墨沉的包廂,之後兩個人發生了關係。

“這家酒店是你的,你想辦法調查清楚,那晚出現在這裏的人到底是誰,我要找到他,抓到幕後的指使。”

“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調查的。”

金縱英將手機丟給陸墨沉,眼神冷了下來。

敢對白芍出手,他一個人也不會放過。

“對了,我還有件事要問你,我聽說第二天的時候,顧羽緋曾經接到你們酒店經理的電話,說有一條圍巾落在那裏,讓她去取,結果那條圍巾是白芍的。”

“她還修改了監控,這件事,你知道嗎?”

陸墨沉抬起頭,追問著金縱英。

“我知道。”

金縱英攤開手,也不打算隱瞞。

“當時你那麽喜歡顧羽緋,這件事我想著還是別告訴你好,本來以為就是一夜**,沒想到她卻懷孕了。”

說完,金縱英歎了口氣。

當初白芍懷了陸墨沉的孩子,他的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金縱英試探著問道:“我聽說,白芍已經把孩子拿掉了,對於這件事,你是怎麽想的?”

“她知道孩子是我的了。”

陸墨沉語氣平靜,眸光卻閃了一下。

此話一出,病房裏的空氣瞬間凝固。

過了一會,金縱英才猛地開口,喊聲震耳欲聾:“你說什麽?白芍知道孩子是你的了!”

“這件事可不是我告訴她的,你可千萬別牽扯到我身上,不和你說了,我得去看看白芍,萬一她覺得我故意瞞著她,生我氣了怎麽辦?”

說完,金縱英就匆匆離開病房。

白芍工作半天,處理完緊急的事情,就回到家裏休息。

她的身體確實有些扛不住,回到家裏立刻就躺在**,淺淺的睡了一覺。

半睡半醒間,隱約聽到了門鈴聲。

白芍迷迷糊糊睜開眼,手捂著還不舒服的小肚子,掙紮著從**起來,去開門。

打開門,就間金縱英站在門口,手裏還拎著一堆補品。

“白芍!”

“怎麽是你?”

白芍疲憊的靠在門框上,沒有想到金縱英會出現在門前。

“不歡迎我?”金縱英笑了下,將手裏的補品遞到白芍麵前,“我聽說你做手術把孩子拿掉了,你的身體不是很好,我給你弄點補品,給你好好補補身體。”

白芍看都沒看一眼遞來的補品,而是開門見山。

“我懷的孩子是陸墨沉的,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我……”

金縱英的笑容僵在臉上,遲疑了片刻,說道:“也沒有很早,但是肯定比你早,一開始我也不知道孩子是陸墨沉的,是後來我不小心發現顧羽緋修改監控的事,才知道的。”

白芍臉色陰沉的盯著金縱英。

“那你知道了,為什麽不告訴我?”

“瞞著我,看我懷著前夫的孩子,很有趣嗎?是不是每天都在笑話我的愚蠢!”

“不是的,我沒有!”

金縱英立刻搖頭拒絕:“我沒有笑話你,我最初是想要告訴你真相的,但是你說了,你要打掉孩子,你又不愛陸墨沉,就算是不告訴你真相也不會改變什麽,所以我就沒有說。”

這件事,其實金縱英考慮過告訴白芍。

可他擔心白芍會因為孩子回心轉意,不再拿掉孩子,回到陸墨沉的身邊,所以他隱瞞了真相。

“算了,你的話我已經不相信了。”

白芍雙手抱住肩膀,因為憤怒,身體微微顫抖著。

“我之前很相信你,把你當做我的朋友,甚至願意讓你和我一起對付顧家,也相信你給我介紹的人。”

金縱英苦澀的開口:“白芍,我不是隻想做你的朋友……”

他喜歡白芍,想要和她在一起,做她的戀人。

可是白芍此刻的眼神無比冰冷,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話到嘴邊,他怎麽也說不出去。

這個時候告訴白芍他的真實想法,隻會被更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