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麽執著,陸老夫人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沉默了好一會,才終於開口:“墨沉,昨天芍芍來看我了。”

“我知道。”陸墨沉淡淡的回應道。

陸老夫人繼續說:“昨天我看到了芍芍,也和她聊了一會,問了她一點關於你們的事情。”

聽到白芍的名字,陸墨沉眼睛瞬間來了光亮。

下一秒,陸老夫人的話又給他潑了一盆冷水:“我問了芍芍的想法,芍芍的態度很明顯,她不可能和你複合的。”

聽到這話,陸墨沉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

陸老夫人沉默著沒有說話。

和芍芍在一起這麽久,她多少了解芍芍的想法。

昨天聊天,她已經知道了白芍的真正想法。

白芍不打算和陸墨沉複合,不是一時衝動,更不是慪氣,而是她真的已經不愛了。

三年來,白芍對陸墨沉的愛她都看在眼裏。

那時候真的還愛著他,本以為現在還有感情,可是昨天聊過天,陸老夫人徹底明白,她已經不愛了。

陸墨沉捏緊拳頭,低聲問道:“奶奶,您想要和我說什麽?”

“我想要告訴你,有些事情不能強求,還是算了吧。”

“您讓我放棄白芍?”陸墨沉反問。

旁邊的陸墨香也驚訝的看著她:“奶奶,您怎麽能這樣說大哥,他明明那麽喜歡白芍姐,他怎麽可能會輕易放手?”

“而且奶奶,你之前不是很支持大哥追回白芍姐嗎?你現在怎麽變了?”

“我支持有什麽用?”

陸老夫人看了她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芍芍不僅被陸墨沉傷了心,也被你和你媽兩個人傷了心。”

“要是你們能對她好些,沒有那麽冷漠,她也不會心死成這樣。”

“我!”

陸墨香被說的將頭低了下來,沒了之前的氣勢。

她確實對不起前嫂子。

旁邊的趙雅慧也被訓的臉通紅,不安的擺弄著手指,不敢吭聲。

這件事她不能否認,白芍受了不少委屈,確實和她有關。

但是當時陸墨沉也不愛她,讓她多受點氣也沒什麽,要是能把她趕走就更好了。

看著她們母女倆不說話,陸老夫人將目光看向陸墨沉。

“墨沉,我想要說的話就是這些,你也盡早放手吧。”

“你繼續追求她,不僅是折磨你自己,也是在折磨她,與其這樣,不如兩個人都放手吧。”

“我不放手!”

陸墨沉大聲反駁,手緊緊的抓著床單,手臂青筋暴起。

“奶奶,我最愛的人就是白芍,她是我唯一深愛著的人。”

“我之前是不知道她的真實情況,我認錯了人,但是我骨子裏愛著的人一直是她,現在我找到了,怎麽可能會放手?”

他愛白芍,比任何都愛著她!

怎麽可能就這樣把她交給別人?

想著,陸墨沉手撐著床,強忍著後背傷口的劇痛,堅強的坐了起來。

冷汗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滑落,眼神無比堅定。

“奶奶,我不會放手,就算她現在不愛我也沒有關係,我會想辦法讓她再次愛上我!”

他和白芍錯過了三年,依然能再次深愛上她。

白芍也一定可以!

陸墨沉雙目猩紅,執著又瘋狂,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

看著自己孫子這樣,陸老夫人的話卡在喉嚨裏,怎麽也說不出去。

對峙好一會,老夫人搖了搖頭。

“唉,算了算了,既然你這樣想,我勸你也勸不回來。”

這兩個孩子都一樣的倔強,誰的話也不會聽。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麵,我之前已經幫了你和芍芍好多次,之後我都不會再幫你們了。”

陸老夫人緩緩站起身,轉身往外走。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個老太婆就不插手了,不論是什麽樣的結果,你都要接受,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奶奶!”

陸墨沉點頭答應。

但實際上,他的心裏隻能接受白芍愛他,複合的結果。

也隻能有這一個結果!

陸墨香站出來,認真的說:“大哥,奶奶不幫你,我來幫你!你們的關係破裂成這樣,我也有關係,需要幫忙你就告訴我!”

“不用。”

陸墨沉重新趴回**,聲音冷漠的拒絕了她的請求。

“大哥,你怎麽能這樣!”

陸墨香氣的嘟起嘴,氣鼓鼓的坐在椅子上,不說話。

氣氛尷尬,趙雅慧也不能繼續待在這裏。

“我去給你煲湯,多喝點,補補身體。”

說完,趙雅慧就轉身離開。

羅星辰站在門口,看了一出好戲,聳了下肩膀。

“看來這裏沒有我的事情,我也走了!”

病房裏隻剩下兄妹兩人。

陸墨香照顧著陸墨沉,生怕他再牽扯到後背的傷口。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敲響。

“進來。”陸墨沉說。

沈常推門進來,看了眼旁邊的陸墨香,恭敬低下頭:“大小姐好。”

“陸總,我有事要和您匯報。”

“你們聊,我先出去。”

陸墨香懂事離開,畢竟公司的事情都不讓她插手,就算是聽了也沒用,還會讓大哥困擾。

她離開,沈常立刻壓低聲音。

“陸總,您讓我盯著歐囂,他昨晚突然消失不見,沒了蹤影,歐家人說他去國外準備賽車比賽,但是我根本就沒有查到出國記錄,現在電話也打不通。”

“他跑了?”

陸墨沉皺起眉頭,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難道說,是白芍知道了他下毒的事,受不了跑掉了嗎?

“繼續去找,還有派人保護好白芍,免得他突然出現,做出傷害她的事。”

“我知道了,陸總。”

沈常點頭答應,繼續說道:“對了,我調查了那晚您和白小姐在酒店的視頻,我發現最初白小姐去包廂的方向是對的,路上有人給她指了相反的方向,她才轉頭走錯了包廂。”

“看清是誰了嗎?”陸墨沉皺眉問道。

沈常說:“沒有看清,不過那個人好像是故意的,我已經在讓人調查,得到消息就會立刻告訴給您。”

“我知道了。”

說完私事,沈常又說了一堆公司的事務,之後才離開。

陸墨沉趴在**,仔細思考沈常說的事。

有人特地給白芍指路,是想要讓白芍去到他的包廂,還是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