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一直認真照顧陸墨沉的生活起居,了解他的喜好,衣服的袖口,領帶,剪裁都是按照陸墨沉的喜歡和身材設計。
現在兩人離婚,這份禮物已經沒必要送給他了。
迎合陸墨沉喜好的地方,白芍全部刪除重新設計,袖口特地設計成方便開車的樣子。
K先生站在旁邊,一邊欣賞設計圖,一邊問:“sunshine,這次你準備用什麽寶石?還是打算用鑽石?”
白芍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認真修改設計圖。
以往的設計作品,白芍選用的寶石都是K先生親手設計製作,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自然價格不菲。
現在白芍把所有的錢都投到了公司裏,身上就剩下幾千塊了。
畫完最後一筆,白芍摘下脖子上戴的項鏈。
“我想用這個,作為袖扣的寶石。”
“歐囂,你介不介意用我戴過的項鏈上的寶石作為袖扣?”
歐囂站在旁邊,連忙搖頭:“當然不介意!隻要是姐姐送給我的,我就很開心了!”
一想到白芍隨身戴的項鏈寶石鑲嵌在他的袖口上,歐囂總感覺和白芍又近了一些。
要是可以更加靠近她,就更好了……
白芍將項鏈交到K先生手中:“那就用這個吧,K先生麻煩你了。”
蒼老柔軟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項鏈上墨黑色的寶石,寶石中間有一點藍光,隨著光線變幻,透著詭異的美。
K先生激動到手指都在顫抖,如視珍寶的捧著項鏈。
“這,這難道是魔鬼的眼淚?”
“魔鬼的眼淚?那是什麽?”歐囂不解的歪著頭,他從來沒聽過寶石叫這個名字。
“你還年輕,不知道很正常!”
“我剛入行的時候,曾經有幸在雜誌上見到過這枚寶石,我甚至把圖片從雜誌剪下來欣賞。”
K先生眼裏湧現淚水,就連牙齒都在打顫:“沒想到,我竟然能夠看到真正的寶石!”
這條項鏈是白芍母親留給她的東西。
當時白氏集團發展很好,白母留給白芍幾件昂貴的首飾,準備作為女兒未來的嫁妝。
哪怕白氏集團快要破產,白母也沒有舍得把這些飾品賣掉。
“sunshine,你確定真的要用這枚寶石做袖扣嗎?”
白芍眼神堅決:“我確定。”
“好,一個小時後,你親自來取這枚袖扣,我會做好給你!”
離開服裝店,歐囂不安的跟在白芍旁邊。
這份禮物太過貴重。
試了幾次,歐囂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姐姐,用這個寶石做袖扣,是不是有些……”
“你值得這份禮物。”
白芍微揚著頭,墨色的眼眸裏透著溫柔堅定,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歐囂的心上,讓他的身體隨之一顫。
這一刻,他的心跳動得更快了。
歐囂乖巧點了點頭,跟著白芍身後在商場裏閑逛。
一小時後,兩人回到服裝店。
進門就聽到女人不滿的聲音:“店裏的東西不都是賣的嗎?要多少錢我都給的起,這枚袖扣我要了!”
是顧羽緋。
此時囂張跋扈的樣子,和在陸墨沉麵前完全不一樣。
就在這時,跟在顧羽緋身邊的姐妹金媛注意到白芍。
“羽緋,你看這是誰啊!”
金媛碰了下顧羽緋胳膊,趾高氣昂,鄙視著白芍:“白家都敗落了什麽樣子了,你還來這種地方,你有錢嗎?”
她掃了眼白芍旁邊的帥氣年輕的歐囂,嘲諷的扯扯嘴角。
“白芍,我看你拚了命的想擠進我們的圈子,是為了釣有錢凱子吧?你被陸家掃地出門,這才幾天就傍上別的男人了!”
“沒有男人你是不是活不下去啊?你來這裏,是為了勾著男人給你買禮物吧?”
顧羽緋在旁邊看戲,任由金媛侮辱白芍。
“歐少,你別被她耍手段騙了,她哄你就是為了錢!”
“閉嘴!”
歐囂低聲怒吼,目光冷冽,語氣冷漠:“像你這種人,自己齷齪,就以為別人和你們一樣齷齪!”
金媛被罵的一愣,什麽話也說不出。
“顧家也是這幾年才冒頭的家族,論根基,白家比顧家要久遠的多,顧家最多算是暴發戶而已!”
顧羽緋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氣的直咬牙。
白家都已經是什麽落敗戶了,歐囂竟然用白家跟她們相提並論!
並且,還這麽說她家!
白芍無視顧羽緋,直奔K先生。
“你定製的袖口我做好了,你看下。”
不得不說,用魔鬼的眼淚做的袖扣無比美麗,更加妖冶,很符合歐囂的氣質。
白芍拿著袖扣在手中欣賞:“很完美,是我想要的效果。”
說完,白芍偏頭看向旁邊的顧羽緋,挑釁的看著她。
“你剛才想要的就是這枚袖扣,對吧?”
顧羽緋輕蔑的看了一眼白芍:“這枚袖扣我看上了,你想要和我搶,有錢嗎?這枚袖口是男式的,你該不會花男人的錢,送人禮物吧?”
旁邊的金媛噗嗤笑了出來,嘲笑白芍不自量力。
“羽緋,你這不是欺負她嗎?她哪有錢啊!”
歐囂臉色發黑,剛要發火,白芍擺了下手。
K先生看向顧羽緋,微笑道:“這位小姐的眼光真好,這枚袖口的設計簡單大方、低調又奢華,隻是……這枚袖扣是這個小姐親自設計,所有權是她的。”
在顧羽緋和金媛震驚的目光下,K先生親手將袖扣包裝好,雙手遞給白芍。
“你說什麽?”
顧羽緋震驚不已,這枚袖扣是白芍設計的,怎麽可能!
白芍拎著口袋從顧羽緋身邊走過,冷笑道:“怎麽?你真以為你搶得過我?”
“當初,如果不是我跟陸墨沉提離婚,你現在就是個小三,就算住進了陸家,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說著,白芍轉頭,唇角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眼眸中卻透出犀利的光芒。
她緊盯著顧羽緋,緩緩說道:“放在古代,你這種不入流的小妾,隻配給我端洗腳水,還得跪著伺候我!”
“你!”顧羽緋氣的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隻能眼睜睜看著白芍和歐囂離開。
金媛手指著門口,憤怒的大吼著:“這個女人竟然這麽囂張,還敢說是她和陸墨沉離婚,明明就是她被陸家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