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羅星辰盯著,顧羽緋仿佛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他。
一隻手猛的掐在顧羽緋纖細的脖頸上,手指縮緊,用力的掐著,仿佛要將她所有的空氣奪走。
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仿佛惡魔的地獄讓人心裏膽寒。
“顧羽緋,你竟然敢假冒的救命恩人,享受我對天使的付出和愛,你很高興吧?”
“你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救了我,你隻是想要擁有這個身份,享受這個身份帶來的一切便利,你甚至真的把自己當做了我的救命恩人,沒錯吧?”
顧羽緋猛地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羅星辰。
“你……知道了……”
她的脖子被掐住,隻能發出陸陸續續的聲音。
呼吸被奪走,顧羽緋臉憋得通紅,張大嘴巴,拚命的呼吸,卻更加難受,大大的眼睛用力瞪著,就快要爆炸,看起來十分可怕。
“是的,我知道了。”
羅星辰臉上的笑容更加邪魅,同時手上的力度也收緊。
肺部感覺不到半點空氣,顧羽緋瘋狂的掙紮起來,雙手不停的拍打著羅星辰,想讓他放手。
可她的拳頭打在羅星辰身上就像撓癢癢一樣,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
掐在脖子上的手越來越緊,顧羽緋感覺視線模糊,忽明忽暗,就快要暈過去了。
她就要死了嗎?
眼淚口水不停的往下流,粘的滿臉都是。
甚至還粘在了羅星辰的手上,他厭惡的一把甩開手。
“真惡心!”
羅星辰嫌棄的看著躺在**瘋狂咳嗽的顧羽緋。
抽出濕巾,狠狠的擦著自己的雙手,就仿佛沾到了髒東西。
劫後餘生,顧羽緋貪婪地呼吸著空氣,蜷縮在**,微微的顫抖著,恐懼的盯著羅星辰,生怕他什麽時候再對她出手。
“顧羽緋,你知道你冒充的救命恩人是誰嗎?”
顧羽緋轉動眼球,不明所以地看著羅星辰。
空白的大腦稍微恢複了一點意識,她思考著羅星辰口中的救命恩人。
該不會是,她吧?
羅星辰笑一聲,點了點頭。
“就是你腦袋裏想的那個人,是白芍!”
聽到這話,顧羽緋瞬間瞪大雙眼,腦袋裏好像有一陣悶雷炸開,耳邊隻剩下轟鳴聲,什麽也聽不到了。
是白芍,真的是白芍。
為什麽又是她?
白芍不僅是陸墨沉的遊戲好友,竟然也是羅星辰的救命恩人。
為什麽她扮演的兩次身份,全部都冒充的白勺?
“啊啊啊啊!”
顧羽緋發瘋般的大喊了起來,掙紮著在**不停的打滾。
為什麽會這樣?
羅星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知道你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了吧,我怎麽可能會幫你對付我的救命恩人?”
聽到這話,顧羽緋終於停下了嘶吼。
她眼神呆滯的看著羅星辰:“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其實也沒有很久,就是在你讓我給白勺做流產手術的時候。”
竟然是那個時候!
當時手術沒有成功,羅星辰說是害怕出現醫療事故,現在還不適合給白芍做手術,怕引起陸墨沉的懷疑,然後調查到顧羽緋身上。
當時顧羽緋還以為羅星辰是在幫助她,為她擔心。
現在看來是她錯了,根本就是在騙她。
“原來這都是借口,全部都是你騙我的話!”
顧羽緋的眼裏閃爍著恨意,不敢置信的看著羅星辰。
絕望之際,她又笑了出來。
“哈哈哈!是我錯了!”
是她錯了。
她當時怎麽會那麽傻,竟然就相信了羅星辰的話!
要知道想要殺死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在意醫療事故,會擔心引起別人的懷疑?
如果那時羅星辰還站在她身邊。
羅星辰肯定會說,他會抗下所有的罪名,保護顧羽緋不會讓任何人被發現。
那時的她一定是被鬼迷心竅了,竟然還相信他的鬼話!
真相被戳穿,顧羽緋整個人變得更加瘋狂。
“你其實還挺幸運的。”
“畢竟我發現白芍是我的救命恩人是已經很晚了,要是早點我就給你留下你害她的證據,你也不可能現在還安然無恙的躺在這裏。”
說著,羅星辰看了一眼顧羽緋腳上的腳鐐。
隻讓她受到這麽點懲罰,真的是太輕了。
顧羽緋的眼裏滿是恐懼,她害怕的看著羅星辰。
“你,該不會是想要報複我吧?”
羅星辰聳了下肩膀,沒有說話,但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你不可以報複我,我什麽都沒有做錯,是你認錯的人,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你說的確實沒錯啊,我認錯了你,那你也很清楚,不是我的救命恩人,你選擇了隱瞞真相,享受的這一切,我為什麽不能報複你?”
羅星辰說的理所當然。
麵對質問,顧羽緋無法回答。
當初羅星辰找到她,說她是救命恩人。
顧羽緋根本就沒有想著反駁。
天上掉的好事,怎麽可以拒絕?
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隻是沒有想到,當初的貪念竟然會變成她現在的威脅。
要是有人這樣騙她,她沒準會更加憤怒,使出更癲狂的手段,也不會提醒對方。
顧羽緋害怕的抱緊身體,不停的往後退,想要躲開羅星辰,但身後就是牆壁,她根本無處可逃。
一直以來,她最害怕的人除了雲洛,就是羅星辰。
這兩個人都是沒有感情的怪物。
隻不過雲洛沒有感情,但是有人束縛著他,羅星辰根本沒有人束縛,而且他的狀態很癲狂,誰也不知道他下一秒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顧羽緋害怕的看著他,生怕他從口袋裏掏出手術刀,劃破她的脖子。
“你放心,這段時間我是不會對你出手的,現在你是警方負責的重點人物,你出了事肯定會被調查,就等之後一段時間吧。”
說著,羅星辰轉身離開,留下一句:“你就享受最後的幸福時光吧,之後就是你地獄的開始!”
病房門關上,顧羽緋如同上岸的魚,不停喘粗氣。
病房外。
顧母和顧羽語見到羅星辰出來,兩個人立刻迎了上去。
“羽緋情況怎麽樣了?你們談的如何?”
“我妹妹還好嗎?”
羅星辰笑著說道:“你們別緊張,她沒有大事,隻是身體不太舒服,加上受到打擊,所以心情不是很好,過段時間就會恢複。”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顧母笑著和羅星辰道謝,將他送走。
羅星辰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