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沉上前一步擋在白芍麵前,冷冷的看著顧母:“顧夫人,白芍是我的客人,她在哪裏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倒是你來這裏做什麽?”

顧母沒有想到陸墨沉的態度竟然如此的冷淡,甚至還向著白芍說話,一時間哽咽住了。

“我……有事情來找你。”

“你哪次來找我沒有事情?”

陸墨沉開口反駁,懟的顧母臉色通紅,但眼下為了自己的女兒,她隻能忍耐。

“墨沉,我來找你是為了羽緋的事情,你幫幫她吧!”

說著顧母伸出手,想要抓陸墨沉的胳膊。

還沒有碰到,就被陸墨沉輕易的躲開了。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衣袖,眼神有些嫌棄。

顧母什麽時候受到過這種委屈,手停在半空中,一時間不知所措。

“媽!”

顧羽語喊了一聲,走到顧母的身邊,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反應很迅速,這才沒有讓顧母繼續丟臉。

陸墨沉第一次見到顧羽語,銳利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這就是趙來娣?

“羽語,沒事。”

顧母笑了笑,安慰顧羽語。

隨後她轉頭看向陸墨沉,眼神裏透著怒氣,一副受到了侮辱的樣子。

可陸墨沉根本懶得和她周旋,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察覺到陸墨沉的不耐煩,顧母猛的清醒過來。

陸墨沉和顧羽緋已經沒有婚姻,他們已經不是親家,現在兩家人沒有任何關係。

也就是說陸墨沉根本沒有理由去幫助他們,更沒有必要給她好臉色看。

但是眼下顧母實在找不到別的辦法,隻能硬著頭皮求陸墨沉。

“墨沉,求求你,救救羽緋!”

白芍嗤笑一聲,眼神中滿是鄙夷。

剛才上公司求她放過顧羽緋,沒有,現在就來求陸墨沉。

突然,白芍也很好奇,陸墨沉會怎麽回答?

她忍不住仰頭看了陸墨沉一眼。

察覺到身邊人的視線,陸墨沉毫不畏懼的對上她的目光,沒有絲毫的閃躲。

堅定的眼神好像在告訴白芍,這一次不會讓她失望。

“顧夫人,你讓我救顧羽緋?”

“是的,求求你救救她,隻有你才能救她!”

顧母語氣哀求,希望陸墨沉可以幫助她。

這段時間為了救顧羽緋,顧母想盡了一切辦法找了不少的人,可是誰都不願意,甚至有人將她拒之門外。

明明這些人之前還都在巴結她,希望能和顧家攀上關係。

結果顧家一出事兒,他們就都躲得遠遠的,全部都是一群白眼狼!

就算心裏麵再生氣也沒有辦法。

馬上就要到開庭審判的時間,就快要沒有時間能夠救顧羽緋了。

“你覺得我怎樣才能救她?”陸墨沉問道。

聽到這話,顧母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看樣子有戲。

白芍皺起眉頭。

難不成陸墨沉真的要救?

一直在旁邊默默站著,不說話的顧羽語也抬起頭看向陸墨沉。

她之前明明聽爸爸說,陸墨沉不喜歡顧羽緋,甚至還很恨她,因為顧羽緋冒充了白芍的身份,根陸墨沉本就不會救她!

就連顧母來求陸墨沉,也是背著顧辭虎偷偷來的。

但是看到現在的情況,好像和爸爸說的不太一樣。

陸墨沉明顯有意,想要求顧羽緋。

明明他看起來長得如此帥氣,又多金,人也很有心機的樣子,為什麽偏偏要幫助顧羽緋?

顧羽語實在想不明白!

顧母瞬間趾高氣揚,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還向白芍投去炫耀的目光,那樣子好像在說,就算是你不救顧羽緋,她也會找到別人救顧羽緋。

白芍冷笑一聲,根本懶得看她。

陸墨沉冷冷的看著顧母反應。

可惜顧母現在太過高興,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自顧自的說道:“你想要救羽緋還不簡單嗎?”

“你隻要和警方說一聲,他們肯定會想辦法給你個薄麵!”

“要是你不行,還可以讓金家出麵,這點事情對金家來說就是舉手之勞!”

聽到顧母說的話,陸墨沉突然笑了出來,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事情或許真像你說的那麽簡單,但是我為什麽要幫你救顧羽緋呢?”

“什麽意思?你是在騙我嗎!”

顧母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白芍有些驚訝,偏頭看向陸墨沉。

他又改變想法了?

一旁的顧羽語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陸墨沉果然不想救顧羽語!

“你怎麽可以撒謊?你剛剛明明說了要救羽緋的!”

顧母急的一直跺腳,差點就要哭了出來,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起伏,剛剛體會到大喜,現在就體會到了大悲。

“我才沒有說謊,我根本沒有說要救她,我隻是問了要怎麽救而已。”

陸墨沉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你!”

顧母被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確實和陸墨沉說的一樣,他一直沒有說要救羽緋,是她想多了。

看到顧母失魂落魄的樣子,白芍心情大好。

她本來想著,陸墨沉要是出手將顧羽緋救出來,她就把陸墨沉也視作敵人,就算拚上這條命,也要將兩個人都帶入地獄!

陸墨沉轉過頭,好像看出來了她的想法。

突然,陸墨沉溫柔的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

“陸總,你不用和我說這種話。”白芍的語氣裏透著濃濃的不信任。

陸墨沉也不生氣,而是對著白芍伸出手,認真的保證。

“你放心,這和你沒有關係,是我單方麵對你的保證,不論發生什麽,我都會站在你那邊,絕對不會背叛你,這是我的諾言!”

看著伸出的手,和堅定的話語,白芍微微皺起眉頭。

沒等她說話,顧母先看不下去。

“你怎麽可以和她說這種話?”

“是不是她讓你不要救羽緋的?這個女人心腸惡毒,你怎麽可以聽信她的話?”

顧母氣的直咬牙,恨不得想要動手打白芍。

但是白芍根本不生氣,反而笑了出來。

她的腦袋是不是有病?

怎麽想到不救顧羽緋和她有關係?

不用她說話,陸墨沉轉頭看著顧母,眼神鄙夷。

“這件事和白芍沒有任何關係,是我的想法,心腸惡毒的人是顧羽緋,她三番兩次傷害我愛的人,我怎麽可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