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媒體朋友頓了頓,“白芍的熱度被人壓了下去,就連評論都被控製了,現在網上已經快沒有關於白芍的新聞了。”
“你說什麽?”顧羽緋不敢相信。
她拿起平板,立刻在網上搜索白芍的名字,彈出來的都是她在事業上的功績,根本沒有負麵新聞。
剛才瀏覽的曆史網頁也打不開了。
顧羽緋氣的不停在平板上亂劃,可是每個網頁都打不開。
“怎麽會這樣?我剛才還在看新聞,白芍是怎麽把熱度壓下去的!”
“不是白芍壓下去的,根據小道消息,是陸總,陸墨沉。”
聽到這話,顧羽緋一下呆住了。
她將平板重重地扔了出去,砸在牆上,發瘋嘶吼:“啊!”
為什麽是墨沉?
他為什麽要幫白芍?
顧羽緋死死的捏著手機,雙眼猩紅。
過了一會,她漸漸平靜下來,可聲音還在顫抖:“我讓你買通水軍帶節奏,還有那些個人媒體,讓他們繼續給我曝光白芍,寫評論文章把熱度帶起來。”
“不夠就繼續雇人,一直刪就一直發,總會有人看到!”
媒體朋友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要和陸墨沉對著幹啊!
“網上的新聞被刪的速度很快,也會壓熱度,想要把節奏重新帶起來就要花更多人,超過陸總投入的資源才行。”
顧羽緋立刻說:“多少錢,報個價,我給你轉過去!”
“五千萬。”
“五千萬?”
顧羽緋氣的大吼:“我不是傻子,要這麽多錢?”
“我沒有騙你,確實需要這麽多錢,陸總為了壓下新聞花了五千萬,你想要把熱度帶起來,起碼也要這個數,不然就是打水漂。”
聽到媒體朋友的話,顧羽緋氣的直咬牙。
五千萬,她沒有這麽多錢!
家裏給她的零花錢不過百萬,她從來不理財,拿到手沒多久就花光了,之後就花陸墨沉給她的副卡,裏麵金額無限刷。
雇傭水軍帶熱度把她僅有的一些存款都花光了,沒想到現在竟然要五千萬!
她去哪裏搞這麽多錢啊?
眼下爸媽關心顧羽語,要是她現在開口要錢,隻會被他們討厭,給顧羽語可乘之機,她絕對不能問家裏要錢。
想了好一會,顧羽緋腦袋裏冒出一個想法。
“我有辦法了,不用這麽多錢也能把熱度炒起來。”
“什麽辦法?”媒體朋友不敢相信。
“我要用我的賬號親自發視頻發文章,控訴白芍對我做的一切。”
“我就不相信我的賬號他們也敢封,文章也敢刪,隻要刪了,就是白芍心裏有鬼,更加證明這件事就是她做的。”
聽到顧羽緋這樣說,媒體朋友激動起來。
“對啊!你發的文章被刪除就直接坐實白芍犯事,他們可以刪評論,但絕對不敢刪你的文章。”
“而你的賬戶自帶熱度,很快就能起來,我這就帶設備去找你。”
“嗯,我等著你,”
顧羽緋掛斷電話,得意的看向窗外。
白芍,這回你完蛋了。
白氏集團。
陸墨沉坐在車裏,偏頭看向公司大門。
大門口全部都是記者,擠著要往裏麵進,連公司大門都快被擋住了,要不是有保安攔著,他們早就衝進去了。
他拿起手機,撥通號碼,冷聲吩咐:“動手,把他們都趕走。”
“是!”手機傳出渾厚的嗓音。
很快幾輛黑色改裝車停在門口,將記者們圍住。
突然的變化把記者們嚇到了,一個個呆呆的看著停在不遠處的車,沒等想明白怎麽回事,車門打開,幾十個身穿黑色迷彩服的精壯男人排排站開,氣勢逼人。
原本還在叫囂的記者們都被嚇到了,麵麵相覷。
他們是什麽人?
沒給記者想明白的時間,男人們已經大步上前,動作迅速的搶下記者們手裏的設備,同時抓住他們將人塞進車裏。
整個過程不過幾分鍾,車門關上,排列駛遠。
陸氏集團大門口隻剩下茫然的保安。
看到記者被清理幹淨,陸墨沉靠在椅子上,和沈常吩咐道:“開車。”
白芍正在辦公室處理合作事情,因為她的原因,不少公司提出質疑,甚至有的想要終止合作,她在忙著解釋穩定對方情緒。
辦公室門突然被人推開,她猛地抬起頭。
隻見陸墨沉大步向他走來,身上散發著戾氣。
“你來幹什麽?”
白芍不悅的拿起內線電話:“蘇和,叫保安上來。”
陸墨沉在椅子上坐下,悠然地看著白芍,嘴角噙著淡笑。
電話裏沒有聲音,白芍又喊了一聲:“蘇和?”
沒有人回答。
蘇和也沒攔著陸墨沉進來,她人怎麽了?
白芍正要發火,手機裏傳出沈常嬉笑的聲音:“白總,別生氣,我隻是和蘇秘書聊聊天,就讓她休息一會吧!”
說完,沈常就掛了電話。
看來都是他們設計好的。
白芍怒視著一臉淡定的陸墨沉:“你怎麽上來的?門外那些記者沒攔著你?”
事情被壓下去,公司外的記者少了不少。
但還有些人不願意走,留在公司外和保安糾纏,沒想到陸墨沉竟然能甩開他們進到公司裏。
陸墨沉淡淡地說:“記者我已經讓人處理好了,現在外麵很幹淨。”
處理好了?
白芍不解,起身看向窗外,樓下確實已經沒人了。
看來人已經都被陸墨沉用辦法清理走了。
“謝謝你。”白芍輕聲道謝。
陸墨沉微微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看到他這幅樣子,白芍抿了下嘴唇,再怎麽說對方也幫了她,白芍鞠了一躬,認真道謝。
“陸總,謝謝你幫忙將記者趕走,也謝謝你幫我壓下新聞,謝謝你幫我。”
突然的道謝把陸墨沉嚇到了,他有些慌張的站起身,想要把白芍扶起來。
他的手沒等碰到,白芍已經站了起來。
又和上次在一樣,他給白芍講解問題,也被躲開了。
陸墨沉掩去眼底的失落,說道:“你不用謝我。”
白芍認真的說:“為什麽不用謝你?這是應該的,你想要什麽答謝禮,我準備好給你。”
陸墨沉張開口,差點說不用謝禮。
看著白芍如此認真的樣子,他將話又咽了回去,隻要沒換他謝禮,兩個人就還有關係牽絆著。
想到兩人不再是陌生人關係,陸墨沉心裏竟然有些暖。
“你隨便準備就好,我沒有特別想要的。”
陸墨沉嘴上這樣說,灼灼的目光卻盯著白芍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