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羽緋根本不聽她的話,持續大喊:“我不聽!我的身體到底怎麽了?”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顧母沒忍住繼續哭了出來。
顧辭虎張了張嘴,終究沒說出話來。
等了好一會,顧母才開口:“羽緋,你傷的很嚴重,大夫給你注射了藥劑,讓你感覺不到疼,身體也不能動,怕你會亂動傷到身體,等有效過了就好了。”
“真的嗎?”顧羽緋稍微放心下來。
還好,她的身體沒事,沒有癱瘓。
但是為什麽爸媽都在哭,還哭的那麽傷心?
“你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全部都告訴我!”
顧羽緋焦急不已,混沌的眼睛緊緊盯著兩人,想要他們回答。
顧母捂住嘴,哽咽的說:“那些混蛋,他們,他們……羽緋,你的身體傷的很嚴重,就連髒器也受傷了,以後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什,什麽?”
顧羽緋呆呆的躺在**。
耳邊全是嗡鳴聲,視線也變得模糊,好像什麽也感覺不到了。
不能生孩子了。
那她還怎麽嫁給陸墨沉,她怎麽給他生孩子保住位置?
不能生孩子,還有誰會要她?
顧羽緋張大嘴,無聲的哭泣著,過了幾秒鍾,絕望的放聲大喊起來,淚水不停地湧了出來。
“啊啊——”
顧羽緋瘋了一般,聲嘶力竭的尖叫著,不停地搖晃著腦袋,就像是瘋了一樣。
“白芍!是白芍!她要害死我!”
顧羽緋仿佛瘋了一樣,猙獰地大喊著白芍的名字,怨毒的樣子就像是惡魔,讓人無比害怕。
“羽緋,這件事和白芍有什麽關係?”
顧母害怕的詢問著,她手抱著胳膊,渾身顫抖。
猩紅的眸子猛地看向顧母,聲音顫抖著說:“媽,爸,是白芍,是白芍把我害成這樣的!都是她害的!”
“你說什麽?”顧母捂著嘴巴,不敢相信。
“羽緋,你說這事是白芍幹的,真的嗎!”
顧辭虎趴在床邊,目光灼灼,緊緊地盯著顧羽緋,看起來十分激動。
被他緊緊盯著,顧羽緋有些心虛,將目光移到一旁。
她這麽慘,白芍卻平安無事,憑什麽?
顧羽緋心裏恨得不行,緊緊咬著嘴唇,轉頭看向顧辭虎,幽怨不已。
“爸,就是白芍幹的!是她把我騙了出去,然後將我帶到了倉庫裏,然後那五個惡魔,他們,他們……”
回想起當時的一切,顧羽緋害怕到身體不停顫抖。
她死死咬著嘴唇,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顧辭虎。
“爸,一定要抓到他們,殺了他們啊!”
顧辭虎一把握住顧羽緋的手,重重點頭。
“羽緋,你放心,我肯定會替你報仇的!”
他猜的果然沒錯,這件事確實和白芍有關係。
她竟然還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真是惡毒死了!
當年白芍的爸爸殺了他第一個女兒,現在白芍又毀了第二個女兒,想和陸家聯姻再也沒有機會了。
不,不對,是和別的家族聯姻都沒有機會了。
事到如今,他還怕什麽?
他要毀了白家,他要白芍也下地獄!
看到顧辭虎猙獰的表情,顧羽緋放心的笑了。
她看向顧母:“媽,我是怎麽被送到醫院的?”
當時她的大腦一片混亂,什麽也記不住,後來已經完全暈了過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醒來就在醫院了。
“是有人在路邊發現了你,報警將你送到醫院裏。”
“路,路邊?”
顧羽緋瞪大眼睛,慌了起來,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是,那天晚上你被人赤身果體的裝在袋子裏,把你丟在了路口,然後路人發現不對勁,打開袋子發現了你,然後報警叫警察來救下了你。”顧母哭著說。
轟隆一聲。
顧羽緋腦袋差點炸開。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嘴裏彌漫著血腥味,眼淚不停的往外流,心疼的就像是要死了一樣。
顧羽緋死死咬著嘴唇,臉色蒼白,顫抖著問道:“那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的事情了?都知道我顧羽緋,被人給欺辱了?”
顧母哭著點了點頭。
她想瞞著羽緋,想等她的身體好的差不多,再說出真相。
沒想到羽緋這麽聰明,這麽快就發現了一切,她也瞞不住,隻能把事情說出來。
親人告訴她,總比顧羽緋上網看到新聞,看到緋言緋語的好。
顧羽緋無力的躺在**,眼神空洞。
她的事情肯定已經上新聞了,那些人都會這麽說她,嘲笑她,蔑視她,她現在已經成了談資,誰都知道她被人欺辱了。
顧羽緋有氣無力的問:“那墨沉呢?他也知道了嗎?”
說了太多真相,顧母再也承受不住,將頭轉向一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辭虎抱住夫人,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
“他已經知道了,是吧?”顧羽緋說出答案。
“他知道了,甚至還趁機解除了婚約。”
顧辭虎氣的咬牙切齒,不僅解除婚約,甚至還將公司的合作都取消了,就是想要將顧家逼入絕路。
顧羽緋躺在**,沒有再說話,隻是無聲的哭著。
她就像是失去靈魂的木偶一樣,陷入了絕望。
眼淚將枕頭打濕,顧母心疼不已,一把抱住顧羽緋,和她一起痛哭起來。
病房裏隻有兩個人的哭聲,氣氛無比壓抑。
突然,病房門被敲響,助理開門進來。
助理激動的說道:“顧總,您發布消息有線索了,有一個戴著手鏈的女孩找到了公司!”
聽到這話,顧母立刻不哭了。
顧辭虎夫婦都很驚訝,瞪大眼睛激動地看著助理。
顧母震驚地問:“真的嗎?我們的女兒找到了?”
還在哭的顧羽緋哽咽著發不出聲音。
她沒想到媽媽這麽快就不哭了,甚至還關心起顧羽語!
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她回來了!
顧羽緋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心像是被撕碎了一樣,隻能祈禱著爸媽不會對顧羽語上心。
沒想到顧辭虎夫婦的反應瞬間將她打入絕望的深淵。
顧母無比激動,起身就要衝出去:“那個女孩長什麽樣子?我要看看她!”
“等下,那條手鏈什麽樣?讓我看看!”
顧辭虎還算冷靜,助理早就知道,他將手鏈拍下,將照片給兩個人看。
手鏈和顧母手腕上的很像,裏側還刻著三個首字母,正是顧羽語名字的縮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