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白芍?”陸墨香不敢相信。
這一嗓子聲音太大,周圍女生的目光瞬間集中到陸墨香身上,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陸墨香擺了下手,表示沒事,同時壓低聲音繼續說:“我沒聽錯吧,這個人是白芍?”
“嗯,是她。”
陸墨沉回答的聲音不大,卻很堅定。
“哥,難道說顧羽緋假扮了白芍,還冒充了她的身份?”
“嗯。”陸墨沉冷漠地回答。
聽到這話,陸墨香瞬間怒了。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顧羽緋竟然能做出這麽可惡的事情。
“我真是服了,我一直以為她才是大哥喜歡的人,我還對她那麽好,還好我認清她,沒有一直錯下去。”
“哥,你也終於認清她了,她到底是怎麽假扮的?”
陸墨香疑惑不已,畢竟大哥和愛麗絲兔子那麽親密,很快就能發現人不對。
竟然瞞了大哥三年多,顧羽緋也算是有點本事。
“其實顧羽緋和白芍是大學同學,她知道我們的事情,也聽說過一些內容,不知道她怎麽知道我的身份,然後假扮了白芍。”
陸墨沉淡淡的解釋著,語氣裏卻充滿對顧羽緋的厭惡。
“原來是這樣啊,對了哥,你的遊戲名稱是什麽啊?”
“我起的名字叫阿默。”陸墨沉不情願的回答。
畢竟當年這個名字過於少年氣,不想讓妹妹知道。
“阿默……我想想,我好像在白芍家裏看到過這個名字,是在一個抱枕上,後麵還刺繡著什麽線上比賽一等獎獎勵。”陸墨香興奮的不行。
“那個抱枕長什麽樣樣子?”陸墨沉立刻問。
陸墨香盡力回憶著,但是想不起具體抱枕的樣子。
她當時在白芍家裏補課,抱著抱枕的時候看到後麵的一串小字,她還讓鄭柏文看過呢。
想著,她重回教室,一把抓住正在看書的鄭柏文。
“喂!上次在補課的家裏,我給你看的那個抱枕,後麵刺繡的字你還記得嗎?就是什麽比賽第一的那個。”
鄭柏文愣了下,眨了下眼,立刻回憶起當時的抱枕的字。
“後麵刺繡寫著‘天下全區第二十屆線上比賽第一名獎勵’。”
陸墨香立刻把話重複給陸墨沉。
同時她還拍了下鄭柏文的肩膀,笑著說:“你的腦子真好用,等下請你吃冰淇淋!”
陸墨沉聽著他們兩個人的談話,不由眯起眼睛。
“給你補課的人不是白芍嗎?剛才說話的男生是誰?”
聽到質問,陸墨香害怕的閉起嘴巴。
大眼睛轉個不停,笑著敷衍道:“就是和我關係不錯的同學,我把這個抱枕從白芍家裏拿走玩了兩天,帶學校讓同學看過而已,你別想多了。”
說完,陸墨香趕忙解釋:“對了哥,我已經聽你的話把抱枕還給白芍了,沒偷偷留下。”
聽完陸墨香的解釋,陸墨沉猛地想起之前看到她抱著一個抱枕。
當時他以為是拿顧羽緋的獎勵抱枕玩,還讓她還給顧羽緋,知道是白芍的之後,他也沒有多想,隻是讓陸墨香還回去。
現在看來,當時應該是心理暗示在起作用,讓他沒有想到白芍才是愛麗絲兔子。
那個時候,他竟然就知道白芍是愛麗絲兔子了。
要是早點發現,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更不會讓顧羽緋幾次對白芍出手!
就差一點,他就失去了白芍。
“我知道了。”陸墨沉冷聲掛斷電話。
陸墨香握著手機,慌得不行。
“遭了遭了,要是讓我哥知道你的事情,他肯定會生氣!”
她看著還在看書的鄭柏文,嚇得原地跺腳。
可惜鄭柏文根本不在意,而是開口問道:“白芍姐怎麽了?”
“白芍沒事,是我!是我!要是我哥知道我在學校和你的事情,他肯定會殺到學校來,不行,我得讓前嫂子幫我!”
陸墨香立刻撥通白芍的電話。
現在是前嫂子,沒準過兩天又變成嫂子了。
得和她打好關係,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
沒一會,電話就被接通,白芍淡淡的說:“怎麽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你又被找家長了?”
“不是!我在學校裏可乖了,才不會被找家長。”
陸墨香氣的臉通紅,但是為了求人,也隻能放低姿態。
“其實我有事情要你幫幫我。”
“剛才我哥打電話問你的事情,結果我和鄭柏文說話被他聽到了,他非要問我這個男生是誰,我說是同學,他給我補課的事情你可千萬別暴露啊!”
聽到陸墨香的話,白芍低笑了一聲。
她翻開手裏的設計圖,邊看邊說:“我和陸墨沉沒有任何關係,他有什麽資格打電話來問我你的事情?”
“你想錯了,我哥肯定會聯係你,畢竟你是他的……”
話說到一半,白芍打斷了她:“等下,我先接個電話,是警察局打來的。”
“誒?等下!”陸墨香還想要繼續說話,電話卻被掛斷了。
她握著手機,無力的蹲在地上。
“搞砸了,要是當時早點讓我哥知道那個抱枕其實是白芍贏的,我哥是不是就能認出她是愛麗絲兔子了?”
想到這裏,陸墨香更加難受。
差一點她就能幫大哥找到真愛,戳穿顧羽緋的假麵了。
另外一邊,白芍接聽電話。
“白小姐,我們通過監控找到您的住處外有男人在盯著你家,之前他還弄壞了路燈,想要隱藏蹤跡,人已經抓到了,請您來警局一趟。”
白芍猛地瞪大眼睛:“真的有人在盯著我看,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合上設計圖,白芍立刻準備離開去警察局。
那兩天晚上她都覺得有人在盯著她,果然不是錯覺。
想著,白芍推門走出辦公室。
剛好和來找她的歐囂打了照麵。
“姐姐?你這是要去哪裏?”歐囂驚訝的問道。
白芍邊走邊說:“我要去警局,你來找我幹什麽?”
“我沒事,就是想來看看姐姐,你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歐囂擔心的不行,跟著白芍走向電梯。
“沒什麽事,就是警察從監控看到有人晚上在我家外盯著我,我去看看情況。”
“有人盯著姐姐,還是晚上,該不會是個變態吧?”
歐囂擔心的不行,緊張的說:“姐姐,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告訴我?要是你受傷了,我怎麽辦!”
“沒事的,人已經抓到了,你太緊張了。”
白芍拍了拍歐囂的肩膀,讓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