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和沈常聊了這些,兩個人都感覺蒙在眼前的黑布被扯掉,世界都清亮了。
陸墨沉眯起眼睛,眼裏寒意更甚:“明天你去城西走一走,找出真正的愛麗絲兔子。”
這個人才是他真正愛的人!
“是!”
沈常立刻點頭答應,想想馬上就能知道真正的愛麗絲兔子是誰,竟然有點激動。
過了兩秒,他的臉就垮了下來:“陸總,那顧小姐?”
“我會處理她,我會讓她知道冒充愛麗絲兔子的後果!”
感覺到空氣裏的殺氣,沈常不禁咽了咽口水。
這回顧羽緋真的要完了。
不過也活該,誰叫她冒充愛麗絲兔子欺騙陸總三年多的感情。
沈常點頭離開書房。
陸墨沉拄著拐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目光愈發深邃冰冷。
控製他的力量到底是什麽?為什麽要讓他愛顧羽緋,顧羽緋的身上到底有秘密?
一係列的問題讓他陷入無止境的思考,他原以為自己一切正常,實際上早就被人設計,還被控製住了。
越往深處思考,他的頭就越疼,眼前又開始浮現出不清楚的畫麵。
這些畫麵到底是什麽?
白家別墅。
睡到半夜,白芍覺得胳膊上的傷口又疼又癢,睡不著,幹脆起床看電影,想轉移下注意力。
去廚房拿水果回來,她總感覺窗外有東西在盯著她看。
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白芍一把拉開窗簾,窗外路燈下好像站著一個人,仰頭看著她,雙目漆黑無光,透著刺骨的寒意。
“啊!”
白芍驚叫一聲,往後退了兩步,水果灑落一地。
怎麽回事?有人在偷窺她?
白芍咽了咽口水,小心湊到床邊,手抓著窗簾,小心翼翼的往外偷看。
屋外的路被路燈照的通亮,哪有什麽人?
“還好,是我看錯了。”白芍手撫摸著胸口,不停地呼吸。
要是真有人還能一瞬間消失不成,果然是她看錯了。
第二天一早,白芍來到公司。
還沒到工作時間,蘇和正在整理文件,見到白芍麵露笑容和她打招呼。
“芍芍,早上好!”
“早上好。”白芍笑著和她打招呼。
看到蘇和,白芍猛地想起穆棋交代的事情,看著蘇和的頭發,白芍試探著開口。
“蘇蘇,我有個問題,如果你不是父母的親生孩子,而是別人的孩子,你知道了會怎麽想?”
蘇和疑惑的歪頭:“啊?但我是爸媽的孩子啊,我不知道會怎麽想,你怎麽突然問我這個問題?”
白芍不自覺想到顧羽緋和沒找到的顧羽語,這兩個人都不是被親生父母養大,也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
“昨晚看了尋親節目,好奇問問你怎麽想的而已。”白芍隨便找了個借口。
蘇和一邊整理資料一邊說:“如果是我的話要看情況,要是親生爸媽不小心把我弄丟,一直在找我,我肯定不會怨恨他們,也會好好照顧他們。”
“要是他們故意把我丟掉賣掉,那我也不會生氣,因為我爸媽對我很好,但我肯定不會照顧他們就是了。”
白芍點了點頭:“我和你差不多的想法。”
說著,她抬手輕輕拍了拍蘇和的肩膀:“有髒東西,我幫你拍掉了。”
“謝謝!這是今天的文件,剛才陸氏發來消息,關於伊甸園項目有會議召開,你得去參加。”
“去陸氏?”白芍下意識問。
她不太想出現在陸氏集團。
但陸墨沉是伊甸園項目的負責人,他想在哪裏開會就在哪裏,別人根本沒有反對的資格,不想開會就等於放棄合作。
“是的,下午三點鍾。”蘇和回答。
“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情嗎?”
白芍接過文件,這次發現最上麵竟然還放著一張邀請函:“這是什麽?”
蘇和說:“這是歐少讓人送來的,說是邀請您去觀看他的賽車比賽,而且還給你送了不少的補品,我已經放在茶水間了。”
昨晚她的話被歐囂放在心上了。
“我知道了,要是沒事我就回辦公室了。”
白芍捧著文件回到辦公室,將手裏的一根頭發用袋子裝上,連同邀請函和裏麵的門票收好,立刻就開始了工作。
快到中午的時候,她收到了警察局的電話。
餐廳的事情調查有了進展,酒精燈是瑕疵品,本來應該處理丟掉了。
不知道是不是服務員大衣,把好的扔了壞的留下,正好昨晚被用來裝飾菜品,結果爆炸了。
這個解釋雖然有點不太可信,白芍也隻能接受結果。
最後這件事就按照意外處理。
掛斷電話,白芍看了眼纏著繃帶的手臂,歎了口氣。
下午三點,陸氏集團。
陸墨沉端坐在會議室主位上,淡漠的目光環視參加會議的合作商。
眼神看向白芍時,忍不住多停留了兩秒,才看向下一個人。
“這次項目有些事情要和大家說一下,資料發到你們的手裏,你們先看看。”
沈常將資料分發到眾人手中,回到陸墨沉身旁。
寂靜的會議室裏響起翻閱文件的聲音,大家看的都很認真。
沈常趁機壓低身體,小聲說:“陸總,白小姐受傷了。”
“我知道。”
陸墨沉目光閃了下,語氣平淡。
原來知道,消息好靈通。
沈常站直身體,心裏竊喜,看來陸總還是很關心白小姐的。
會議正式開始。
陸墨沉開始講述伊甸園計劃的關鍵信息,方便他們設計出符合理念的產品。
白芍聽得認真,要記錄的東西太多,她有些跟不上,手臂又疼又癢,弄得她心煩氣躁,想要發火。
見她皺起眉頭,眼裏壓不住的火氣,陸墨沉眼裏升起一絲疑惑。
“這次會議記錄之後打印好分發給各位,有問題再聯係我。”
聽到陸墨沉的話,白芍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竟然有會議記錄啊,那她可以輕鬆些了,不然胳膊真的要難受死了。
兩個小時後,會議即將結束。
陸墨沉喝了口水潤嗓子:“會議馬上就要結束,你們有不懂的地方嗎?”
他的目光偷偷看了看白芍,明顯是在問她。
這次項目對白芍來說是新領域,她沒接觸過,所以有些吃力。
沒有人回答。
白芍麵露難色,攥著手中的會議記錄,因為是挑重點記錄的,所以內容還是不太全,早知道她就自己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