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抬頭,陸墨沉站在她麵前,和他們微微點了下頭。

“這是陸氏旗下的兒童城,最近兒童城籌備水族展覽,我來調研籌備情況,看看有哪裏不合適的地方。”

陸墨沉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看:“你們在這裏?”

金縱英哈哈一笑,要開口解釋。

小小的手摟住白芍的脖子,趴在她的身上,奶聲奶氣的說:“叔叔和嬸嬸來約會!”

叔叔和嬸嬸?約會?

陸墨沉臉色一暗。

他們兩個人真的在一起了?

白芍歪了下頭,她能感覺到陸墨沉在震驚,沒了往日的冷靜。

他怎麽了?

沒等細想,身邊的金縱英趕忙解釋:“我們不是來約會的,小孩子的話不能信,我們有事約在這裏聊聊而已。”

金縱英緊張的手心出汗。

他害怕陸墨沉把他追求白芍的事說出去。

他和白芍關係剛近些,被白芍知道他要追求她,她再也不見他怎麽辦?

陸墨沉握緊拳頭,心情煩悶。

聊聊?

什麽事要帶上小孩,兩人約在兒童城聊?

白芍懶得看陸墨沉,衝著金縱英說:“時間不早,我們先進去陪軟軟玩,一會再聊重要的事情。”

金縱英恨不得現在就逃走,連忙點頭。

“行,墨沉,我們先去玩了,不打擾你工作!我們走吧。”

說完,三人向著兒童城大門走。

看到他們和諧開心的樣子,陸墨沉心裏也覺得他們很般配,就像真的一家人。

他們越開心,他心裏越堵得慌。

如果將白芍身邊的人換成他,白芍抱著的孩子換成他們的孩子……

“陸總,剛才收到總經理的消息,他問我們什麽時候到,會議準備好了。”

沈常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我們走。”

陸墨沉整理好心情,邁步走入大門,直奔工作區。

沈常跟在陸總後麵,不時看他兩眼。

他不明白,陸總在商界手腕狠辣,慧眼識人,比那些老家夥還狡猾,為什麽偏偏在感情上這麽遲鈍,不了解真正的感情。

不止沈常,陸墨沉身邊人也都能看出他喜歡白芍。

唯獨陸墨沉自己不知道。

沈常想讓他看清,但他隻是個打工人,沒有背景,針對顧家隻會死的很慘。

他隻能在旁邊看著,希望陸總早日認清感情。

……

軟軟指著前麵的旋轉木馬:“我要玩這個,坐在上麵就像公主一樣。”

“那我陪你一起玩。”

白芍抱著軟軟,準備坐在一個木馬上,軟軟卻拒絕了。

“不用,軟軟要自己玩。”

說著,軟軟掙脫開白芍,順著滑到地上,小大人似的走到服務人員身邊。

“姐姐,我要自己玩這個,請你帶我進去。”

“好,我帶你去玩。”

服務人員被她可愛到,牽起她的手,將她抱在最好看的木馬上。

白芍轉頭,見金縱英站在休息區衝她招手。

她走過去,金縱英立刻遞上一杯熱牛奶。

“懷孕好像不能喝奶茶,就給你買了熱牛奶,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熱牛奶捧在手心很舒服。

白芍坐在椅子上,調侃道:“你這麽會照顧人,都是之前的女朋友教你的吧?”

金縱英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身邊的女人換了不知多少。

“才不是!”金縱英連忙搖頭。

“我沒有處過幾個女朋友,倒是有不少女人主動貼近我,朋友們愛開玩笑,每個都叫大嫂,別人才以為我處了很多女友,其實都是假的!”

金縱英解釋的很認真,眼神真摯誠懇,生怕白芍不信。

白芍故意板起臉:“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發誓!”

他舉起手指,急得就快發誓證明清白。

“哈哈!我逗你的!”白芍笑出聲,拍了下他的肩膀,“你這麽認真幹什麽啊!”

金縱英沒有笑。

他更加認真地說:“因為我害怕你也被騙,認為我是花花公子。”

白芍喝了口牛奶,感覺有些不對勁:“為什麽害怕?”

金縱英神秘笑道:“這個嘛,之後我再告訴你!”

“嗯?”白芍咬了下吸管,感覺他在隱瞞什麽。

她沒追問,托著下巴,看著旋轉木馬。

軟軟剛好轉過來,衝他們揮手打招呼,玩的很開心。

白芍立刻抬手回應。

金縱英剛舉起手,軟軟哼的一下轉過頭,不看他,坐著木馬悠悠地轉到了另一邊。

“我去!這小丫頭,她對我有意見!”

“哈哈!你做什麽事了,怎麽被軟軟討厭了?”

“我怎麽知道!我對她都夠好了!”金縱英欲哭無淚。

看來軟軟是故意的。

白芍笑得彎起了腰:“她也太可愛了!”

看白芍笑的開心,金縱英也跟著她笑了起來。

“你開心就好。”

白芍不解的轉過頭,問道:“怎麽了?我當然開心了,倒是你,有點怪怪的。”

她湊近幾分,近距離觀察金縱英,試圖從他身上看到什麽。

金縱英轉過臉,開始新話題:“沒有啊!對了,你叫我來,不是有關於顧家的事情要說嗎?”

白芍坐直身體,收斂起笑容。

“你花時間沒調查到顧羽語下落,我想了個辦法,找人冒出顧羽語回到顧家。”

金縱英麵色凝重:“你確定要這樣做?”

這個想法風險很大。

白芍認真點頭:“確定,我們不知道顧羽語在哪裏,想要找到她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而且她的手裏沒有手鏈作為證據,顧家很可能不認她。”

“你分析的不錯。”

金縱英喝了口奶茶,陷入思考。

他想了一會,眼神變得堅定,有了結論。

“好,我幫你找個和顧辭虎夫婦有相似點的女孩子,讓她假扮顧羽語,讓她做我們的內應。”

“內應?”白芍不明白。

“就是內應!”

金縱英痞笑著湊近白芍,壓低聲音:“根據我的調查,歐囂在收集顧家信息,我猜他要對顧家出手,毀了顧家,也算幫你報仇了。”

他怎麽知道這件事?

白芍皺起眉頭,捏緊杯子,警覺起金縱英。

察覺到氣氛變化,金縱英立刻拉開距離,無害的舉起手。

“你別緊張,我也是猜的,有內應給我們匯報顧家的事,對你沒有壞處。”

金縱英挑了下眉:“不如聽我的,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