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為人謙和,熱衷於慈善事業,這次是為了保護環境,改善荒漠開展的宴會,讚助都會交給世界環保組織。

墨東臨眼睛一亮:“三寶,讚助的東西你準備好了嗎?”

白芍想了下,她眼下手頭確實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暫時還沒準備好,禮物送的應該就是珠寶首飾、古董器玩,我打算明天去看看。”

明天也休息,正好有時間。

白芍看向墨東臨,問道:“你有空陪我一起逛逛嗎?”

剛才還笑著的墨東臨苦下臉。

“三寶,明天不行,下周公司有重要會議,我爸強製讓我參加,我必須得準備下。”

看他糾結,白芍也不生氣。

今天墨東臨陪她就浪費了不少時間,她不願意繼續占用他的時間。

仔細一看,墨東臨甚至有了黑眼圈。

白芍愧疚地說:“你這麽忙還陪著我,你早點回去休息,公司剩下的事務沒有多少,我自己可以處理。”

“說什麽呢!這都是應該的!”

墨東臨擺手,繼續說:“你千萬別累到,這兩天你也要注意休息,時間不早,我送你回去。”

白芍答應:“嗯,我把剩下的文件帶回去。”

墨東臨開車將白芍送回家,告別後開車離開。

在家辦公時,白芍接到了歐囂的電話。

“喂?什麽事?”

“姐姐,東臨哥說你明天要去選參加孫家宴會送的禮物,我有時間,我可以陪你去!”

歐囂情緒激動,很開心。

沒想到墨東臨竟然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還讓歐囂陪她。

白芍心裏暖暖的,忍不住笑了。

“可以,那我們就明天見。”

“好!姐姐晚安!”

歐囂聽起來更開心了,就像個孩子一樣。

白芍搖了搖頭,笑著掛掉電話。

第二天,白芍和歐囂一起去商場挑選禮物。

兩個人走進一家很有年代感的首飾店鋪,這家店鋪是頂尖連鎖的奢侈品牌,每個季度上新款都是手工製作,各個地區賣的商品也不一樣。

白芍看著展櫃裏如藝術品般的首飾,心中讚賞。

每次走進這家店都和拆盲盒一樣,永遠有讓白芍眼前一亮的新品。

她的目光很快就被中心展櫃一條紅寶石項鏈吸引,項鏈如同環繞的樹枝纏繞,裝飾著柔軟的藤蔓。

上麵點綴著如同星星的鑽石,一顆碩大的紅寶石鑲嵌在中間。

“好美啊!”

白芍讚歎一聲,和店長說道:“這條項鏈有人預定嗎?”

店長微笑回答:“這條項鏈今早剛送到,還沒有人預定。”

到處看的歐囂湊了過來,看到項鏈眼睛一亮:“把這條項鏈拿出來,我們要看看。”

“好的。”店長拿出項鏈。

白芍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捧著項鏈,認真欣賞。

見她喜歡,歐囂連忙說:“姐姐,這條項鏈好適合你,你戴上看看。”

“好,我試下。”

白芍正準備戴上項鏈,不悅的聲音在門口處響起:“白小姐,你手裏的項鏈可以讓給我嗎?”

白芍立刻皺起眉頭。

歐囂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不快的挑了下眉:“姐姐,是顧羽緋。”

“我看到了。”

白芍拿著項鏈,轉頭看向顧羽緋和程靈,她有些驚訝。

沒想到程靈竟然出來了!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隻是沒想到程靈出來竟然還和顧羽緋在一起,看來她是打心底把顧羽緋當成閨蜜。

隻不過她有點蠢,沒有看出來顧羽緋壓根不把她當朋友。

白芍擺弄著手中的項鏈,轉過頭問道:“你想要這條項鏈?”

“是的,我進門就看上這條項鏈了,白小姐可以忍痛讓給我嗎?”

顧羽緋眼裏透著認真。

她是真的看上了這條項鏈,不想讓給白芍也是真的!

歐囂站在白芍身側,眼神冰冷。

“憑什麽讓給你?這條項鏈是我們先拿到手的,我們不要了,才能輪到你!”

程靈氣的叉腰:“你怎麽說話呢?羽緋隻是想要這條項鏈,你還沒買呢,我們怎麽就不能要了?”

白芍冷冷開口:“讓給她,她就買得起了嗎?”

顧家有錢,但終究是個暴發戶。

想要買下一條價值百萬的項鏈,還是得想想的。

顧羽緋清楚自家情況,臉瞬間紅了,有些尷尬。

“哎呀,怎麽不說話了?你該不會是買不起吧?”

歐囂乘勝追擊,狠狠的拆穿顧羽緋愛慕虛榮的假麵。

顧羽緋氣的咬牙。

突然,程靈拍了下她的肩膀,開口說道:“不就是條項鏈,羽緋想要,我買下來送給她,你想要,她送給你嗎?”

“程靈!”

顧羽緋激動地抬起頭,沒想到程靈會站出來幫她。

而且還要送給她這條項鏈,她更開心了。

歐囂手伸進口袋裏,掏出一張黑卡,在她們眼前晃了晃。

“我不需要姐姐送,我買得起。”

程靈冷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一邊:“不過是張黑卡,有什麽炫耀的。”

黑卡她沒有,但是她哥哥有,她想要哥哥就會給她。

顧羽緋抓住機會,繼續問:“白小姐,你真的不能將這條項鏈讓給我嗎?”

“讓?”白芍冷冷一笑,“顧小姐明明是想搶我手裏的項鏈,竟然說成要,你還真是不要臉啊!”

顧羽緋氣的臉色發白,攥緊拳頭。

白芍的嘴怎麽這麽毒,竟然直接罵她!

可惡!

顧羽緋忍著怒意,僵硬地笑道:“隨便白小姐怎麽說,這條項鏈我真的喜歡,你就把它給我吧。”

“如果我不給呢?”

白芍臉上笑容消失,眼神無比冰冷。

“對啊,要是姐姐不給,你想要怎麽做?難不成又要動手害人了?”

歐囂鄙夷的看著顧羽緋,毫不掩飾心中的厭惡。

上次在莊園差點害死姐姐,他拿到證據,正在一點點摧毀顧家,就讓顧羽緋再猖狂一段時間,她之後有的是哭的時候。

顧羽緋連忙擺手:“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隻不過我也不會就這樣放棄。”

看來,她必須要拿下這條項鏈了!

白芍緊盯著顧羽緋的眼睛,她的眼裏滿是憤怒和憎恨,就快要壓不住了。

既然顧羽緋想和她作對,那她就給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