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說:“根據我調查到的消息,顧辭虎發的新聞是在尋找他的大女兒。”

“……”

陸墨沉抬起頭,眼神深邃。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你有沒有調查到顧辭虎為什麽尋找大女兒,怎麽知道她還活著的?”

“調查到了,有人說顧夫人在LK奢侈品店買首飾,聽到店長提起有個女孩拿著一條手鏈來問情況,手鏈剛好是母女手鏈,顧夫人推測這個女孩就是她的大女兒。”

原來是這樣。

白芍去見她奶奶的時候,就說過手鏈是在LK奢侈品店問道的線索。

顧夫人佩戴的首飾都是LK品牌新款,由店長接待也正常,估計兩人閑聊的時候談起了這件事。

隻是店長沒有說明白芍的名字,所以顧夫人不知道拿著手鏈來的人是白芍,誤以為是她的大女兒。

整件事終於清楚了。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陸墨沉擺了擺手。

沈常點頭說:“是,陸總。”

辦公室門關上,陸墨沉立刻掏出手機,將調查的結果發給白芍。

事實和他們的預測分毫不差。

白芍正在和墨東臨商量晚上去哪裏慶祝,聽到手機提示音,她連忙說:“等我下,有消息。”

點開消息一看,是陸墨沉發來的。

“你的預測沒錯,顧辭虎是在找顧羽語。”

白芍微微皺起眉頭,看不出眼裏的想法。

她將手機重新放到耳邊:“我這邊還有點事情處理,先不說了。”

“好。”墨東臨應聲掛斷電話。

白芍緊張的握著手機,忍不住回複消息。

白芍:你怎麽知道的?

陸墨沉喝著咖啡,看到手機亮了,他不經意笑了下,將手機拿了過來。

看到白芍的回複,他的笑意加深,沒有發消息而是直接打電話回去。

白芍焦急的等著消息,結果手機突然響起鈴聲。

她被嚇了一跳,心髒差點從胸口跳出去。

她立刻接聽電話,不開心的說:“怎麽打電話了?”

察覺到白芍的怒火,陸墨沉愣了一下。

他惹她不開心了?

來不及深入思考,陸墨沉開口說:“是沈常調查到的。”

“原來是這樣被知道的。”

白芍懸著的心稍微放鬆了下來,她還以為有人發現顧羽語活著,特地告訴顧家。

沒想到是她去問手鏈的事情暴露了,看來是她疏忽了,忘了這點。

“我知道了,謝謝陸總提供的線索。”

白芍的道謝依舊疏離。

陸墨沉有點失落:“之後呢?你準備去調查顧羽語的下落嗎?”

“當然,不過我要先確定她是不是真的活著,如果活著就去找她。”

要是她活著,找到顧羽語,或許就能知道爸爸瞞著的秘密了。

不過顧羽語被藏起來的時候還是個嬰兒,到底要怎麽找?

白芍一時間沒有頭緒。

她疲倦的撐住下巴,語氣懶散:“陸總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掛了。”

慵懶的聲音聽起來像隻貓兒一樣,陸墨沉還想多聽幾句。

可他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話題,隻好作罷。

“好。”

掛斷電話,白芍又立刻給金縱英發去消息。

“今晚有沒有空?晚上見一麵,時間地址隨後發給你,有事和你說。”

金縱英看到消息,立刻回複。

“有時間,晚上見白芍!”

放下手機,金縱英把車鑰匙拔了出來,下車,轉頭往房間走。

管家見金縱英這麽快回來,下意識問:“少爺,您不是出去玩嗎?不去了?”

金縱英身上洋溢著喜悅,回答的聲音也無比輕快。

“出去玩,不過改到晚上了!”

少爺這麽開心,是要去見誰?

管家疑惑,卻沒多問。

過了沒一會,他路過金縱英房間時,聽到裏麵傳來憤怒的吼聲。

“啊!”

“少爺,怎麽了?”

管家急忙敲門進去,隻見**地上都是衣服,金縱英懊惱的站在房間中間,痛苦的抓著頭發。

“為什麽沒有合適的衣服?這些都不行!”

金縱英又走進衣帽間,拿出衣服在鏡子前比劃兩下,又丟在了地上。

“這些都不合適!”

管家看著布滿房間的衣服,眼皮直跳。

“少爺,您想要穿什麽衣服?”

金縱英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我也不知道穿什麽。”

他想要穿的讓白芍喜歡,讓她過目不忘,不想再穿的這麽浮誇。

見少爺這麽糾結,管家主動幫他挑選了兩套合適的衣服:“少爺,您看看這兩套衣服怎麽樣?”

金縱英側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管家疑惑,金縱英從沒在穿什麽上如此糾結,這次是怎麽了?

他試探著問道:“少爺,您今晚要去見誰?”

“見一個朋友。”

“朋友?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金縱英回答時,眼睛一亮。

管家敏銳的捕捉到他的變化,心中竊喜。

沒有想到自家少爺終於開竅了!

今晚肯定是去見喜歡的女孩子,所以才這麽在意要穿什麽,要是普通朋友,少爺才不會這麽糾結。

管家激動的都要哭了:“少爺,那位小姐是誰?需要我為你準備什麽禮物嗎?”

金縱英轉了轉眼珠,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了下去。

“給我準備一束花吧。”

白芍還不明白他的心意。

他要是突然送了太昂貴的禮物,白芍肯定不會要,隻能一點點慢慢來,不能讓白芍緊張。

“我這就去給您準備。”

管家說完,立刻去準備,留下金縱英一個人痛苦。

過了半個多小時,管家回來了,還帶來了優秀的造型團隊。

金縱英本想要拒絕,但他現在卻是沒有辦法,隻好交給造型團隊。

晚上九點。

金縱英提前十分鍾到約見的咖啡廳,想等著白芍,早點見到她。

走到約定位置時,他卻看到白芍喝著咖啡看向窗外,眼神悠遠,好像不屬於這個世界。

他緩慢移動腳步靠近。

白芍沒有注意到他,目光看著窗外。

金縱英緊張的抱緊懷中的花束,看到白芍讓他的心髒砰砰狂跳,雙腿無比沉重。

兩人隻距離十幾步,此刻他覺得距離無限遠,仿佛無法靠近。

每邁出一步走近白芍,他的心跳的更快,他甚至害怕走到白芍麵前心髒會不受控製跳出來,也可能會激動到停止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