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子打開,裏麵掉了個亮閃閃的東西出來。

把箱子放好,白芍蹲下將盒子拿起,地麵上安靜躺著一條手鏈。

手鏈中間鑲嵌著一枚藍寶石,湛藍通透,幹淨奪目,周圍裝飾著鑽石,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彩。

“這條手鏈,好眼熟。”

白芍將手鏈上的灰塵擦掉,眯起眼睛認真觀察,努力回憶。

在誰的手腕上見過呢?

猛然眼前浮現出顧羽緋母親的臉,這條手鏈顧母戴過相似的。

當時她沒太在意,隻覺得手鏈款式低調,不符合顧母愛慕虛榮的氣質。

想著,白芍手指摸到了刻痕,她翻過手鏈一看,在寶石內側刻著LK字樣。

LK是全世界頂尖的奢侈品公司,出售的商品每款隻有一個,而且款式各不相同,不可能出現兩條相似的手鏈。

難道說一條是假的?或是高仿?

還是說有其它的聯係?

白芍懷著疑問,將手鏈裝進口袋,鎖好地下室門,開車離開老宅。

她來到商場LK奢侈品專賣店。

“美女您好,請問您想選點什麽?”

櫃姐笑臉相應,白芍將手鏈拿出來,攤在手心:“我想問下,這款手鏈是你們LK的嗎?”

“請給我看下。”櫃姐認真查看一會,又確定了下LK標識雕刻方法。

“這條手鏈的款式看起來有些年頭,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我們家的手鏈,我讓店長來確認一下,請您稍等。”

“好的,麻煩你了。”

白芍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靜靜等待著。

過了差不過十多分鍾,櫃姐帶著一位氣質不凡的中年男人從後麵出來。

“您好,我是本店店長。”男人恭敬打招呼。

隨即他將手鏈輕輕放在攤開的絨布上,笑著問:“這條手鏈請問是您的嗎?”

“算是我的,它是我媽媽留下的。”

店長笑著點頭:“小姐,根據我剛才的調查,這條手鏈是二十多年前,一位姓顧的客人讓設計師設計製作的。”

“姓顧?顧辭虎?”白芍腦海裏猛地跳出這個名字。

“是的,根據資料顯示,當時顧先生要求製作一款母女手鏈,應該是他為妻子生產準備的禮物,您拿來的這條是設計給女兒的手鏈。”

店長回答的一絲不苟,心裏卻滿是疑惑。

叫自己父親全名,而且語氣也不是很好,難道父女感情不好?

白芍皺起眉頭,緊盯著手鏈。

看來要弄清楚這條手鏈背後的秘密,就得搞清楚二十多年前顧家和白家發生了什麽。

直接問顧家人絕對不可能,她得私下想辦法才行。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能清洗下手鏈嗎?”

“好的。”店長應下,櫃姐懂事的拿走手鏈清洗。

趁這個時間,白芍在櫃台裏選中了一款項鏈。

剛付完錢,櫃姐就拿著清洗完的手鏈出來,一同包好交給白芍。

白芍剛離開沒多久,顧母就走進店裏。

“顧夫人,您比約定的時間來的早些,我這就去把東西拿來。”

店長滿麵笑容,親自給顧母倒了杯咖啡:“您稍等。”

“好。”顧母應聲,喝著咖啡,翻看雜誌慢慢等。

很快店長就捧著一個小盒子出來,打開,裏麵安靜躺著一條綠寶石項鏈,奢華尊貴,大氣華麗。

顧母眼睛一亮,立刻讓店長幫她戴上,對著鏡子欣賞起來。

“這條項鏈真的很襯您的氣質膚色!”店長讚美道。

顧母滿意的笑了,抬手撫摸著脖子上的項鏈。

店長注意到她手上的手鏈,笑容加深道:“我早就聽說顧夫人您的女兒氣質出眾,長相美麗。”

“剛才一見,她笑起來和果然你有幾分相似。”

“剛才羽緋來過?她買什麽了?”

羽緋,應該是顧夫人女兒的名字。

店長沒有多想,點著頭回答:“她剛走沒多久,也買了一條項鏈,你們母女真是心有靈犀!”

“對了,顧小姐戴著和您手上一樣的手鏈來問我,她好像不知道你們的手鏈是母女款。”

“你說什麽?”

顧母猛地抬起頭,瞪大眼睛震驚地盯著店長。

“你說我女兒羽緋拿著同樣的手鏈來問你?”

“是……是的,您沒有告訴過她手鏈的事情嗎?”店長疑惑的歪了下頭。

顧母猛地站起身,瘋狂搖頭:“不可能!”

手鏈,是顧辭虎送給她和女兒羽語的,羽緋怎麽可能會有?

難道來問手鏈的,不是羽緋,而是羽語?

羽語還活著?

一想到羽語還可能活著,顧母激動的手指發抖,顫抖著抓住店長的手腕。

“你剛才說我女兒笑起來和我很像,是嗎?”

店長強扯出笑臉:“啊?是,是的,她的嘴還有下巴輪廓都和你很像,幾乎一樣。”

顧母大腦一片空白,淚水不停滾落,肩膀不受控製地顫抖著。

她更加用力握住店長的手腕,結結巴巴地說:“是羽語,我的女兒羽語沒死,她還活著,她回來……”

店長不解的眨了眨眼。

顧母淚眼婆娑地追問道:“我的女兒呢?她去哪了?”

“她買了項鏈就走了,沒走多久,應該還在商場裏。”

店長說完,顧母搖搖晃晃地跑了出去,發瘋似的在商場裏尋找起來。

遇到年紀和顧羽語年紀差不多大的女孩,她就衝上去抓對方手腕,盯著人臉看,好幾次被當成精神病。

找了一圈,顧母也沒有遇到戴同款手鏈,笑起來和她很像的女孩。

跌跌撞撞回到LK店鋪,她癱坐在沙發上,失魂落魄。

店長體貼的遞來紙巾和溫水:“怎麽樣,顧夫人?”

“沒有。”顧母搖晃沉重的頭。

“您要找的小姐肯定還在陽城,沒準哪天你就遇見她了,緣分是很玄妙的。”

店長安慰著,他雖然不明白羽語是誰,但是看顧夫人焦急的樣子,應該是很重要的人。

過了一會,顧母心情平靜下來,恢複了溫潤的神態。

“謝謝你,剛才失態了,這條項鏈我很喜歡,直接刷卡。”

顧母從包裏掏出一張黑金卡,店長笑著接下。

離開LK店,顧母立刻回到家裏。

距離上次毀壞外國皇室禮物的事沒過去多久,顧辭虎為避風頭,這幾天都待在家裏,鮮少出門。